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過了,沒用。”若是鬼打牆,郝聖潔的法子早就破除,眼前的情況非常不樂觀。
向野看了一圈,有些方法要嘗試。
三點一線法,試了一圈,結果還是回到原地。
大家的信心被擊碎,都拉著臉沉默不語,現在真是一點法子沒有,在這找不到水源,也點不著火。
馬上夜晚,他們的情況會更糟糕。
再次嘗試,又是失敗。
甚至,他們已經走不出這裏,想回到那條路上都很難。
那個圈,越來越小,這是明擺著要把他們圈死在這。
“我們就在這等死。”有人急了。
郝聖潔看了同事一眼,知道他們的心情。“越著急,越容易出錯,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馬上天黑了,晚上的情況會比白天更糟糕。”這是大家心裏都清楚的事,跟隨來的幾個人站了起來,分頭去附近檢視情況。
他們都是退役軍人,素質極高。
隻是剛才這位著急的,年齡稍微小些,剛結婚。
郝聖潔起身,剛才同事說的都是實話,如果天黑他們出不去,掙不到火源情況就會更嚴重。
事實證明,在這個圈裏,一切皆是提線木偶。
他們無論做什麼都沒用,天黑了下來。
今晚連帳篷都沒支,因為他們知道這地方不能睡覺,所有東西都裝好,準備隨時迎戰。
天黑風高,一輪血月升空。
林子裏傳來哭聲,哭的人心惶惶。
郝聖潔拿出法器,“裝神弄鬼,有種出來。”都這時候了,還在製造恐懼,目的是為了擊垮他們,趁機奪舍。
沒多久,一個小男孩從林子裏走出來,長得挺好看,就是這臉鐵青。
突然歪著頭,詭異的笑著。
“你們好笨啊!這麼久了都沒找到我,不跟你們玩了。”小鬼笑起來時,周圍起風了。“哎呀!”
小鬼往前又走了幾步,看著向野,仔細打量。“好爸爸,你沒事了。”
一聲好爸爸,所有人看著向野。
向野也納悶,怎麼會喊我爸爸。
身後的池然咬著牙,低聲說:“到處都是你的風流債。”
“我不認識他。”向野蹙眉,這孩子見都沒見過。“真不認識。”看池然不信,他也有些急了。
小鬼笑道:“爸爸前天晚上不是抱著我去找媽媽,你忘了。”
池然心頭一驚,難道是那天晚上看到向野出去是真的。
“前天晚上我一直在昏迷。”向野非常肯定,自己沒去。
郝聖潔言道:“他是鬼,不是人。”真服了這兩口子,被一個小鬼挑撥離間。“估計,他勾你的魂出去過。”
向野聽完,渾身發毛。
小鬼突然哭了起來,“爸爸,我們回去找媽媽。”伸出手,朝向野招手。
“我不是你爸爸。”說話間,向野感覺頭嗡的一下,不知是哪根神經出了問題。
小鬼招手,他的腿不受控製,強製不要挪動,卻也會往前移動。
向野驚慌道:“我控製不住自己。”
其他人也一樣,頭疼劇烈,還有的人身體不能動。
郝聖潔見狀,明白是這個小鬼的問題。
“找死。”拿出法器時,一開始有點威懾力。
小鬼很快適應,一歪腦子嗬嗬笑著。“郝家女,你用的東西可不是郝家的東西哦。”意思是,對他沒用。
郝聖潔幾個回合後,單膝跪地,明顯情況不對勁。
小鬼微挑眉梢,又狂笑了起來。
“我最喜歡你這種空靈人,郝家女今晚就先吃了你。”突然張開大嘴,想要吞郝聖潔。
一把短劍飛出,圍著小鬼一圈,斬斷了所有線,這些線雖然看不見,但都存在。
斬斷的那一刻,大家才緩過來。
陰陽七煞劍回到池然手裏時,小鬼的臉色大變。
“閔月華。”
“我不是閔月華。”池然剛剛一直不說話,就是在找破綻,牽製住她的是一根繩子,她的那隻眼睛可以看到。“小鬼,今晚你死定了。”
握緊短劍,池然幾步沖了過去,近距離斬殺時,發現這個小鬼竟然會瞬間移位。
劍手起,掏出那把古扇。
單手拿著扇子,突然一甩,扇子開啟遮住正常的這隻眼睛。
那隻感染病毒的眼睛能看清所有,這個圈就像一個盤絲洞,全是蜘蛛網。
原來,他們一直在盤絲洞裏。
小鬼看到這把扇子後連連後退,“閔月華,你不是死了嗎。”連聲音也變了,“我知道你要為你丈夫報仇,但是你丈夫已經死了,他已經變成了殭屍,這都是你的錯,不關我們的事。”
聲音就跟大人一樣,還有些蒼老。
池然想到了朱越,一個看似孩子,實則是個幾百年老怪物。
“你不是鬼。”她突然收起扇子,原地轉圈時扇子裏的法器掉落,直接形成一個法陣。“郝聖潔。”
聽到喊聲,郝聖潔快速跑到陣眼,雙手結印,口裏念著咒語。
“破。”
池然手中的扇子在上方盤旋,她拔出短劍,直接朝那小鬼刺去。
抓不住,來個迴旋。
向野也在圍堵小鬼,太古則幫助郝聖潔破陣,其他人都在忙。
唯獨,林牧跟張佑斌,一個躺著,一個看熱鬧。
幫不上忙,根本幫不上。
向野攔住小鬼時,剛一動手就被小鬼反抓。
“爸爸,她要殺我。”瞬間迷惑了向野。
池然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先給向野一巴掌,看他沒反應,再來一巴掌。
打的有點傻。
小鬼得意時,向野突然睜開眼睛,直接抓住了小鬼的真身。
“池然。”
一劍過來,刺中小鬼的命門。
整個身體全是甲殼蟲。
消散的那一刻,整個龍穀的迷霧全部散去,九層也被破了。
天空晴朗。
原來,此時還是上午。
周圍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看到地上的碳灰,還有他們吃過東西的垃圾,已經確定這裏就是真實的龍穀。
池然收回扇子的時候,所有法器回來,劍也跟著進了扇子裏。
看著這把神奇的扇子。
“我師父,還真給我淘了件寶貝。”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冷的發抖。“隻是太累了。”
池然實在受不了了,往後一躺。
向野直接接住了她,看著臉色蒼白,全是汗水的妻子,先把外套脫下來給她裹住,免得著涼。
“看到你,我更暈。”池然閉上眼睛,很想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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