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邁巴赫靜靜泊在彆墅不遠處的林蔭暗處。虞瑾言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機裡正播放著彆墅影音房的實時監控畫麵。
瞧見少女把自己完全開啟,用手粗暴地玩弄自己的陰蒂。她喉嚨控製不住的上下滾動,隻可惜電影還在放映,聽不清薑昭月的**聲。
計算好時間,她收起手機,現在是時候回去享用自己可愛的小貓了。
這種時刻自己不在身邊的話,小貓會難過吧。
虞瑾言回去先是拿了一條睡袍,然後徑直去了影音房。
當她推開門時,愣住了。她聽到了細碎的哭泣聲,這讓她感覺心裡被什麼打了一拳,很疼。薑昭月正縮在沙發上,一邊自慰一邊小聲啜泣。
晶瑩的淫液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順著股縫往下流,**腥甜的氣味包裹著她。
虞瑾言走到沙發邊的時候,薑昭月終於抬起頭看向她,可手的動作依然冇有停下,像舞台上的演員聽到觀眾的喝彩從而表演的更賣力了。
在第一次**結束,薑昭月就明白了,忍不住哭起來,她竭力在女人麵前表現的想有一點尊嚴,想博取她的關注。
但今天虞瑾言用行動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隻有變成一條母狗,向她搖尾乞憐才能得到她短暫的注視。
“啊…
主人…
主人…
嗯…
”
虞瑾言敏感的察覺到薑昭月的狀態不對勁,她下的劑量絕不足以讓薑昭月這麼長時間還像個蕩婦似的跟自己求歡。
她擦去薑昭月眼角的淚,安撫她的情緒,溫柔的親吻著:“需要幫忙嗎?”
白檀的氣息縈繞在鼻尖,薑昭月忍不住把身體貼的更近。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對虞瑾言不受控的**。
“嗯…
”少女細細的輕喘。
讓昭昭變得舒服些吧…
虞瑾言隱約感覺到自己玩的有點過分了。
她的手輕輕按了按那處被過分蹂躪而呈現出的軟爛殷紅的陰蒂。
“哈、嗯…
”跟自己自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隻是被輕輕摸了一下,腰就已經完全軟了下來。
薑昭月少有的主動湊上去,吻住虞瑾言的唇瓣,與她淩厲的長相不同,虞瑾言的嘴唇單薄柔軟,像在吃果凍一樣。
薑昭月舔舐吮吸著,慢慢移到脖頸、鎖骨處,像剛出生的嬰兒,試圖用感官瞭解她的一切。
汁水還在不斷地從花穴裡流出來,虞瑾言隻是揉了幾下,就已經滿手都是黏膩的透明液體。
穴口已經被花液浸得又濕又滑,一張一縮想吃進去什麼東西,填補縫隙。
虞瑾言壓上了這具柔軟的身體。
手指慢慢侵入身體,發出令人害羞的水聲。
“啊…
”薑昭月發出甜膩的叫聲,不僅是身體,精神的空虛感在這一刻也被一下子填滿,心臟跳得異常快。
內壁不斷地被摩擦著,她聽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感到羞恥的同時又難以遏製的開心起來。
“嗯……嗯、啊……唔嗯……”
少女的呻吟勾人又魅惑,虞瑾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用力摩擦薑昭月的敏感點。
“嗚、不、啊……!啊啊、啊…等…一下!!”
虞瑾言聽著,思緒好像也要跟著薑昭月的身體一起晃動,然而卻一點也不肯憐惜她。
“知道錯了嗎?”
“啊…啊啊!知道…知…
道了!!”
模糊與清晰的畫麵交替出現,身體失控的歡愉讓薑昭月的眼淚一刻也冇有停過。
其實她也分不清是**的眼淚,還是她喜歡上虞瑾言的可悲的自我同情。
這算是斯德哥爾摩還是吊橋效應,她怎麼會喜歡上虞瑾言。
薑昭月看著身上作亂的女人,她不得不承認在虞瑾言離開的那刻,自己的心彷彿掉進沼澤般陷入深深的絕望。
“虞…瑾言…”這是薑昭月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想問,你有冇有一點點是因為喜歡我才生氣的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