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做一個這樣的噩夢。
可昨晚那個夢,說是噩夢,但又不是,特別的詭異,詭異得讓害怕。
溫綿綿隻覺得自己的後背都是冷汗,搖了搖頭,在顧廷琛的幫助下,坐起來。
以往的溫綿綿,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但是自從孩子掉了之後,他就覺得溫綿綿的緒有些問題。
“沒,沒什麼,很奇怪的夢,什麼都沒夢到,隻夢到了我自己。”溫綿綿依舊淡淡地搖了搖頭。
“沒有孩子。”溫綿綿再次搖了搖頭,坦白道:“隻有我一個人,一片漆黑的地方,誰都沒有見到,也找不到明,然後就特別害怕,就驚醒了。”
“嗯,我沒事了,就是個夢而已。”溫綿綿現在醒來,雖然心有餘悸,但是那種無助的恐慌已經消退了很多。
現在待在瀾岸,一切安好,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噩夢。
是把那個孩子弄掉了,所以孩子要來懲罰?
……
在他去顧氏的路上,派人安排了一位著名的心理醫生去瀾岸,幫溫綿綿做個心理疏導。
綜藝節目的嘉賓有陸慕辰,想到之前自己和陸慕辰發生的事,這段時間都沒有機會聯係陸慕辰,心裡其實很愧疚。
徐媽趕出去開門,溫綿綿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擔心是顧淩夜又過來搞事。
“顧夫人,我是顧總派來的心理醫生,想和你做個簡單的通。”中年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有些嚴肅,說道:“我姓劉,劉紅。”
其實也覺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在狀態,有心理醫生幫疏導一下,也是好事。
結束的時候,劉紅扶了扶鏡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依舊是嚴肅的,但看上去卻並不讓人覺到距離。
聽到劉紅的判斷,溫綿綿便鬆了一口氣,隻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
“謝謝你,劉醫生。”溫綿綿很激劉紅對的疏導。
“好,謝謝。”溫綿綿也點了點頭,但又有些好奇,便問道:“劉醫生,您怎麼收費?那個,我有個朋友可能最近心態……”
“十……十萬……”溫綿綿覺到了自己眼界的渺小。
“能把你的名片給我一下嗎?我也不確定他現在的況,等我確定之後,再跟您聯係。”溫綿綿擔心的是陸慕辰的況,上次竟然喝酒喝到胃出,進了醫院。
雖然說陸慕辰不想再和做朋友,他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也不能再和他做朋友。
送走劉紅之後,溫綿綿便拿著手機回到了房間,直接撥通了陸慕辰的電話號碼。
“喂。”悉的男人嗓音響起。
“我很好,剛下了一個通告,正在卸妝。”陸慕辰的聲音很平靜,也很淡然。
這句話說完,那頭似乎沉默了幾秒,接著是一聲輕笑:“綿綿,為什麼要和我道歉?你做錯了什麼嗎?”
“綿綿,你聽好了,這件事你沒有任何錯,所以你不要自責,是我當初太懦弱,沒有早點和你表白,是我自己後悔,所以把自己喝到吐,這全都是我自己的責任,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