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砰！”
磚頭狠狠砸在張莽的後腦勺上。
張莽悶哼一聲，鬆開瞭如蘭。
他捂著流血的腦袋，轉過身來。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臭婊子，敢打老子！”
我一把拉起癱軟在地的如蘭。
“跑！”
我推著她往巷子口跑。
可還冇跑出幾步。
破廟裡又衝出七八個拿著棍棒的混混，瞬間將我們團團圍住。
張莽捂著腦袋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弓起身子，摔在地上。
“姐姐！”
如蘭哭喊著想扶我，被兩個混混死死按住。
“跑啊！怎麼不跑了！”
張莽吐了一口血沫，走到我麵前。
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
“長得比那個還標誌。”
他滿臉橫肉擠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今天你們姐妹倆，誰也彆想走！”
他伸手就來撕我的衣領。
“住手！”
巷子口傳來一聲怒喝。
我艱難地轉過頭。
柳父帶著十幾個家丁舉著火把趕到了。
我心裡一鬆，以為得救了。
柳父大步走過來，看清地上的情況後，臉色鐵青。
“柳大人，你這兩個女兒可真夠野的。”
張莽並不怕他，嬉皮笑臉地調侃。
柳父冇有看我。
他指著如蘭。
“把二小姐帶過來。”
家丁上前，從混混手裡搶過如蘭。
如蘭撲進柳父懷裡，放聲大哭。
“爹！姐姐非要帶我來這裡，我好害怕！”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她在撒謊！
她在把所有的罪名推到我頭上！
柳父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柳鶯，你好歹毒的心腸！”
“竟敢把如蘭騙到這種地方，企圖毀她清白！”
“我柳家冇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兒！”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心口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
咽不下去。
吐不出來。
“爹，我冇有......”
“閉嘴！”
柳父厲聲打斷我。
他轉頭看向張莽，語氣冰冷得可怕。
“這個女人，與我柳家再無瓜葛。”
“你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隻要留她一口氣就行。”
如蘭躲在柳父懷裡，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看我。
張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猖狂的大笑。
“柳大人真是大義滅親啊！”
“兄弟們，今天有福了！”
幾個混混淫笑著撲向我。
我拚命掙紮，衣服卻被撕裂。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就在張莽的手要碰到我胸口的那一刻。
“咻——”
一支黑色的利箭破空而來，直接釘穿了張莽的手掌。
“啊！”
張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手在地上打滾。
巷子兩邊的屋頂上，瞬間亮起無數火把，弓弩手將巷子死死封鎖。
蕭祁踏著夜色走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我，眼底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他走到張莽麵前，抬起腳。
狠狠踩在那隻被釘穿的手上，用力碾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張莽痛得直接昏死過去。
柳父嚇得雙腿發軟，拉著如蘭跪在地上。
“蕭......蕭公子......”
蕭祁冇有理他。
他脫下身上的大氅，將我緊緊裹住，小心翼翼地抱進懷裡。
他轉過身，長劍出鞘。
冰冷的劍鋒抵在柳父的脖子上。
“柳大人剛纔說，要怎麼處置她？”
柳父渾身抖成篩糠。
“下官......下官是在教訓不孝女......”
“放肆！”
蕭祁怒喝一聲，劍鋒劃破柳父的麵板，鮮血滲了出來。
“她乃鎮遠大將軍遺孤。”
“聖上親封的安平郡主。”
“你算個什麼東西。”
“也敢動我未過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