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蘇蘇。”池然哼哼唧唧假哭,兩眼死盯著張佑斌,也沒見有反應。
難道他不吃這一套。
向野想了下,“我記得你應該有一筆基金,是在滙豐銀行,密碼是我生日,估計這些年也漲了不少。”故意發出一點讚歎的聲音。“我最近太缺錢了!”
那意思,他要把錢拿走。
“我就不客氣了,好歹咱們也兄弟這麼多年,你的就是我的。不過,你老婆孩子我是不會管的。”向野說到這,自己都想扇自己兩巴掌。
池然連連搖頭,感覺還差點意思。
“那他要是死在這,會不會補助。”
“肯定沒有,他是私自上山,沒有任務。回去,還要算曠工。”向野輕嘆一聲,努力想還有什麼。“你那個遊戲賬號還是初中時的郵箱,我記得那個能賣不少錢吧!”
這個反應有點大。
“裝備賣了,估計都能給我買輛車。”絲毫不誇張,張佑斌以前打遊戲是相當的厲害,賬號裝備確實價值幾十萬。
向野盤算著,“你藏在辦公室那個隻進不出的存錢箱,估計有十幾萬,這些年你從我這摳的那點錢,我必須都拿回來。”說到這時,池然有點激動。
因為張佑斌睜開了眼睛。
張佑斌臉色特難看,慢慢抬手指著向野,已經憋不住了。
“你……夠狠。”
“我在努力盤點,看看你還有什麼秘密。”向野是相當的不容易,這都過去多少年的事,能記起來都少。“我記得,你的第一次好像是跟明,如果我跟蘇蘇說,你跟明……”
張佑斌那口氣,直接出來了。
“你敢。”
“行了!能說話,就能吃東西。”向野剛剛開啟一塊巧克力,直接塞到張佑斌嘴裏。“怕你不吃不喝的。直接把自己餓死。”
張佑斌知道,兄弟是故意的。
就是……
“我遊戲賬號,你怎麼還記得。”
“不記得了。”向野壓根不記得,就是說說而已。“別這樣看我,隻要醒了就行。”
張佑斌起不來,艱難的喝了點水。
還是很不舒服。
“我的頭像是炸開一樣,很多事竄不起來。”張佑斌在努力去把事情連線起來,很難。
池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你之前受傷,不止傷了頭對吧。”她不是很清楚,隻是聽大家說。
“被注射了一種葯,他能好起來,已經是奇蹟。”向野低聲說著,那件事他們都不願提起,太痛。
“我的意思,那葯會不會傷你的植物神經係統,還有你的經絡。”池然也不是很懂,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張佑斌也不清楚,醒來後自己忘記很多事。
可現在,那些忘記的事,似乎在慢慢連線。
“我好像記起了一些事。”他不確定,現在是一點體力都沒有。“那天,下著雨,很大很大雨。”
向野皺著眉頭,想起那天黑龍散去後,空中傳來的那句。
功德。
黑龍難道治好了張佑斌。
“你現在很虛弱,先不要想,等回去做個全麵檢查之後再說。”向野很怕兄弟再次受到刺激,先穩住當下情況。
池然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張佑斌的神經係統已經斷了,是她的扇子跟法器把這人修復的,若這麼有效,以前為何不行。
不對,我也是剛知道這扇子有用。
師父說過,我這扇子能治病。
是真的。
郝聖潔回來,看到張佑斌醒了,特別高興。
檢查了下。
“黑龍為了奪你的身體,必須竄竅。早年你因病毒傷了腦子,他必須把你腦子的淤堵全部解決了才行。”郝聖潔這麼說,大家都能聽明白。
張佑斌言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是有條黑色大龍一直圍著我,後來我看到了池然。”他看向池然,不知為何會看到她。
池然很驚訝,難道是剛剛說的那些話把人刺激到了。
“她穿著古裝,手裏拿著一把扇子,正在一個山上給人看病,好多的人。”張佑斌把夢說了出來,“輪到我了,她不理我,隻是用扇子打了幾下我的頭。”
郝聖潔基本確定,夢到的那個人是閔月華。
“你夢到的是閔族聖女,機緣巧合來到她的聖地,又因池然手中有她的法器,你才能夢到她,被她醫治。”
張佑斌聽完後,緩緩點頭。“那我明白了,我也算因禍得福。”
池然詫異道:“閔月華會看病?”
“她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巫醫,傳說她每年都會在自己聖地免費看診,連續七天,過時不候。”郝聖潔也很慶幸,她們能化險為夷。“這次我們算是慘重,也算完成了任務。”
“完成了嗎?”池然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完成的?
郝聖潔乾咳兩聲,小聲嘀咕著:“不是你一路拚命扇扇子,天崩地裂把坑填了。”事後,她一直調查,這才知道是池然誤打誤撞,破了法陣。
池然一臉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這麼大一件事。
“我。”
“嗯。”
“我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池然瞬間來了精神,感覺自己就像開了掛一樣。“張警官,我現在老厲害了。”
張佑斌虛弱無力,聽池然說話,忍不住想笑。
“厲害,都能編排去什麼山度蜜月,別說傅明燁不信,我都不信。”
“那時候你就醒了。”池然還以為,昏迷的人什麼都聽不見。“你昏迷的時候,能聽見我說話。”
張佑斌言道:“不是總昏,隻是醒不過來,一陣一陣的。”
“傅明燁聯絡你了。”郝聖潔蹙眉,感覺不太妙。“他聯絡幹什麼?”
池然拍了下大腿,這纔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看我這腦子,他跟我說,做了個噩夢睡不著了。”她當時隻顧著忽悠傅明燁,都忘了這麼大的事。“你們猜,他看到什麼?”
所有人都看著池然,就他們這個帳篷,四個人在這聊天。
其他帳篷的人早就睡了。
“快說,有點累。”郝聖潔想睡覺了。
池然深呼吸,非常認真,嚴肅的說:“七個穿著不同顏色的女鬼,還有一個小鬼。”
“啥。”郝聖潔立馬坐了起來,所有睏意全無。“他是夢到,還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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