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女兒,你應該比我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司銘言外之意不用多說,是個人都能聽懂。
樸鈞一股火上頭,牙疼,嗓子疼。
“這些年我也沒在她身邊,不然也不會養成這樣。”
“呦!還真是好父親,生兒不養,還好意思說養成這樣。”司銘諷刺的笑著,往前走幾步。“她能活著,已經是奇蹟,你大哥大嫂如何養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樸鈞的臉色極其難看。
如果是別的身份,或許還不清楚。
韓國影帝,雖然是國外演員,說白了也是一個圈裏的,怎會不知道池然在池家的情況。
“那些年我也很不容易。”樸鈞言道。
司銘可不慣著,直言道:“是不容易,畢竟王室三公主也不好侍候。”眼神裡都是嫌棄,鄙視。
樸鈞被說的臉通紅,“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哪門子長輩,我怎麼不知道。”司銘輕蔑的冷笑,剜了一眼樸鈞,“最好別跟我攀親,我對司老夫人的恨還沒地方宣洩。”
“你……”樸鈞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司銘就是個硬茬。“我就問你一句,池然生前還留下什麼。”
“都在這,一堆債務。”司銘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這眼神的較量,樸鈞已經輸了。
走錯路的人,即使曾經是英雄,那份底氣也會消失。
池然躲在暗處,聽他們談話,連連搖頭。
“我這爹,是真夠蠢的。”選在這個時候出現要遺產,可見他活的有多卑微。
張永恆心疼的看著徒弟,知道徒弟表麵看著沒事,心裏很難受。“想罵就罵出來,不用憋著。”
“沒什麼好罵的,他這個人不值得我動怒,畢竟動怒傷肝。”池然已經成長了,該斷的親,她早已斷。
從心裏斷,才會不痛。
“表麵看著要遺產,可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張永恆有自己的看法,倒了杯茶。“現在比較急的是東瀛老道,這都三天了,一點訊息沒有。”
池然歪著頭,想起這事頭疼。
“我們也隻能幹等著,如果賭輸了怎麼辦。”她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好友躺在那,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張永恆看向窗外,這也是他心裏的痛。
輸了怎麼辦!!!
外麵那一桌談判結束,樸鈞不服,非要查賬。
司銘懶得搭理,直接讓司家的律師跟他談。
談到最後隻有一個結果,就是樸鈞要賠錢,
樸鈞走後,司銘來到後麵的屋子,看到師徒二人坐在那一臉的感傷。
“不會吧!就一個渣爹,把你們倆搞破防了。”司銘還在想,池然怎麼一點動靜沒有,進來看到她這樣,感覺不對勁。
這可不像她的性格。
池然冷哼道:“都不想聽他說話,還能把我搞破防。”
“不是因為渣爹,那是為了什麼?”司銘坐下來給自己倒一杯茶,感覺這磁場都帶著一種淡淡的悲傷。
“郝大隊的事,有些擔心。”池然言道。
司銘剛要喝茶,也喝不下去了。
“我問過門主,像她這種情況早在幾年前就該發作,以前因為郝家傳家寶支撐著。”說到這,放下茶杯。
池然一聽,心裏更加愧疚,沉重。
“傳家寶給了我兒子。”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想到郝聖潔所受的苦。“我一直覺得自己夠苦了,比起她承受的,我那點苦算個屁。”
“也不能這麼說,你們都不容易。”司銘也不知該怎麼做,現在也是束手無策。“說說你那位渣爹,偏巧在這個時候出現,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池然皺著眉頭,想起上次見麵。
“上次在地洞我見過他,被困了那麼久,早就不像個人樣。”現在想想,短短幾日就容光煥發。“你確定他是樸鈞,不是有人假扮。”
“這個……”司銘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還真要驗驗他的身份。”
池然言道:“有關池建國的犯罪證據,我手上有一點,足夠他進去喝一壺。”
“送親爹進去。”司銘還真沒想到,池然會這麼做。
“原本不想走到這一步,畢竟他是我親爹,可如今他的出現實在是不湊巧。”池然不管親爹有什麼目的,都不能阻礙她要救郝聖潔。
司銘想了下,“那就這麼辦,先送進去,讓他安生點。”看看情況,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池建國。
次日一早,有關池然的死已經在網上發酵。
有人說是假死,釋出了一些照片,短視訊。
樸鈞藉此機會鬧司家騙人,非說自己女兒沒死。
這一鬧,還真是熱鬧。
司銘沒管那些,關於池然的死亡報告已經出了,不管大家信不信,池然已經死了。
“我再次問一句樸先生,你確定你就是池建國,是池然的親生父親。”
“是。”
“請你跟我說一遍,我樸鈞就是池建國,是池然的親生父親。”司銘目光如炬,就這樣看著樸鈞。
樸鈞有些心慌,不明白司銘的意圖。
“說就說。”
照著說了一遍。
司銘回頭看了一眼便衣警察,他們已經全程錄影。
“池建國,我們是最高檢。”
“你們……司銘,你陷害我。”樸鈞這才明白,為何要說剛才那句話。
司銘言道:“你真當司家沒人,任由你胡來,池建國你到底做過什麼,進去好好交代,裏麵的程式你最清楚。”
“我是被陷害的。”樸鈞大聲喊著,已經晚了。
被抓走的時候,外麵全是記者,都在議論這個人。
警方證實,樸鈞就是池建國。
有關池建國出賣戰友,還有一些叛國的證據,都被翻了出來。
池建國不明白,自己做的那麼周密,怎麼會被查到。
這時,有一人來看望池建國。
向老爺子。
“池建國,我真沒想到你會是叛國。”向老爺子收到訊息時非常震驚,特意來看一眼,也是要證實這個人的身份。
“首長。”
池建國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首長。
懊悔,卻不甘心。
“我為何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我們勢單力薄,你知道我們查到了什麼,敵人是誰嗎?”
“無論是誰,都不是你背叛組織,背叛信仰,背叛國家的理由。”向老爺子起身,很失望地看著池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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