“吃吧。”季晏禮發話了。
“好。”方祁安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謝謝您。”
“別總您啊您的,你就不能想個稱呼?”季晏禮覺得方祁安叫的有些彆扭,不禁皺了皺眉頭。
“對不起,那我……我應該怎麼稱呼您?季總嗎?”方祁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季晏禮微微蹙了蹙眉,“換個稱呼。”
方祁安抿了抿唇,小腦瓜不停的在轉,可是他不知道,什麼稱呼纔會讓季晏禮滿意。
“我腦子笨,想不出來,您說吧,您想讓我怎麼稱呼您?”方祁安把問題拋給了季晏禮。
“哪裡笨?這小腦袋不是轉的挺快嗎?都知道把問題重新拋回給我了。”季晏禮說。
方祁安垂下眸子冇有反駁。
“算了,不難為你了,你以後就叫我季先生吧。”季晏禮說道。
“好的,季先生。”方祁安從善如流的改口。
“吃吧,
“好的,謝謝季先生。”方祁安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對方會反悔,甚至覺得就算對方反悔了也是無所謂的。
“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季晏禮突然盯著方祁安問道。
方祁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也冇有什麼想要的?”季晏禮又問道。
方祁安想了想,再次搖了搖頭。
季晏禮暗暗嘆了口氣,決定還是自己來問吧,等著方祁安向他要東西,怕是不可能了。
“你現在住在哪?”
“我……我住在新民街,那裡有一個居民區,燃哥在那裡給我租了一個房子。”方祁安如實說道。
“你回去以後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然後等我的通知,我會讓人去接你,給你搬家。”季晏禮說道。
“搬家?”方祁安有些意外。
溫習燃給他租的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單間,平數雖然不大,但是足夠方祁安一個人住。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