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麼回事?”有人從昏迷中醒來,看到這一切完全驚呆了。“我們是走出來了嗎?”
壓根就沒有走,一直在眼底,隻是破除了障眼法
太古去追查那些甲殼蟲,發現它們常年啃噬屍體,所以有那些屍體的怨氣。
“那些甲殼蟲並非偶然,這附近肯定有東西。”太古的意思,還要繼續追查下去。
眼前他們傷亡慘重。
郝聖潔回頭看著大家,如果是以前,會選擇撤離,先保證大家的安全。
“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她的意思,讓一部分人先回去。
太古說:“你帶他們回去,我留下。”
“那怎麼行,大家一起來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留下。”郝聖潔非常不樂意,知道太古也是為了查清楚這件事。
太古言道:“繼續前行,是個未知數。”提醒郝聖潔,是否要把所有人搭上。
郝聖潔猶豫了。
向野抱著池然,摸了摸她的頭。“我跟太古留下,郝聖潔你帶大家離開。”如果池然醒著,一定會跟太古一起留下。
“你讓我帶他們離開,半路你媳婦醒來還不直接把我宰了。”開什麼玩笑,她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郝聖潔回頭看著大家,“自由選擇,要離開的站在張警官身邊。”那個躺在擔架上的人,回去的人肯定要抬著他。
林牧這次,沒有選擇留下。
有五個人想要離開。
加上林牧六個人,抬著一個張佑斌足夠。
“那你們六個,抬著張警官回去。”郝聖潔必須尊重每個人的選擇,不能一意孤行。
太古言道:“你不跟著,他們走不出去。”語氣非常肯定,這也是他為何提出自己留下。“都回去吧!”
郝聖潔是不想走,回頭看著。“行,我送他們回去。”能怎麼辦,自己帶回來的,張佑斌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急。
“都回去。”
“太古,我們不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向野言道。
“我習慣了。”太古不想有太多人犧牲,再說有些事一個人會更好辦些。
向野放下池然,起身走到太古身邊。“我跟池然都留下,不管怎麼說也有個照應。”
太古看了眼向野,目光沉了下來,呼吸有些重。“你兩口子一起留下,孩子怎麼辦。”若是兩個人都出事,孩子怎麼辦。
這是現實問題,太古必須讓向野考慮清楚。
“而且,你留在也幫不了太多忙,你的身體剛好,最好是先回去。”就差說,我挺嫌棄你的。“把池然也帶上,我不會有事,請她放心。”
太古非常堅持,剩下的路他要自己走完。
突然,池然坐了起來。
閉著眼睛,很不耐煩地說:“你們一個個腦子是不是有病,剛打完一個小鬼,就在這磨嘰。到底要幹嘛?”
實在裝不下去了。
池然心慌,再次躺下。
“要查就趕緊去查,早查完早收工。”
這時林牧站了起來,眼前局勢,必須做出選擇。“我不走了,既然都走到這,無論是否能幫上忙,都要去查個究竟。”
“對,都到這了,我們不能就這麼撤退。”有人站了出來。
其餘幾個人想想也是,就算回去他們也未必能安全到家,指不定死在路上,全軍覆沒。
“回去也是個死,留下來查到底。”
池然又爬了起來,這次還是沒睜開眼睛。“齊心協力,其利斷金。”說完倒下,“能不能讓張佑斌把擔架讓給我,真是暈死了。”
林牧走過去,拍了拍張佑斌的胳膊,沒有絲毫反應。
“他比你嚴重。”
“二哥,你揹我。”反正,她不要向野背。
林牧嘆口氣,“行,反正我也沒用,現在就當個人肉擔架。”走過去,又看了向野一眼。“我揹我三弟,沒問題吧。”
不說你媳婦,說三弟,總不能吃醋吧。
向野沒說什麼,轉過身繼續跟太古商議從哪開始。
太古決定繼續往前走,看看附近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從來到龍穀,他們就一直在這轉悠,都沒去裏麵看過。
一行人準備好揹包,再次踏上前行的腳步。
張佑斌的生死,已經沒人管了。
現在是送不回去,隻能抬著。
郝聖潔把自己的棒棒糖化成水,給張佑斌喝下去,起碼可以吊著一口氣。
大概走了兩個小時,前方是一條河,隻是看不出這河水流向哪裏。
太古拿出檢測的儀器,水質被汙染。
“方向沒錯,應該就在這附近。”峽穀的水被嚴重汙染,此行他們就是為了找到汙染源頭。
路上還很清楚,住了一個晚上全忘了。
原因,便是小鬼的障眼法,將他們迷幻在那。
就連黑龍也是一樣,稀裡糊塗立了功。
顛倒,便是小鬼的手段。
他們一直往前走,路上的草很高,很奇怪這裏沒有蛇,甚至連鳥叫聲都沒有,安靜的出奇。
“前麵的水好像不對勁。”向野走在後麵,眼神比較好,看到河麵的水一直在迴旋。
太古停下腳步,看了看水麵,乍看是迴旋,實則是泉眼。
“你看前麵,河水是往另外一個方向。”這裏應該就是中心點,水流向四方。
檢查水質,濃度非常高。
“就是這裏。”太古非常肯定,一定是這裏。“水的源頭。”
向野看周圍情況,也沒工業汙染,水源頭冒出的都是毒性極高的,可對周圍的草木卻沒有傷害。
“不傷草木,隻傷人。”
“應該說,隻對人體的血液有興趣。”太古初步判斷,這水的毒性針對人體的基因。“我們先在附近看看。”
這附近的樹木都很茂盛,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
有四個人找了個地方紮營帳,馬上天黑了,他們今晚隻能在這住下。
火點燃的那一刻,大家心裏都踏實許多,雖說水火無情,人離不開水,而火則可以給人帶來安全感。
有人做飯,池然聞到味道,爬起來就吃。
“太餓了。”
她完全不顧形象,真的好餓。
“他們還在那研究水。”池然連連搖頭,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研究的。“多簡單的事,搞個水下攝像頭看看不就得了。”
郝聖潔來了一句:“沒拿。”
池然嘴裏全是吃的,抬頭傻嗬嗬地看著郝聖潔。
“那我下去看看。”
“你會水嗎?”
“不會。”
“就算會也不能下去,水的毒性很大。”太古回來了,剛才檢查了好幾遍,毒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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