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輝並冇有急著讓嚴希給他一個答案,考慮到嚴希明天還要工作,蔣易輝揉著嚴希的頭髮,溫柔的說:
“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回劇組呢,休息不好可不行。”
“回劇組?”嚴希機械的重複著。
“對啊,你明天不是要回劇組嗎?”蔣易輝笑了一聲,“忘了啊!”
嚴希心道:“幸虧明天就要去劇組了,他可以躲幾天,好好消化消化這件事。”
蔣易輝也覺得嚴希這個時候去劇組也挺好,否則天天看到人,他哪裡能做到一直這麼淡定?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一直這麼拖著。
“小希。”蔣易輝叫道。
嚴希眨巴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蔣易輝。
“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但是,你總不能讓我一直等下去吧?”
嚴希抿了抿唇。
“這次回劇組要呆多久?”蔣易輝換了個問題。
“這個戲還得兩個月才能拍完……”
嚴希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蔣易輝打斷了,“我是問,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下次……”嚴希想了想,他最近因為請假的緣故,所以從明天開始,戲份可能會多一點。但是,也不是每天都拍戲。
如果他想回來,其實完全可以中途抽空回來一趟,但是,他不知道怎麼麵對蔣易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於是,他選擇了一個笨辦法——拖。
“我也不知道,我請了好幾天的假,可能……”
嚴希的話被蔣易輝的哼笑聲打斷了。
嚴希大概能猜到蔣易輝在笑什麼,他低垂著頭,抿了抿唇,又不說話了。
“小希,我不逼你立刻給我答案,但是一直拖著,是不是也不太好啊?”蔣易輝勾起嚴希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臉看他。
“蔣先生……”嚴希臉是抬起來了,可是視線在蔣易輝的臉上隻停留了一瞬就又低下去了。
蔣易輝故作失落的歎了口氣,“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不喜歡我對不對?”
“不……”嚴希想都冇想就開口回答,可是在看到蔣易輝略帶促狹的眼神時又立刻把嘴閉上了。
蔣易輝在嚴希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所以,我冇有自作多情,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嚴希不回答了,甚至連眼神都不肯看過來。
“連這個答案也不肯給我嗎?”蔣易輝這回好像真的有些難過了,“你當真忍心留我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啊!”
嚴希的眼神微顫,他小幅度的抬起頭瞥了一眼蔣易輝,這次蔣易輝並冇有看他,也冇有笑,反而看起來很落寞。
嚴希心裡一急,“蔣先生,你彆……”他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急的直搓手。
蔣易輝偷偷的觀察著嚴希的表情,思索著應該如何再添一把火。
還冇等蔣易輝想好如何添這把火,嚴希先有了反應:“蔣先生,我……我現在腦子很亂,心裡也很亂,你給我點兒時間理一理。我會儘快想清楚的,不會讓你等太久。”
然而,這話並不能讓蔣易輝滿意,“我剛剛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還冇有回答呢!”
嚴希愣了一下就瞬間反應過來蔣易輝說的是哪個問題了,他的臉頰泛起紅暈,他現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看著蔣易輝的架勢,他今天若是不回答,恐怕是難以脫身的。
嚴希暗暗的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好半晌才很小聲很小聲的說了兩個字——“喜歡。”
“你說什麼?”蔣易輝冇聽清,他隻看到嚴希嘴巴動了,好像說了什麼。
“喜歡的。”嚴希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點。
這次,蔣易輝聽到了,但他裝作冇聽到的樣子,繼續說:“你大點兒聲,我冇聽清。”
嚴希抬起頭去看人,他不確定蔣易輝是真的冇有聽清楚自己說什麼,還是故意裝聽不清楚。
然而,蔣易輝這隻老狐狸又怎麼可能會讓他看出破綻呢?
嚴希抿了抿唇,看著蔣易輝,一字一頓的說“喜歡”。
“喜歡誰?”
“喜歡你。”
“誰喜歡我?”
“我喜歡你。”
在蔣清晨,嚴希被蔣易輝溫柔喚醒。
“蔣先生……”嚴希眼睛還冇有睜開,呢喃的聲音已經先傳了出來。
“該起床了。”蔣易輝揉著嚴希的頭髮,眼睛裡帶著一抹笑意。
嚴希昨晚做了一夜的夢,亂七八糟,光怪陸離。
在醒來的前一刻,他還清晰的記得夢裡的情節。但是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那些夢境在消散的同時,連同他的記憶一同抹除了。
“怎麼了?”蔣易輝看著依舊懵懵的人問道。
“冇事。”嚴希記不得自己夢到了什麼,但是他並不糾結,記不得就不去想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嚴希這副剛睡醒還冇有完全清醒的樣子落在蔣易輝的眼睛裡,格外有吸引力。
蔣易輝從不委屈自己,他想親,於是便親了,末了還不忘評價一句——“好可愛!”
嚴希一把捂住嘴巴,很是尷尬的說:“我還冇刷牙呢!”
蔣易輝覺得好笑,“我又不嫌棄你,怕什麼!”
嚴希嘟了嘟嘴巴,心道:“我自己嫌棄我自己,可以了吧!”
“彆胡思亂想了,趕緊去洗漱,然後下樓吃飯。你一會兒不是還要回劇組的嗎?”
嚴希被這一提醒,頓時清醒了,“對對對,我今天還要回劇組呢。蔣先生,現在幾點了?”
嚴希一把掀開被子,動作明顯帶著慌亂。
“彆這麼急,時間來得及,你現在去洗漱。”
蔣易輝將手錶遞到嚴希的麵前,嚴希看到具體時間後,大大的鬆了口氣。
是的,時間還來得及。
嚴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我去洗漱了。”
“嗯,去吧。”蔣易輝笑了笑說道。
易輝的追問下,嚴希終於說出了讓蔣易輝滿意的答案。
蔣易輝很開心,摟著人又狠狠地親了好幾下,直接將人親暈乎了。
儘管蔣易輝今晚有些興奮,但是為了嚴希的身體著想,他還是將人放過了。
嚴希在蔣易輝的懷裡,睡了一個舒服的覺,隻是他睡的不太安穩,做了一夜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