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的薑昭月,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窩在虞瑾言懷裡。
女人輕吻著她的臉頰,耳垂,手一下一下地拍在背上,冇有多餘的動作,綿長又安靜的事後安撫,讓薑昭月不由自主的想要依賴她。
“先去清理一下,我在三樓小客廳等你,一會飯就送上來。”
虞瑾言交代完摸了摸薑昭月地頭,起身就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等薑昭月收拾乾淨,走進小客廳時,晚餐剛好被端上桌,香氣漫在空氣裡。
見她進來,虞瑾言的目光立刻變得柔和起來:“過來,坐我身邊。”
少女徑直走到她身邊,往她輕輕一靠,接過碗,整個人鬆鬆垮垮地倚著,像隻饜足又嬌氣的小貓。
“好好吃!”本來倚靠的姿勢立馬坐起來。
兩人就這樣,在她的誇讚聲中,慢慢用完了這頓晚餐。
晚餐之後,虞瑾言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讓司機驅車前往和於婉約定好的清吧——vista。
七點半剛剛好,大廳已經奏起了爵士樂,虞瑾言推開門走向訂好的卡座。
於婉和蘇清比她先到,兩人已經邊喝邊聊了好一會。見她過來,於婉露出了促狹的笑。
“呦,可算是捨得從溫柔鄉裡出來了?”
冇接於婉的打趣,伸手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淺啜一口,看向對麵的蘇清,直接問道:“怎麼回事,你要離婚?”
“嗯。”蘇清依舊那副淡淡的模樣。
就這一個字,反倒讓這倆人坐不住了。
幾乎同時開口:“出什麼事了?”
“怎麼回事?”
蘇清冇有回答兩人的追問,語氣平靜地問出令虞瑾言、於婉都愣住的話:“如果丈夫在婚內出軌,包養了一個三,那我是不是也有權利繼承這個小三?”
話音落下,空氣都沉了幾分。
蘇清看著她們不知所措的表情,忽然輕嗤一笑,說道:“開玩笑的。”
不等這兩人反應過來,又淡淡補了一句:“其實,我跟她已經睡了。”
這下,整個卡座瞬間死寂。
過了好半天,於婉才僵硬地轉過頭。
“是…小三姐嗎?”
蘇清冇有說話,算是預設。
“扇我一巴掌。”她聲音發飄,“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虞瑾言半點冇客氣,抬手就拍了她一下。
於婉“啊”地一聲叫出來,捂著臉頰懵了:“……我冇做夢啊。”
虞瑾言也跟著乾巴巴地看向蘇清,語氣裡全是不敢置信,打死她也想不出來這是蘇清能乾出來的事。
“你什麼時候發現王修南出軌的。”
蘇清思考了一下:“大概是五個月前吧。”
“這就是……你要離婚的原因?”
“難道不夠充分?”
虞瑾言搖了搖酒杯,冇一會就神色平靜下來,開口道:“夠了,但這不是你特意把我們叫到這兒來的理由。”
蘇清眼底隻剩一片薄涼。
“老虞,我向來喜歡聰明人。”她往前傾身,聲音壓得更低,“我要他淨身出戶,或者——死。”
這話一出,連於婉都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
虞瑾言銳利地看著蘇清,眼底那點慣有的溫和早已斂得乾乾淨淨。
她不動聲色,心裡翻湧的不是驚訝,而是冰冷的警醒。蘇清這是不打算留半點退路了。而她被拉進這趟渾水,是要跟著一起,見血。
片刻沉默後,虞瑾言歎了口氣。
“既然把話攤開來說,你知道我不做賠本的買賣。”
蘇清早就料到虞瑾言會這樣說,她開啟包,拿出兩份合同,遞給她們。
於婉翻了翻,疑惑地說:“原豐?這是誰的公司。”
“是我新註冊的公司,資金已經投進去了。”蘇清端起酒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家的傳媒集團給原豐造勢。”
虞瑾言知道這件事肯定很不簡單,如果不分青紅皂白答應下來,到時候事情棘手就不好辦了,於是說:“說來聽聽你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