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去的那一瞬間,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她就像是一陣風……
然後——
撲通~
直接趴在了地上,進去時有台階沒注意到,直接絆倒,摔的很實誠。
池然趴在那,真不想起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聽到動靜,大巫轉身看到池然。
“你還真是命硬。”
“姑姥,咱倆一個祖宗,你都死不了,我能死嗎。”池然慢慢爬起來,真丟人啊!
大巫惡狠狠的看著池然,對這丫頭恨之入骨。
“少說那些沒用的,既然來了,我就送你們小兩口一起去見老祖宗。”反手,從後腰拿出一個金剛杵。
已經被魔化。
扔過來時,池然那隻眼睛看到了無數惡魔的眼睛。
靠~
這玩意這麼嚇人。
池然後退幾步時,又被絆倒了,直接坐在地上。
下意識的抬起雙手。
手上的傷口流著血,那鮮紅的血液一甩手時甩到了金剛杵上麵。
金剛杵一直轉圈,似乎聽到了百鬼的叫囂聲。
大巫一看不妙,眼下修復手中的神器還需要一些時間,如果金剛杵被奪走,她的法器就沒有鎮壓的東西。
“死丫頭,連我的東西也敢碰。”
“姑姥,你的不就是我的。”池然直接放賴,知道說什麼能讓大巫不高興。
大巫最討厭攀親,尤其是跟王家有關的親戚,她是一個都不想認。
池然笑嘻嘻地指著金剛杵,“這玩意,好像失控了,上麵的惡魔開始減少。”故意這麼說,已經注意到大巫臉色不對。
大巫後退時,踩到按鈕。
放電的那瞬間,池然直接撲過去。
差一點。
她又被電擊了。
身體後退時,直接倒在向野身上。
完了!
兩個人身上不斷導電,整個山洞開始震動。
外麵烏雲密佈,天雷滾滾。
大巫感覺到了天劫,後退幾步,連忙把金剛杵收回,握在手裏時已經感受到裏麵的躁動。
“怎麼會這樣。”
池然感覺身體像是被重組了一樣,這種電擊跟大巫這裏的電擊不同,這滋味更像是雷電。
一陣陣……
她感覺自己快扛不住了,就在這時手被向野的手握住。
掌心傳送。
池然慢慢移動,看著被緊握的手,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向野,心疼至極。
雙膝跪地,一隻手托起他的下顎,看著他的樣子。
“大哥,這算不算美女救英雄。”她笑了下,額頭抵在向野額頭,印堂之間的電流像是一股能量的傳遞。
周圍的電擊全部被毀,大巫用力踩著一點反應沒有,氣急敗壞時突然被雷劈了一下。
通過地麵層,穿透下來。
直接劈。
為善必昌,為善不昌,祖上必有餘殃,殃盡必昌。作惡必滅,作惡不滅,祖上尚有餘德,德盡必滅。
王家祖上也是大德之家,九代祖先的功德徹底消耗殆盡。
一直被庇佑的大巫這一刻才醒悟。
“我在做什麼。”天若收其人,必先讓其狂。
瞬間,山洞上麵塌陷,一個大洞。
一道道天雷從天而降,直接將大巫劈到骨碎,身體燒焦。
這時,池然與向野還在互相導電,沒人能靠近。
向野慢慢有了知覺,慢慢睜開眼睛,這時池然也睜開了眼睛。
如此近的眸子,透著對彼此的擔憂。
他的筋骨被重塑,他的元神已經覺醒,看著池然的眼神除了擔憂,還有點複雜的情緒。
“大哥。”
池然鬆開向野,發現兩個人雖然導電,也沒什麼大礙。
很奇怪。
“你沒事吧。”
她感覺奇怪,尤其是向野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向野微微蹙眉,不知該說些什麼,對池然的感情有些複雜。
因為,他們不是這一世的姻緣。
上輩子有仇,這輩子才會結成夫妻,成為冤家。
這是因果宿命。
“池然,我們分開吧。”這句話是向野元神說的,因為太清楚池然就是他這一生的劫,在一起隻會互相折磨。
聽到這句話的池然眼眶濕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鬧離婚,鬧分手。
他上次提離婚,她跳樓。
這次提分開,她感受到,他是認真的。
“你要跟我離婚。”她說出這句話時,嗓音沙啞。“向野,這個時候你跟我說這件事。”
池然淒涼的笑著,抬頭看著上方,有光投射下來。
烏雲散了。
雷聲停了。
一切都結束了。
他卻說要分開。
“你記住,你說的話。”池然驟然起身,忍著淚水,轉身朝大巫的屍體走去。
看著已經被燒焦的屍體,她撿起地上的法器。
隻有那隻眼睛可以看到,法器上的惡靈已經消失,現在的法器已經被毀,就跟破銅爛鐵沒什麼區別。
即使如此,她也不能放過這具屍體。
“王家規矩,邪修者五馬分屍。”
池然拔出七煞短劍,就這樣當著所有人麵,直接把大巫的頭顱砍了下來,不僅如此,胳膊腿全部砍斷。
沒人懂為何這麼做,都以為池然被向野那句話刺激了,正在發狂。
“從此,世上再無王道煙,魂飛魄散永不輪迴。”她有責任,有義務送王家人最後一程。
收起短劍,抬手吹了聲口哨。
盤旋在山穀間的禿鷹突然飛了進來,黑壓壓一片,它們開始啃噬這燒焦的屍體。
池然後退幾步,眼淚流了下來,是心痛吧。
分不清。
她把劍插在地上,雙手結印,念著咒語。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玄幻。
若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一個人死後會這麼簡單。
禿鷹飛走了,剩下的屍骨突然著了起來,藍色,黑色的火焰,還有嘶吼聲。
是大巫的聲音,都已經死了,還會叫。
人死後,三天內身體都是有反應的。
所以,有些人剛死就送去火化,是能聽到火化爐裡那嘶吼的慘叫聲。
池然送她最後一程,也是要讓她徹底死透,這種人隻要有一絲希望,便會死灰復燃。
化成灰,風吹過。
一個人的一生,不過是一捧灰。
她緩緩閉上眼睛,轉身朝外走去,看都沒看向野一眼。
其他人都怵在那,別提有多尷尬。
跟誰走啊!
“少主。”誰的人,就跟誰走。
“野狼,你怎麼能那麼對你媳婦,她救了你,你還跟她說分手。”特戰隊的人也來了,看到昔日戰友這麼無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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