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燒。”
樸鈞匆忙跑了過來,臉色還很差,從地洞被解救後一直在醫院調養。
“我是池然的父親,屍體不能燒。”
大家看著樸鈞,都知道他是韓國明星,突然冒出來說是池然的父親,讓所有人費解。
池然挑著眉,也很意外,一直不承認自己的身份,現在當眾承認有什麼意圖。
司北冥攔住了樸鈞,“少主的屍體已經火化。”目光冷厲,透著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氣息。
樸鈞認識眼前這位,司家執法堂的堂主。
“我是她父親,她的身後事應該由我做主。”
“父親,你如何證明你是少主的父親。”司北冥可不慣著誰,這時候鬧事在他眼裏,就是另有所圖。
樸鈞言道:“我是她親生父親,可以驗DNA。”
“抱歉,少主已經禍害,就算你想驗證怕是也不行,畢竟都燒了,連根頭髮都不剩。”司北冥故意這麼說,看著樸鈞,真心覺得這個男人屬狗的,鼻子太靈。
“就算不能驗證,我也是她父親,我可以證明我就是池建國。”樸鈞這麼激動,這麼迫切想要認領這個女兒,心裏藏著什麼秘密。
一旁的人都在嘀咕,這絕對是有所圖謀。
池然朝司北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糾纏。
“你要證明身份,就去派出所,在這裏說沒用。”司北冥轉過身,看著前麵焚燒的火爐。“少主,已經死了。”
這時,裏麵傳出嘶吼聲。
但是已經晚了,屍體一旦被推進去就不能拖出來,無論死活都會被燒成灰。
那焚燒的痛……
“你們聽聽,我就說不能火化,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女兒。”樸鈞哀嚎著,好像已經感受到了女兒的痛。
池然也覺得奇怪,為何會有聲音。
克隆人沒死透?
已經死了這麼久,不應該啊。
想起,太古之前說過,半獸人必須火燒,不然很容易復活。
難道,克隆人跟半獸人有關。
池然退後幾步,悄悄去了火化爐附近,那隻被病毒感染過的眼睛有點疼,緩緩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球跟正常眼球有些不同。
她看到了另外一個維度。
被火化的是三號,靈魂跟地球人的靈魂不同,她的靈魂是藍色體,沒有頭髮,沒有五官,隻有手和腳。
靈魂爬出來的那一刻已經快不行了。
回眸,與池然對視,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直接衝著池然撲了過來。
一張符咒打了過去。
池然錯愣,回頭一看是師父。
張永恆來了,看著已經被燒出體外的靈魂,臉色沉重。“死去的克隆人魂魄被困在身體裏出不來,沒想到火化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師父,她是外星人。”
池然真沒見過這樣的,看著都噁心。
“算是吧。”張永恆抬頭看著被符咒控製的魂,“藍色體態,看來是進化的不夠完美。”
“這也能看出來。”池然還真不太懂,不過那聲音聽著很瘮人。“我親爹在外麵鬧呢?”
張永恆愣了下,還真有些意外。
“這時候他來鬧什麼?”
“就是不同意我火化,表達下虛偽的父愛。”池然絲毫不在意,如果在意這個父親,就不會在地洞看到時也不救人。
張永恆看了池然一眼,“如果他已經叛國,你會怎麼做。”隻是懷疑,目前還沒證據。
池然冷笑道:“他早就是叛徒了好吧。”這件事對她沒有絲毫影響,以前還會幻想著父愛。
現在完全不會這麼想。
“他做過什麼我不清楚,但從他現在的表現,我總覺得他問題很大。”池然雙手掐腰,說實話有這樣的爹還真是……“他也曾是軍人,如果真成了叛徒,有人會收拾他。”
“問題是,他整容了。”
張永恆進來時有看到樸鈞,如果自己不承認,沒人知道他就是池建國。
“他今天不是已經承認,自己就是池建國,我親爹。”池然還真想看看,親爹要幹嘛。
“我懷疑他是衝著你的遺產。”張永恆言道。
池然噗呲笑了。
“那太好了,我有一堆債務,等他來償還。”這太容易了,就說離婚的二十億,起碼要還吧。
張永恆都不知說些什麼好,想算計池然的錢,就算是親爹也不好使。
果然,就為了遺產。
鬧騰完了。
樸鈞找了律師,直接管司家要池然的遺產。
這個……
司銘拿出一份明細報告,“池然在司家這些年闖了不少禍,她的房產全部抵押出去,不動資產沒有。”早就預料到會有人算賬,無論是他還是池然,隻要有人來算,都是負債。
“前不久她跟向野離婚,簽訂了這份離婚協議,要支付向野二十億,這筆錢借的高利貸。”司銘是真佩服,連這筆錢都能算進去。
樸鈞一直看賬單,“這不可能,她怎麼可能負債。”離婚,給向野二十億。“這二十億,開什麼玩笑,離婚要給向野二十億。”
“人家向野不離,你女兒看上了世界首富,非要離婚。”司銘拿出一段視訊,是克隆人四號跟向野的談判。“你看,這有視訊為證。”
樸鈞傻眼了。
“那現在,我不僅拿不到她的遺產,還要替她還債。”
“你是她的親生父親,你能繼承她的遺產,自然也要替她還債,你是直係親屬。”司銘放下那份賬單,“除了這些,她這些年消費也挺高,一直都在刷信用卡。”
“打住。”樸鈞一聽,很想罵人。“我沒錢替她還債,這些年我也沒拍戲。”
“你是沒拍戲,可你跟摩特王室的三公主關係不一般,多少也有點家底吧。”司銘也不慣著,跟我說沒錢,那我就掀你老底。
樸鈞臉色極其難看,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王室已經沒了,再說那位三公主自從侄女繼承王爵,她也被掏空了家底。”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池然生前的這些債務我會讓律師處理,你是親爹,肯定要找你。”司銘說完,起身要走。
樸鈞這下急了。
“司銘,你可不能不管這事,我沒錢還。”
“我跟池然是遠親,她的遺產我沒權繼承,再說她生前跟我的關係也不好,為了奪我的家主之位,坑害了我好幾次。”司銘故意這麼說,看了樸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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