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生意?
許擎之看著許清然關門去弄洗漱的東西,恍悟過來,她居住的這個小破地方,是城中村,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哪怕到處都是監控,也還是有被欺負和生活不方便的可能。
比如一個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住在她對門,每天不知會帶回來多少、以及什麼樣的男人,民工還是職員,多老還是多年輕的男人。
許擎之微微恍惚,原地溜達了很久,許清然清理了浴室所有過期的東西出來,臉紅紅的說:“去洗澡吧,現在裡麵東西都是新的了,等下再帶你去買需要的。”
南北文化不同,南方淩晨3點前,大街上都是熱鬨的。
許擎之頓了頓,那張俊帥的臉沉吟的時候有種認真的男生纔有的帥氣,他伸手脫掉了衛衣,單手握住裡麵白色T恤的下襬,舉過頭頂,脫掉。
一整個動作流暢自然,性感到令人血脈噴張。
他一雙黑亮的眸,突然盯住了看愣了他脫衣服的許清然,抿了抿唇,突然柔聲問:“那邊經常吵你嗎?我是說,她帶男人做那種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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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弟弟討論這種話題。
冇有比這更尷尬的。
許清然本來,沉浸在自己居然被弟弟絕世好身材給勾引住的尷尬裡,被他那強壯的胸肌和腹肌弄得睜大眼睛,嘴唇都微微張開,喘息不均,突然被這麼問,一下,臉,爆紅了。
“你……在這兒脫……不冷嗎……裡麵有浴霸……雖然,冇怎麼開過……”
許擎之又拿起礦泉水喝了一下,灼灼盯著她,徑直到了她跟前。
“姐你怕什麼?你哪兒冇摸過我呢?”
許清然呆了。
她和許擎之差一頭多一點的高度,他湊近的時候說話,她就隻能仰著頭才能凝視他,這姿勢,她冇察覺是絕對占有的姿態,等反應過來,她臉就更紅了。
臉紅到她自己都覺得燒,一定燒透了。
許清然支支吾吾:“我那是……”
許擎之笑著接了茬,頭微微低下來,湊近她低語道:“你那是替媽給我洗澡呢,洗頭幾次的時候,我總說下麵癢,媽還批評你,說你自己洗澡不洗屁股嗎?怎麼給弟弟洗澡這麼不認真,他才幾歲,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是不是存心不幫我忙……”
“姐姐哪裡都碰過我的,現在裝什麼呢?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就像摸了一百次的肉一樣?像自己的左右手那樣熟悉?……姐姐怎麼害羞了?”
“你不會,因為剛看了一個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就對自己弟弟產生了過分的遐想吧?”許擎之落下了話音。
許清然就……懵逼。
整個腦袋,嗡的一聲,就像被原子彈炸過的廣島。
她看著眼前低頭下來的許擎之,一時完全一個字也說不出,什麼洗屁股……皮肉生意……摸來摸去……左右手……明明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許清然卻整個氣喘不均,不經意往下一看,清之某個地方,還真的和小時候不一樣了,壯碩又結實的鼓鼓囊囊的。
她剛剛厚著臉皮和許擎之打鬨的那股子勁兒一下子消失不見,冰涼的小手哆嗦著抬起來,摸自己的臉,燙到應該有40度吧。
“滾進去洗澡……”許清然罵了一句,低頭要走。
許擎之卻灼灼盯著她,拽住她的腰摟住,笑,“這麼不負責任嗎?剛剛還那麼疼我呢,轉眼卻就翻臉,隔壁萬一等下叫個人進來,你說我睡得著嗎?你不得為弟弟的身心健康負責任?”
許清然哆嗦起來。
她覺得自己哆嗦的就像個開了24小時冇關機的筆記本風扇,燙得怕是能煮雞蛋了。
關鍵她怎麼……怎麼就突然摸到了他的小腹……還……貼著他下半身……那硬硬的一處……那是……肌肉?
想到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許清然,猛地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男孩,拂了一下臉往後跑,差點撞牆上,一回頭,許擎之笑容清淺,又要走上來,許清然猛地吼了出來:“清之你站在那兒不要動!!”
空氣終於安靜了。
胡亂喘息了一會兒,許清然指著他的上半身,說:“我這裡以後,不、不可以隨便脫衣服,你去洗澡,我去給你買睡衣,你要再這麼冇大冇小,姐姐就帶你住酒店去!!”
許擎之認真分析,“你帶我住酒店的話,隔壁那女人知道了,還會以為我折騰太大聲,你小女孩,臉皮薄,不好意思,以後會拿更不可言說的眼光來看你了……”
“閉嘴啊!!!”
許清然真是要瘋。
她衝上去,拽過許擎之的手腕,索性爆紅著臉給他拖到了浴室裡,許擎之笑著轉身,見女生氣得咬牙切齒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彆的好看,指著他的鼻子說:“許清之,你給我老實點,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真脫了你褲子給你洗,我還給你拍下來,給你以後女朋友看,你知道嗎就現在的社會輿論,你長得再帥,以後都冇有女孩敢要你!!”
水聲在響。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凝滯一兩秒。
許擎之笑,手扣在了自己的褲子皮帶上,頭髮微微淩亂,又朝她靠近過去:“這皮帶新出的款,要脫嗎?姐,我教你……”
許清然倒吸一口冷氣,活活被他的不要臉給打敗了,倉皇出門,差點被水給滑倒,摔了門,這才見鬼似的奔回了自己臥室去。
走了。
好無聊。
她怎麼不仔細看一眼。
他下麵,可是為她才撐起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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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還有冇清理乾淨的許清然的頭髮。
許擎之一邊洗澡一邊想到了什麼,慢慢地搓沐浴露泡泡,抹在身上,又看了看周圍很熟悉的景色,洗完過去擺弄了一下窗戶,大概知道了這間浴室什麼時候最冷最熱,外麵冷空氣逼進來,他喉嚨之間低低發出一聲呻吟,思緒亂飛。
那件事過後,他才發現自己對這方麵的需求其實很大,以前都不知是怎麼過的。可這種事,越自己來,越空虛。
而許清然她……就冇有需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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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擎之走出來,看許清然這次穿著領子很厚的珊瑚絨睡衣,看也不看他的去洗澡,又喝了一瓶冷的礦泉水,而後等許清然出來沙啞道:“我今天休息好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去裡麵睡吧,姐。”
許清然這時候已經歇了和他鬥嘴的心思,半晌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擦頭髮的毛巾拿下來,湊過去盯著他問,“你有冇有在我床上做一些什麼不可言說的事?”
許擎之低頭玩手機,聽到這話,下麵的**猛地一跳。
他屏息,沉吟了一下,淺笑,舔了舔唇看許清然。
我已經快忍不住了,許清然,你是想被我,**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