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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壓抑的哭泣,虞瑾言在心裡歎了口氣。
剛纔那股近乎偏執的掌控欲翻湧上來時,她幾乎忘了,小姑娘本就冇什麼錯。她果然還是不想放她走。
虞瑾言放軟了聲音,低低喚了句:“好孩子。”
伸手,穩穩將人從地上撈起,抱進懷裡,她抬手,極輕地拍著少女的背。這是一種無聲的圈禁。
這樣的環抱感覺太溫柔,薑昭月被這聲“好孩子”哄得渾身一軟,所有的委屈和害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顫抖著抬起雙臂,環住了虞瑾言的脖頸,像是受傷的幼獸,在母親的懷裡尋求安慰。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決堤,放聲大哭起來。
混著濃重的鼻音,她害怕,她不想虞瑾言反悔,害怕怕剛纔的事情是警告,她知道這個女人的佔有慾有多麼的強,可她隻是去上學,大部分時間依舊會待在她身邊。
滾燙的淚水浸透了虞瑾言的襯衫,她手撫摸著薑昭月的頭,安靜地等她發泄自己的情緒。
過了一會,薑昭月平複下來,抽了一張紙給自己擦擦鼻涕,這個人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站出來幫助了自己,所以隻要虞瑾言需要,她永遠會回到她的身邊。
“好點了嗎。”虞瑾言親了親她臉,“最新款的包我已經讓助理預定了,當作我的補償。”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安慰薑昭月,她能拿的出來的隻有錢。
“那那你還會送我去上學嗎?”
“會的,我冇有反悔。”
少女的還在抽噎著,聽到肯定的回答,安心的靠在她的胸口,這是她少數時刻放下所有的防備和偽裝。
虞瑾言手裡撚著薑昭月髮絲,目光虛虛地望著,冇有任何焦點。她剛纔在薑昭月的眼裡看到了感激和信任,這算什麼呢?她不過是利用了一個少女純真的善良。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兩個嘴唇碰在了一起,無聲地開始了接吻。
虞瑾言揉捏著薑昭月的胸,不同於接吻的溫柔,手指用力掐住那顆**,細細揉搓,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順著她的小腹摸下去,探入了那個本就濕潤的穴口。
“哈…嗯…”
快感在復甦,這具淫蕩的身體迫不及待的歡迎女人的到訪。薑昭月扭動腰肢蹭了蹭虞瑾言的手,渴望她插進來。腿跨坐在虞瑾言的身上,張開自己的全部。
“怎麼這麼貪吃?”虞瑾言逗弄著陰蒂,不一會兒手指就已經有液體往下流。
“嗯我要…要姐姐操進來…”
充分的潤滑讓手指冇有什麼阻力的就插到了最深處。
“啊!嗯…好深…”虞瑾言的手指是修長骨節分明的,彎曲處的骨頭微微凸起,因為長期握筆,還有一層薄繭,每次**都會刮到薑昭月的敏感點,少女神智不清的想,究竟是這兩根手指是專門為她定製模擬玩具,還是自己的身體是容納手指的器皿,不然怎麼會這麼契合。
薑昭月誠實地順著虞瑾言的節奏上下起伏擺動,雙手緊緊圈住她的頭,**的色情的水聲迴盪在房間裡,“好爽…好舒服…”
虞瑾言重重地頂了幾下,薄唇落在薑昭月頸側嬌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吮吻下去,“嗯…”
不等她緩過神,嘴唇又移到旁邊,在鎖骨上方,胸口,肩膀,都留下了紫紅色明顯的吻痕。微微的刺痛感讓她混亂的腦袋剛要從愛慾的深淵掙紮出來,虞瑾言就加快了速度。
“嗯…啊好…好快…嗯…慢點…”
“喜歡我給你種的吻痕嗎?”
“哈嗯…喜歡…”
“那姐姐在多弄幾個好不好?”虞瑾言惡劣的誘導她說出那句話。
“啊…哈…姐姐…要…”
薑昭月視線失焦,她被操弄的像玩具隻能張開嘴呻吟出不明所以的詞句。“不回答姐姐就當昭昭預設了。”
虞瑾言用犬齒開始研磨薑昭月的**,在周圍留下了大片的吻痕,像在宣誓主權。
當手指再一次扣到她的敏感點,薑昭月眼珠無意識向上翻,舌頭可憐暴露在空中。虞瑾言察覺到她快**了,加快了速度,張口咬在了肩頭。
“啊——!”
好痛,好爽,兩種感覺讓薑昭月仰起漂亮的脖頸,渾身抽搐著到達了**。
後背是錯落的紅痕,前麵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薑昭月太容易留下痕跡了,幾乎冇費什麼力氣,這具身體就像被玩壞了似的,在學校裡誰能想到,天真爛漫的大小姐衣服下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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