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壓根不是人,是食人族。”池然也是突然想到這些,是來自元神的告知,她握緊手中的短劍。
歷史上,食人族的確存在過,但現代幾乎絕跡。
也有傳說,食人族的基因有傳下來,有些名望貴族的人,會私下偷偷吃人。
那是一種,不吃人就會發狂的基因。
是一種基因裡攜帶的癮。
殺不完,完全殺不完。
為何會這麼多。
池然後退幾步,跟來的人也都筋疲力盡。
“他們根本不怕彈藥,殺不死他們。”很奇怪,除了池然手中的劍,普通刀劍,還有彈藥都殺不死這群人。
池然緊握著拳頭,直接把劍扔了出去,掏出扇子。
“我就不信,殺不死你們。”大概猜到,這些人身上附體了一些精怪。
短劍橫在那,已經震懾住所有喪屍。
他們不敢前行一步。
池然手中的扇子開啟,凝聚心神時,發現自己心口疼的厲害。
顧不了那麼多,必須把這些人拿下。
“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她不知道是否能開啟結界,希望能行。
念著古老的咒語,說實話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唸的什麼,手中的扇子在顫抖。
真的有點壓不住。
突然看到短劍上麵出現一個人影,是透明體。
仙氣飄飄。
池然看到的那一刻,知道這一局穩了。
一道時空裂縫撕開,直接把所有喪屍吸了進去。
他們不肯走,一直拚命逃。
沒用的。
所有不是這個星球的物種,最終都會被清算。
宇宙定律。
哪裏來,哪裏去。
一瞬間的事,好像過了幾個世紀。
池然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畢竟撕開時空裂縫需要極高的修為,哪怕是大德修行人也未必能做到。
地洞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大巫坐在祭壇中間,突然睜開眼睛。
“我的兵馬。”感應到,自己的兵馬全部消失。
拿起一旁的法器,多次召喚,一點感應沒有。
“不可能,沒有人能夠驅散他們。”
大巫不信,養了這麼久的兵馬會突然全部消失。
“哪裏出了問題?”
碰的一聲,石門被炸開。
向野帶人沖了進來,看到大巫時沒有絲毫猶豫。
“王道煙,你可真能藏。”
“向野。”
大巫看到向野非常震驚,不可能,她已經派人去阻攔。
“你怎會找到這裏。”
向野言道:“真以為,這地方無堅不摧。”
大巫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敗,看著周圍的一切,心有不服。
“向野,你抓不到我的。”說完,開啟電壓,整個空間都在導電。
所有人被電的顫抖。
向野強撐著,一步步往前走。“還在試圖反抗,我現在就殺了你。”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麼本事。”大巫加大了電量,尤其是離她近些的地方,電流非常強。
向野被電的,單膝跪地。
“看吧!我就說你沒這個本事。”大巫輕蔑的笑著,現在可不是跟他們敘舊的時候。“想抓我,沒那麼容易。”
拿起她的法器,轉身要走時。
向野又站了起來。
“想逃,沒那麼容易。”
大巫回頭看著向野,真佩服這個人的意誌力。
“看來,我不能繼續手下留情。”說完,直接開啟地獄模式。
別說是人,就算是大象也扛不住。
向野直接被電暈過去,倒下的非常乾脆。
大巫姿態倨傲,目光露出邪惡。
“那就先收了你的魂,來祭我的法器。”手一抬,法器嗡嗡作響,大巫非常自信。
用人魂祭法器是她煉化法器的禁術。
之前跟池然那把劍對戰的時候受了損傷,現在急需魂魄來滋養。
周圍凝聚一團黑霧,直接朝向野的身體襲擊。
一道光遮住。
“本命護體。”大巫咬著牙,最討厭這種,因為會很麻煩。
但是,這種魂的威力也最大,一個頂一萬個。
“就你了。”
大巫認準了向野,召喚更多暗黑魔靈,繼續攻擊。
“別逞強了向野,你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你的元神很厲害,也擋不住我的神器。”
關鍵時刻,救援隊趕來。
一進來,就被黑氣攻擊。
無形的黑氣。
“什麼情況?”
大巫聽到動靜,直接開啟法陣,把周圍的電擊全部開啟。
無論誰進來,隻有死路一條。
清風明趕來,葉可跟薑成隨後進來。
“又是這裏。”葉可有點怕這地方,“少主昨天進來過,差點都死在這。”
“現在怎麼辦,有屏障,我們也進不去。”救援隊很著急,對著大巫開槍,也沒用,都被擋住。
葉可回頭看著薑成揹著的少主。
“拿水來,把少主潑醒。”沒別的辦法,這破陣需要法術,他們幾個殺人,奇門遁甲啥也不懂。
明,乾咳道:“真潑。”
“不然,掐醒。”
“潑吧。”
他們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叫醒少主。
池然真被潑醒了。
“讓我歇一會不行嗎。”她是累暈的,這一潑還真清醒了些。“真的很累。”
累到睜不開眼睛。
葉可言道:“現在不能歇,大巫正在作妖,我們搞不定。”
一聽是大巫,池然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再累也能爬起來。
“姑姥姥又在造孽。”她真服了。
葉可言道:“她在對付你老公,我看這情況……”
話沒說完,池然衝到了最前麵。
看到大巫拿著法器正在攻擊向野。
“草泥馬,缺德的玩意,竟然敢對我男人下黑手。”池然直接爆粗口,別看她平時怎樣都行。
一旦向野有生命危險,直接開啟暴躁模式。
管你是誰。
老孃的男人隻有老孃自己能虐,其他人一律不行。
池然掏出扇子,發現不靈。
“怎麼不好使了。”第一次發現扇子不好使,想了下。“不能吧。”
撕開時空裂縫,消耗所有修為。
扇子變成了一把普通扇子。
“這時候掉鏈子。”她真的很著急,可這扇子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短劍,法器都在裏麵。“要救人啊。”
池然著急的直跺腳,這才發現自己依靠扇子才行,沒有扇子她就是個麻瓜。
“平時不修鍊,關鍵時刻掉鏈子,真應了我師父的預言。”這種情況,張永恆提醒過她。
池然忙,就沒當回事。
“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往後退幾步,直接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