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希快速的洗漱好下樓,早飯已經做好了,蔣易輝此時正坐在餐桌前。
蔣易輝冇有動筷,很顯然,是在等他一起吃飯。
“蔣先生。”嚴希在蔣易輝身側落座,有些抱歉的說:“對不起,我起晚了。”
“沒關係,吃飯吧,一會兒涼了,吃了會胃痛。”蔣易輝說著,夾了一個蝦餃放進了嚴希的碟子上。
“謝謝蔣先生。”
蔣易輝並冇有提起昨天晚上的話題,這讓嚴希大大的鬆了口氣。而且,他還發現,蔣易輝待他的態度似乎也與往常無異,並冇有太大的變化,這讓嚴希的心理負擔好像也小了許多。
嚴希與溫習燃約定的時間是八點半,八點二十,溫習燃到達彆墅門口,但是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靜靜的等在門口。
嚴希在衣帽間換衣服,蔣易輝透過窗戶看到了樓下的車子。
他想了想,抬步向樓下走去。
溫習燃的眼神特彆好,在看到蔣易輝推開門走出來的那一刻,立馬下車迎了上來。
“蔣總。”
“溫經紀人。”蔣易輝朝嚴希點了點頭。
從外表上來看,蔣易輝看起來要比季晏禮更好相處,但是其周身的氣場,卻讓人不敢有半點的輕視。
況且,通過這兩年的相處,溫習燃發現,蔣易輝隻是平時看起來很好說話,實際上,是和季晏禮一樣不好惹的人。
溫習燃對於這些大佬,並不諂媚,但絕對恭敬有禮。
開玩笑,他隻是一個本本分分的打工人,並不打算作死得罪大佬,落個慘死他鄉的下場。
關於嚴希被綁架的事情,蔣易輝已經和溫習燃溝通過了,溫習燃一聽就明白了蔣易輝的意思。
關於嚴希的安全方麵的問題,溫習燃做了很大的調整。
坦白來講,溫習燃對於這件事很愧疚,是他冇有保護好自己的藝人。
“蔣總,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好小希。您放心,我加強了對小希的保護措施,絕對不會讓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溫習燃早已經在電話中道過歉了,對蔣易輝道歉,也對嚴希道歉。
蔣易輝並冇有過多責備他,隻是讓他加強對嚴希的保護和照顧。
嚴希就更不在意了,這次的綁架是因為他的家事而起,說到底,應該道歉愧疚的人是他纔對。
因為他的這件事,溫習燃的工作量都增多了。
如今,看到蔣易輝本人了,溫習燃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當麵道個歉的。
麵對溫習燃的道歉,蔣易輝擺了擺手,“這些話我們早就說過了,不必再說了。日後,你將小希照顧好就是。”
“蔣總放心,我一定會儘力照顧好小希的。”溫習燃保證道。
當初,季晏禮評價溫習燃——個人能力不是頂尖的,但是護短這一點冇得說。
通過這兩年來的相處,蔣易輝發現,季晏禮的這句話說的很中肯。
溫習燃對於“自己人”確實很好,也正因為溫習燃待嚴希很好,所以這件事,他纔沒有追究溫習燃的責任。
“他受了一些驚嚇,你注意些,如果有什麼需要立刻聯絡我。另外,和導演商量一下,彆把他的戲份集中安排的太滿,彆讓他太累了。如果需要投資,也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財大氣粗的蔣易輝說起這種話來,一點兒都不讓人感覺狂妄,反而特彆有信服力。
溫習燃已經對於這種“撒錢”的行為有免疫力了,前有“季晏禮”,後有“蔣易輝”,都是一個型別。
溫習燃暗暗感歎:這兩個人真不愧是好朋友啊!
溫習燃與蔣易輝在門口,就嚴希的事情又說了半晌,嚴希才從裡麵,拉著行李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燃哥。”
“彆跑,不著急的。”溫習燃連忙說。
蔣易輝說著也朝嚴希走過去,“跑什麼,又不差這幾分鐘。”
嚴希看到蔣易輝冷著臉,有些忐忑的站在原地不動了,還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蔣易輝的表情。
“看什麼?”蔣易輝麵無表情的問道。
“我以後不亂跑了,你彆生氣。”嚴希小聲說。
蔣易輝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腦子反應倒是快。”
嚴希反應過來蔣易輝應該冇有真生氣,於是嘿嘿嘿的笑了兩聲,又和蔣易輝插科打諢,討巧賣乖。
蔣易輝揉了一把嚴希的頭髮,“走吧,路上注意安全,讓溫習燃彆開的太快。”
“嗯,知道了。”嚴希乖乖的應道。
蔣易輝看著嚴希,不忘再次提醒:“好好想一想我說話,我希望下次見麵,你可以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嚴希麵上一僵,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知道了。”
“什麼?”蔣易輝又故意逗起了人。
“我知道了。”嚴希提高聲音說道。
“好。”蔣易輝滿意的勾了勾唇,將人放走了。
溫習燃見將人說完話,才走上前為嚴希拿行李箱。
關於眼力見這件事,溫習燃一向做得很好。
與蔣易輝道彆後,嚴希和溫習燃坐上車走了。
一路上,溫習燃和嚴希的話就冇有停過,關於安全問題,關於拍戲問題,關於工作安排方麵的的問題……
溫習燃發現,嚴希的情緒很穩定,看來此次綁架事件對他並冇有造成很大的影響,似乎家人方麵的影響也不大。
溫習燃稍稍放下了心。
嚴希的情緒一直都比較穩定,控製得很好,關於獨立“消化情緒”這件事,他早已經習慣了。
拍戲方麵,他進步很大,已經告彆了當初連讀劇本都不會的“小白模式”。
現在最困擾他的事情莫過於蔣易輝給他留下的那個問題。
但是很快,關於這個問題,他也想通了。
關於喜歡蔣易輝這件事,嚴希早就明確了。
他一直不肯答應,是因為他覺得他與蔣易輝之間的距離太大。他很擔心,他與蔣易輝會遇到很多坎坷,會無法走到最後。
然而,就算他和蔣易輝之間的距離冇有那麼大,難道就能夠確保他和蔣易輝一定可以順順利利的走到最後嗎?
似乎也不太可能。
他是一個男的,單從性彆來講,就已經是困難重重了。
況且,他與蔣易輝的關係雖然發生了轉變,但很多事情依舊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難道隻是因為關係發生變化,他就要變得畏首畏尾了嗎?
這個答案真的有那麼難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