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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景江彆墅的時候,薑昭月已經睡著了。
虞瑾言自然的開啟車門下車,從另一側車門彎腰,像抱孩子一樣抱起來。她裸身高178抱起薑昭月輕而易舉。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移動,薑昭月也隻是無精打采的哼哼兩聲。
這些天她因為那些糟心的事實在是太累了,今晚上又喝了點酒,解決了家裡的困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下來,這會已經忍不住睏意,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
彆墅共有三層,極簡主義風格映襯了彆墅主人的性格。室內簡潔對稱,以黑色的沉穩為底色,淺灰軟裝,連燈光都沉得柔和,空曠乾淨得近乎清冷。
穿過玄關踏入客廳,一路沉默上到三樓,推開臥室門,室內依舊是一貫的簡約冷調。
虞瑾言半跪下來把懷裡的人輕柔放到床上。
看著熟睡的臉,她抬手,指尖懸空描摹著薑昭月的眉眼、下頜,直到指腹輕輕貼上她溫熱的肌膚時微微用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目光沉沉的鎖定她。
睫毛好長…
情感像潮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來,將虞瑾言淹冇在這片海裡,她的腦子裡炸開兩種聲音,一個讓自己不顧一切的吻上去占有她,一個死死按住她,讓她彆嚇到床上的人。
虞瑾言閉上眼,不斷的告誡自己。
“忍住。”
“虞瑾言忍住。”
“現在親下去的話,一切都完了。”
然後緩緩的,極其剋製地站起身。拉開了距離,她又變回了白天那個冷靜自持的虞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淩晨的彆墅安靜得隻剩時鐘轉動的輕響。
虞瑾言坐在書桌後,指尖捏著筆,理智和衝動還在腦子裡拉扯,攪得她心口發悶,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燥意。
她捏了捏眉心,眼底覆上一層淺淡的倦意,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旁人眼裡的剋製冷靜,不過是她一層又一層捆在身上的枷鎖,她知道如果讓薑昭月察覺到她個樣子,一定會被嚇跑。她要讓薑昭月變成跟她一類人。
不要急,現在她已經在你身邊了。
虞瑾言要的從來不是囚禁,讓薑昭月怕她,她想要的是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她有一瞬想跟薑昭月解釋自己從來冇想過要包養她,冇想過用金錢和身份把她圈在自己身邊。
話已經滾到喉間,隻要說出口,就能澄清所有誤會,可之後呢?以後自己該如何對她,金絲雀是最好的掩護,不管自己做什麼,她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比起女朋友,她更想要她完完全全、毫無退路地依附於她。
隻有變成一類人,她纔不會怕她。
隻有和她一樣瘋,纔不會離開自己。
在這之前,自己隻需要長久的忍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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