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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抿了一口酒,緩緩開口:“王修南現在狗急跳牆,過幾天會放料,爆出恒川的醜聞,故意動搖股市,好趁機低價收購股份。到那時候,我會讓原豐順勢站出來,提出合作。”
虞瑾言在一旁思索片刻說:“我明白了,你讓我跟原豐合作,就是為了穩住恒川的股東,打消他們的顧慮。”
於婉蹙起眉,看向蘇清:“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造勢,讓原豐去跟王修南打擂台?”
“冇錯。”蘇清語氣帶著狠勁:“他想一口吞掉恒川,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虞瑾言又過了一遍合同,和於婉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心照不宣,粗略計算下每年淨利潤將近兩千萬,冇有一點坑。
她不清楚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感歎的說:“我不知道我們是在幫你還是害你,很難想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
蘇清不置可否,“話已至此,你們的回答呢。”說著示意兩人手上的合同。
她本來也不想撕破臉到這一步,是王修南不該動她的人,現在她隻想讓這個虛偽至極的男人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虞瑾言收好合同,向蘇清伸出手:“於情於理我都冇有辦法拒絕,合作愉快蘇董。”
於婉更是爽快的回答:“成交,這件事我已經打算對我姐先斬後奏了。”
合作事宜一敲定,蘇清就問道:“你和薑昭月怎麼回事?”
一旁的於婉早就按捺不住,當即賤笑著湊上前,添油加醋地把那天晚上的情形說了一遍,並且好奇的想知道薑昭月為什麼突然主動親她。
虞瑾言神色略過一絲不自然,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蘇清先一步打斷。
“你包養她了,對嗎。”不是疑問,是陳述。
一句話,直接戳破了虞瑾言還想含糊過去的心思。
“我去蘇清你怎麼知道的。”於婉看著虞瑾言啞口無言的樣子,驚訝地看向蘇清。
蘇清神色淡淡的,語氣卻一針見血:“這還不簡單,薑昭月遇見瑾言的第二天,家裡的問題就全解決了,還搭上了fy集團的合作。她又主動去親一個剛見麵的人,多半是瑾言跟她提出了條件。
她頓了一下,有些不解:“我隻有一點不明白,你是喜歡她嗎?”
虞瑾言被這通分析戳得掩飾不了一點,心思被扒得乾乾淨淨,隻得認命承認:“是…”
於婉立刻接話:“你既然喜歡人家,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包養她?虞瑾言,你擱這玩金主文學呢?”
“這是誤會…”
“瑾言,我隻是怕你以後跟她生出更深的誤會,這種方式一開始就不對等。”
虞瑾言語氣堅定:“我明白。”
望著前方,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確切的答案:“隻要她喜歡上我,我就會結束這段關係,讓她名正言順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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