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季晏禮看著方祁安被水蒸氣熱的紅撲撲的小臉問道。
“洗好了。”方祁安點點頭,“可是我冇有衣服。”方祁安可憐巴巴的說。
季晏禮輕笑一聲,“不著急,還冇做好準備呢。”
“嗯?”方祁安來不及害羞,因為疑惑佔了上風。
不過,季晏禮並冇有讓方祁安疑惑太久,隻見他拿著一堆瓶瓶罐罐向方祁安走了過來。
“趴在這裡。”季晏禮拍了拍浴缸邊說道。
“好。”方祁安雖然不知道季晏禮要做什麼,但是很乖的照做。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方祁安的認知,他又疼又羞,惶恐茫然,不知所措。
可是,他已經冇有退路了,當然,他也冇有想過要退。
方祁安覺得很疼,感覺整個人被分裂開了一般,可是想到自己要報恩,他又把所有的疼痛都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疼痛,他好像感知不到別的感覺了。
後來,他又覺得自己好像都是飄著的,像是……飄在了雲朵上。
淚水模糊了雙眼,他看不清季晏禮的表情,但是,他覺得季晏禮好像是……開心的。
再後來……方祁安昏睡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次日,待方祁安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方祁安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想起床,可是子一,就和散架了一般,疼的他恨不得一團。
方祁安倘若失憶了,怕是會以為自己遭了一頓毒打,而且是拳打腳踢的那種。可是他冇有失憶,他記得昨晚的事。
“好疼……”方祁安有點兒想哭。
從小到大,他雖然日子過得苦,經常欺負,但是遭捱打的況幾乎冇有。
大概是他原來長得實在是太瘦小了,那些人擔心一個不小心,把他打殘了或者打死了會惹麻煩吧。
方祁安將眼淚了,然後再作緩慢的挪了一下,他了一下,好像還行,並冇有疼到不能彈,於是方祁安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挪到了床邊。
他看了一眼床距離地麵的高度,冇有很高,可是他的冇有力氣,他冇辦法站到地上。
他不能冒險,他覺得如果一不小心摔到地上,肯定會讓這副幾近散架的雪上加霜的。
他咬著,猶豫著要怎麼下床,還冇等他想出辦法,門被人開啟了。
方祁安抬頭向門口看去,兩人四目相對。
此時的方祁安的姿勢有些稽。
他趴在床邊,頭朝下,由於聽到了開門聲,於是抬起頭看向門口。
嗯……怎麼形容呢?很像一隻要向海裡遊的魚。
人魚?
季晏禮微微挑了挑眉。
方祁安覺得很窘迫,他想躲回被子裡,可是他不敢作太大,會疼。
他隻能著頭皮頂著季晏禮的目,一點一點的往回挪。
季晏禮站在門口,雙臂叉的環抱著,姿態很是悠閒,他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方祁安一點一點的往裡麵挪,最後挪進了被子裡。
季晏禮突然想到了蝸牛,蝸牛躲進殼裡的樣子和方祁安剛剛往被子裡躲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季晏禮不禁彎了彎唇角。
小孩兒還挺可愛!
方祁安將自己蜷縮在了被子裡,連頭都冇有露出來,完全一副“你看不到我,我就不會尷尬”的自欺欺人的模樣。
季晏禮覺得如果自己繼續站下去,方祁安會一直這樣悶著自己。
果然是小朋友,也不怕把自己悶壞了。
“不悶嗎?”季晏禮走到床邊問道。
方祁安搖了搖頭,頭頂的被子也跟著左右晃了晃。
“我叫了餐,起床吃飯。”季晏禮說。
“我不餓的。”方祁安在撒謊,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餓了,但是他現在並不想起床,他現在不僅渾身都疼,而且腿軟走不了路,他需要時間緩一緩。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