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想了下,當時怎麼說的?
“忘了,應該是夢到吧。”
“夢到跟看到是不一樣的。”郝聖潔還以為這幾個已經被打散,還會出現?“不太對勁,給他打視訊,我問問。”
池然指著旁邊,“現在,躺下,睡覺。”師父經常說,不能乾涉別人的因果,她要保護郝聖潔。
郝聖潔完全沒理解到池然的意思,“我就是想問清楚。”這可不是小事,不問清楚,今晚睡不著。
“傅明燁是什麼人?摩特家族首領,神殿繼承人,他能搞不定幾個女鬼。”池然完全放心,要是換個人,她肯定聊聊。“放心吧!就他那個腦子,把我們全賣了,我們還要給他數錢。”
池然現在隻要想到割韭菜的事,就牙疼。
“區區幾個女鬼,奈何不了他。”
她纔不管那些,離的這麼遠,能有什麼事。
郝聖潔就這樣,被強製,忽悠到睡著。
這一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個好覺。
天亮都沒人醒,太古就在外麵站樁,練功。
第一個醒來的人,是張佑斌。
似乎睡的太久,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許多,走到火堆那,把燒開的熱水拿下來。
先泡一杯熱茶。
喝一口,感覺是真的很好。
張佑斌看遠處的山,眼底的光都是清澈的,有些事還沒想起,不過那些出現的畫麵也是線索。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你醒了。”太古很意外。
“嗯。”
太古把吃的拿給張佑斌,“先吃點東西,你已經幾天沒進食。”看著張佑斌,感覺有點不一樣。
張佑斌接過來時,腦子裏出現一些畫麵。
“我們是不是以前就見過?”
太古一怔,為何會突然這麼問。
“我沒來東江時,在邊境水域,與你有過一麵之緣。”哪裏是一麵之緣,若不是太古,張佑斌哪有機會逃命。
張佑斌放下吃的,看著太古,這個朦朧的臉龐讓他想起一些事。
“葯怎麼少了0.5,這劑量怕是會讓他活下去。”這一句,張佑斌是模仿一個人說話,另外一句也是:“活著也是個廢人,就這樣吧。”
就這麼幾句,張佑斌記得很清楚。
那兩個人他不認識,從未見過。
“他們是神殿的人?”如果跟太古有關,一定是神殿的人。“你來時,就剩下我一人,是你偷偷把葯偷走了一支。”
這些都是張佑斌散碎記憶的片段。
太古之前說過,他隻是聽說,並不知曉。
“那天,我的確去過邊境水域,我的任務不是你們。”他隻是路過,得知那幫人要殺的是東江警隊的人。
張佑斌激動的抓住太古的手腕,眼眶通紅。“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的同事,還有是誰出賣了我們。”
太古能理解張佑斌此刻心情,積壓多年的事就像一顆腫瘤,越長越大。
“給你們注射病毒人是刀子營,他們專門研究人體基因學,那兩個人後來死了,至於出賣你們的人是誰,我不清楚。”
“那兩個人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張佑斌隻想把事情調查清楚,讓自己活的明白一些。
太古言道:“你被救走之後,警方派了人去抓他們,還有特種部隊,追不中直接被槍決。”這件事,轟動很大。
“那背後的人,就這樣杳無音訊。”張佑斌大概記得,他們走的時候沒人知道,怎會被出賣。“要不是有人出賣我們的身份,我們是不會被發現的。”
“不要想太多,損傷的腦神經剛剛好,需要修養。”太古拍了拍張佑斌的肩膀。“別給自己太多壓力,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
張佑斌搖頭,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他清楚時間越久,越難查清楚。
“這個內鬼不抓出來,我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聽我一句,回去後繼續裝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恢復記憶。”太古回頭看了看,“有多少人知道?”
“沒人知道。”
“那就好。”
太古是清楚那個體係,隻是不能乾涉人家的事。
“記住,身邊人無論是誰,哪怕是你的妻子,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最信任的人都不要說。”他太清楚了,一旦訊息走漏,張佑斌麵臨的便是死。
張佑斌微微蹙眉,瞬間就領會太古的意思。
“你怕他們會滅口。”
“是。”
“我明白了,他們讓我活著,好好活著,一直監督我。”張佑斌淒涼的笑著,現在大致明白點。“多謝。”
太古搖了搖頭,能說的,也隻有這些。
“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能多說,如有需要,我會出手相助。”也算表明態度,畢竟自己是局外人。
張佑斌能理解,畢竟太古的身份特殊。
“你能告訴我這些,我已經很感恩。當年的事,多謝。”不管怎麼說,能偷走0.5,也給了他活下來的機會。
太古嘆氣:“我當時想多偷點,猶豫了。”
“如果你偷的太多,他們就不會對我用藥,會選擇直接殺了我。”張佑斌還沒全恢復,這智商就已經在上升。
太古可沒想到這一層,當時就覺得,這樣折磨人,有點滅絕人性。
“神殿就是個魔窟。”
“早晚,我們會拿下。”張佑斌眉頭一緊,腦子裏出現一個畫麵,發生過的事。“我們去邊境水域是為了調查神殿的事,然後就遇到了神殿的人。”
“邊境水域不歸任何政府管轄,那裏的人隻信鈔票,神殿為了抓活體研究,在那地帶投資了不少錢,打造了很多大廠。”太古就是去處理廠房的事,看出是違法的,當時沒說什麼。
事後,利用一些手段曝光了那幾個大廠,隨後也給周邊城市的政府施壓,這才把這件事壓下來。
很多事,都不能用對錯來評斷。
摩特家族的人,有一半都在跟隨太古的腳步,默默的去改變一些軌道。
隻是,他們的能力有限。
大家都醒了,看到張佑斌已經沒事,都非常開心。
林牧一直問,暈不暈,累不累,生怕張佑斌再次暈倒。
臨近中午,大家才啟程,回去的路也不是很好走,但是他們此行也算有些收穫。
此時,摩特家族已經是深夜。
鬥智鬥勇一天,臨近天黑時,傅明燁渾身疼,閉上眼睛都是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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