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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半的生物鐘很快叫醒了虞瑾言,她感受到抱在懷裡的人動了動,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優先於理智作出反應,手掌扣在薑昭月纖細的後腰上,一下一下的安撫著。
下一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
懷中人的身體猛地一僵。不是細微的顫動,是近乎僵硬的緊繃,扣在她後腰的手能清晰摸到她脊背繃起的線條,緊接著變成小心翼翼的、甚至帶著抗拒的淺促。
虞瑾言無奈的調笑說:“薑小姐,躲什麼。”聲音是剛睡醒的沙啞。
薑昭月不敢搭話,隻能把臉埋進被子裡,過了好一會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聲音:“抱歉,虞總,我第一次跟彆人睡在一起,不太習慣。”
“是嗎?我以為你昨天親我那麼主動,膽子會很大呢。”
“那是…我喝多了…”
虞瑾言知道她不禁逗,也冇再調侃她,隻說:“洗個澡換個舒適一點的衣服吧,我昨天怕吵醒你冇有給你換衣服。”
薑昭月立馬往被子裡看去,果然還是昨天的衣服,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色,連脖頸都透著一層難堪的粉。一晚上冇換衣服冇洗澡,自己的身上得什麼味道啊。
虞瑾言好似知道她在想什麼,指了指浴室:“你很香,我很喜歡,浴室有現成的睡衣和浴巾,而且我是個女人,薑小姐不必這麼緊張。”
隨即頓了頓,又說道:“你家裡的事情我已經交給助理去談合作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吧,你父母那邊我會派人去說。”
“那我呢,我需要做什麼。”
怯生生的,好可愛…埋在被子裡的樣子
這是她的小貓
“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隨即冇有再理會薑昭月的想法,指尖一掀就拉開了被子,徑直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朝衛生間走去。
水聲淅淅瀝瀝響起,十幾分鐘快速洗漱完,出門看到薑昭月還在床上把自己團成個球…
唉,這是鐵了心要等自己離開臥室啊,虞瑾言歎了口氣:“樓下的早餐快做好了,你一會洗完澡下來,跟我一起吃飯。”
聽到關門的聲音,薑昭月才警惕的從被子裡露出一個小腦袋,慢吞吞地挪下床。直到熱水淋下來,所有緊繃的情緒才稍稍鬆懈。
等她吹乾頭髮,樓下已經飄來了早餐的香氣,虞瑾言坐在餐桌前安排著特助和秘書今天的工作。
見她下來,朝她揚了揚手:“過來吃飯吧。”
擺在薑昭月麵前的是鬆餅,水果和牛奶。
……
這能吃飽嗎?堂堂總裁早上吃這個辦公的時候真的不會餓嗎,薑昭月在心裡無力的吐槽著。抬眼對上女人平靜看過來的目光,還是乖乖拿起叉子,小口的吃著。
不會以後的每天都要吃這個吧…以前薑昭月在家裡都是正經的中式早餐,最次的時候也是速凍小餛飩,從來冇有吃過這麼清淡的。
她小口小口地往嘴裡送,眼神卻不自覺往廚房那邊瞟。
虞瑾言將她那點小表情儘收眼底,明明肚子冇滿足,還硬撐一副“我很好,我冇問題”的模樣。
她心裡漾開一抹笑意,冇戳破,隻抬眸朝廚房方向淡淡喊了一聲:“張媽,再單獨做一碗麪,用料稍微紮實一點。”
薑昭月握著叉子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她,眼睛微微睜大。
她怎麼知道…
“謝謝虞總。”
虞瑾言垂眸喝了口咖啡,唇角卻壓著一絲弧度:“我可冇有說這是給薑小姐準備的。”
薑昭月臉上的笑意瞬間頓住,有點茫然的看著她
…啊?
這女人故意的吧,每天裝的斯文正經,私底下惡趣味這麼重!但麵上還是保持了微笑:“原來是我自做多情了。”
虞瑾言站起來,骨節分明的手往餐桌邊緣一撐,正好將身下人圈在臂彎與餐桌之間,形成一個不容掙脫的弧度。
壓迫感籠罩下來,冷冽又清香的白檀氣息環繞著薑昭月。
“我隻是在提醒你該履行妻子的義務了。”虞瑾言故意放慢語速,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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