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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是衣服=心理上的「邊界」
人一旦長期**,羞恥心就會像被反覆摩擦的布料,慢慢起毛、變薄,最後徹底磨平。衣服曾是最後一道體麵,當它徹底消失,尊嚴與羞赧,也跟著無處依附。到後來,**不再是羞恥,反而成了習慣,成了理所當然。
這是虞瑾言精神的馴化,從今天的表現來看,已經初具成效,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昭昭,你弄了我一臉,還要讓我幫你爽,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虞瑾言的聲音倏然變冷:“跪下。”
這兩個字讓薑昭月從**中掙紮出來,身體本能的應激意識超過了思考速度,幾乎在聽到命令的那刻,就屈膝筆直的跪下。
“姐姐…?”
空氣靜的隻剩彼此的呼吸。
虞瑾言並未理會她的話,隻是淡淡偏頭,朝書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爬過去。”
薑昭月杏圓眼瞳微縮,不明白為什麼這樣,還是自己上學的請求觸怒到她了。
即使這十幾天虞瑾言已經足夠溺愛她了,但薑昭月還是冇膽子不聽她的話。
她慢慢伏低身子,手掌貼在微涼的地麵,屈膝往前挪動。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女人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直到薑昭月跪在書桌前,虞瑾言才走過去,拉開書桌的抽屜。金屬滑軌發出極輕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內格外清晰。她從中抽出一把窄長的木質戒尺,用濕巾擦拭著。
微涼的戒尺貼上了少女下頜,慢悠悠地向上挑起。
“胸口,後背,臀,選一個。”冷硬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喜怒。
薑昭月感受到戒尺的溫度,莫名的害怕起來,她是sub,可是她從未真正的實操過,這幾個選項哪個都很糟糕,後天她要上學,胸口和臀部都是不能選的,思來想去隻有後背影響最小。
“後背。”說完不用她再吩咐,自己往前傾了傾身,脊背繃直,乖乖把後背對著她。
虞瑾言玩味的拿著戒尺在她的後背緩慢的滑過,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下一秒,手腕微微發力,戒尺不輕不重的穩穩落在薑昭月的後背。
“啪!”
鈍鈍的疼痛順著身體反饋給大腦,薑昭月渾身一顫,腰腹下意識繃緊,又立刻強迫自己放鬆。
“放輕鬆,不要動。”虞瑾言力道控製的很穩,戒尺再一次落到她的後背上,
“唔…”薑昭月強忍著即將出口的痛呼聲,唇瓣被咬的發白,疼得不算尖銳,卻紮紮實實落在背部,緊跟著,一陣細密又鑽人的癢意漫上來,混在一起,變成又疼又麻又癢的滋味,纏在血骨裡。
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三下也落了下來。
這次比上兩次都要重,薑昭月條件反射的弓起身子,好疼,眼淚一下子湧進眼眶,心口酸得發脹。但疼痛過去,酥麻的熱意愈發明顯。
虞瑾言蹙眉,清冷的開口:“我有冇有說過不要動?”
“對…對不起姐姐。”聲線帶了明顯的哭腔。虞瑾言冇再說話,舉起戒尺又是一下。
“嗯…”
疼是真的,但疼裡又裹著撓心的癢,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薑昭月覺得自己不該是這樣。可身體比心更誠實,喉間溢位的悶聲,不是痛,是自己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虞瑾言聽到薑昭月的悶哼,側頭看了一眼大腿內側,果不其然已經流下來了。看著她溫順聽話的表現,手腕一轉,戒尺緩緩離開後背,瞄向了臀部。
爾後跟第三次一樣的力道落下來。
“啊!”薑昭月僵住了,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呼吸徹底亂了,虞瑾言居然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有一種被長輩責罰的羞恥感。
“我冇用太重的力氣,痕跡不會太明顯。”
說完,一下又一下,另一隻手在全裸的後背撫摸著。
臀部的脂肪更多,疼痛感減少,但後勁明顯更多,一時間,酸脹感,羞恥感,酥麻感,幾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全部擊潰,熱感竄到小腹下麵,有什麼流到了地板上。
兩人都感受到了,或者說很難不感受到,薑昭月率先委屈地哭了出來,不是疼的,是羞哭了。她不敢違抗女人的命令,隻能跪在地上大顆大顆的掉眼淚,連抬手擦眼淚都不敢,背後的蝴蝶骨顫抖著,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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