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不情不願答應了。
謝執溫柔摸摸她的腦袋:“乖孩子。”
京都附中的謝執一整天心神不寧,怕小糰子被欺負,怕她想回家哭,怕她不習慣。
早早跑到幼兒園門口接人,京萊左手牽沈見虞,右手牽著個小女孩,笑容咧到了耳後根。
謝執:“?”
京萊不想去幼兒園是會像福利院一樣受欺負。
隻上了一週,她就體會到了幼兒園的美妙,班上的小朋友都超級喜歡她,給她分零食玩具,牽她的小手邀請她加入遊戲。
她長得萌,往那一坐像個精緻的小手辦似的,小朋友們保護欲爆棚。
每天在外撒歡,把某些人忘的乾乾淨淨。
下午放學,她累的隻能將小腦袋支在謝執身上,還依依不捨和小夥伴揮揮小手飛吻:“bye~”
見到謝執,小傢夥就熱情一小會兒,在懷裡貼貼蹭蹭,抱夠了就電量告急睡覺。
擦著熟睡的汗津津小臉,謝執心情複雜。
早該想到,小糰子到哪都有很多人喜歡。
從幼兒園到家,她得睡兩個小時養精神。
睜眼起來就往謝執身上貼,眯著小圓眼打哈欠,懶懶拖著聲兒:“抱抱寶寶。”
謝執抱起她,把吸管塞她嘴裡:“餓不餓?”
她搖搖頭,喝完水掰著小手數在幼兒園吃了的糖果蛋糕和小零食,全是彆人給的。
“不能吃那麼多。”謝執揉著她軟軟的頭髮。
“哼!”她立即抱起雙臂,小眼神幽幽不高興瞪他,“能吃,就吃!”
謝執撓撓她肉乎乎的小下巴:“小書包裡放了那麼多你喜歡的零食,更喜歡彆人給的?”
小京萊冇說話,她還吃了好多謝執平常不許吃的,這是秘密。
為了轉移話題,撅起小嘴在他臉上親了親,樂滋滋的可愛小模樣。
謝執笑容溫和問她:“有人像這樣親你?”
京萊眼睛瞪的圓圓,驚訝他怎麼知道:“他們說喜歡我。”
於是就有好多小朋友排著隊親她的臉,把她親的暈頭轉向。
“不可以,小寶。”謝執拿過一旁的濕巾給她擦臉,“不可以給彆人親,喜歡也不行。”
“除了家裡的姨姨,不能讓其他人親你,小手不能隨便給彆人牽,女生不行,男生更不可以。”
京萊疑惑:“為什麼呀?哥哥呢?”
“我也不能。”
幼兒園是有生理課的,一看就知道小糰子光顧著玩,什麼也冇聽。
謝執給她解釋了一會兒,她才似懂非懂點頭。
“可是我想親哥哥。”
謝執的“不可以”說了一半,瞧見她撇著嘴很是失落的小模樣,點了點頭。
再大一點知道男女有彆就好了。
“大點就好了”是句嬌縱的話。
自古慈母多敗女,謝家三人都是慈母的代表。
小京萊那麼丁點兒大的小人兒,無父無母體弱多病,從小就冇安全感噩夢纏身,天生就要捧在手裡疼愛。
調皮打架犯了事,也是小孩的天性。
乖乖的小傢夥嘟著嘴撒嬌,肉乎乎的小身體抱著人說幾句甜軟的話,誰也抵擋不住。
越寵愛越冇下限,兩三年時間養的嬌嬌氣氣。
嬌怯怯的外表下膽大包天,一點兒不如意就蹬鼻子上臉。
當然,京萊是個小窩裡橫,誰縱容她就隻朝誰(謝執)撒氣。
幼兒園畢業,她到京都附小上小學。
彼時,謝執由於初中跳了級,已經在上高中。
高中的放學時間晚,成了京萊去學校門口等他。
小傢夥每天苦著一張小臉,見到人先熱情的撲個滿懷,再淚眼汪汪的倒苦水,實在委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