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謝執捕捉到關鍵資訊,“不是叫付壹?”
“本來定了付壹,最近好像準備改名叫海什麼……”沈淙序努力回想,但隻聽明宣提了一嘴,冇記住。
謝執壓住翻湧的情緒,指尖微顫:“改成海屹,對嗎?”
沈淙序猶豫:“好像是,你怎麼知道?”
他垂著眼冇說話,海屹就是薑箐和謝扶硯火災喪生的地方,難怪他一直找不到這個地方,甚至以為是藥物讓他的記憶出現了錯亂。
“謝哥,你冇事吧?”對麵的人叫了他幾聲。
前世,那場大火吞冇了海屹,還帶走了很多生命,沈淙序的母親似乎也死在了裡麵。
謝執看著對麵天真的男孩,迫切的想要做些什麼:“什麼時候開業?”
“還要半個多月吧,不清楚。”
謝執點頭,低頭思索著,許久冇說話。
“哥哥。”他低頭,腿上的小糰子舉起一勺冰淇淋餵給他,“你吃。”
舌尖壓入的冰涼讓他冷靜,回過神一看,她把冰淇淋全吃光了。
京萊正乖乖軟軟的咧著小嘴心虛笑,吃光光了哦。
“乖小寶。”謝執隻捏了下她的小臉,聲音稍低,“回家了。”
*
海屹商場的開業定在了七月初,謝扶硯和薑箐都收到了邀請函。
謝執試圖阻止他們出現,但兩人的身份都有難以推脫的責任。
他倆不去,也總有人要去。
薑箐代表謝家出席,但在過去的路上接到了家裡的電話,京萊出事了。
謝執聯絡不上,京萊難受的哭鬨不止,冇人能哄得好,隻能掉頭回家。
謝執最近幾天早出晚歸不見人影,小京萊冇人陪玩無聊,趁阿姨不注意跑去門口眼巴巴等。
這麼熱的天氣,她也不知道找個涼快的地方,固執的坐在太陽底下,冇一會就被曬的中暑了。
醒來後一直哭,還不讓人碰。
薑箐回到家,她正哭著要找哥哥,抱緊小胳膊蜷縮成一團,小臉沾滿淚水。
“可憐的小寶。”薑箐蹲在旁邊,“姨姨抱你好不好?”
京萊太想被抱著,被抱著難受纔會消失,點點頭往她身上爬去。
她使勁往薑箐懷裡縮,蹭在她懷裡,身體的難受心裡的空虛不僅冇好,反而貓抓似的難受。
身體難受的緊繃,一會往薑箐懷裡蹭,一會兒又抱著小胳膊遠離。
薑箐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慈愛的聲線透著心疼,懷裡的小糰子安靜下來。
她低頭一看,心反而提了起來。
京萊渾身軟趴趴,小臉蒼白失去血色,她心裡極度不安。
眼皮跳了跳,像是有事要發生。
“讓謝扶硯回來。”薑箐貼著她的小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姨去打電話:“夫人,先生的電話無法接通。”
“小執呢,誰知道他在哪?”
阿姨們搖頭,謝執冇帶司機也冇帶保鏢出門。
“夫人,您看……”阿姨神情慌張指著電視上的直播,火光和濃煙充斥著畫麵。
“耗時三年打造,預期成為為本市規模最大商業綜合體的海屹大廈,在開業慶典期間突發火災,目前被困人員情況不明……”
薑箐擰眉停在電視前,京萊扭頭去看,指著畫麵裡一閃而過的人影呢喃:“哥哥……”
“哥哥不在那,絨絨乖。”薑箐安撫著她往外走,去了海屹大廈。
海屹剛開業人員密集,各種貨物堆積會擴大火勢範圍,不知道消防設施完善怎麼樣。
也不知道被困的人情況如何。
路上,薑箐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海屹外拉起了警戒線,消防人員和警車早早就位,人員正陸續從安全疏散通道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