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們倆當時連月都沒度,就趁這個機會,好好出去玩一玩,散散心。”
溫綿綿看向顧廷琛,發現顧廷琛也正在看,下意識地臉紅起來,心裡想著顧廷琛這個意思,是不是要把月補給?
琳達那邊,估計也暫時不會再給安排工作,畢竟要先看看劇組的態,畢竟也是簽了四號協議的。
現在相當於是休假階段,趁著休假出去玩一玩,也是很不錯的,而且……這次可以算是和顧廷琛的度月。
溫綿綿咧開,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然後趕點了點頭。
就像現在,很期待這次的旅行,所以毫不猶豫地點頭。
對顧廷琛,已經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依賴。
晚飯吃得很愉快。
今天算是鬧了大事,但也算是暫且告一段落,至顧淩夜那邊,應該會消停下來。
就在思考的時候,門被輕輕地開啟,接著,男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沒睡?”顧廷琛大步朝著溫綿綿走去,坐在的床邊,手幫捋了捋額間的碎發,問道:“在等我回來?”
“老婆,你怎麼一點甜言語都不會說呢?”顧廷琛輕笑一聲,手指了的臉頰。
原先溫綿綿的臉頰有嬰兒,起來特別,現在臉頰上的消失了不,甚至都不起來了。
“嗯,你說得對。”顧廷琛微微嘆了一口氣,把頭往前了,用額頭蹭了蹭麵前人的額頭,寵溺地說道:“好了,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你這是在懲罰我?”顧廷琛眸一暗,聲音也低啞了不。
好端端的,顧廷琛為什麼要這麼說,沒打算懲罰他啊,早就原諒他了。
溫綿綿下意識地皺起眉頭,臉上出疑的表,微微轉頭,恰好鼻尖就到了顧廷琛的鼻尖。
溫綿綿直接愣在了那裡,一下子都忘記自己要說什麼話,要思考什麼,或者是要做什麼事。
顧廷琛親了一下,但是就一下下,然後就放開了。
等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溫綿綿這纔回過神來,趕了自己的臉。
在心裡罵完這個男人,溫綿綿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便立刻往床上一躺。
顧廷琛洗完澡出來,走向大床的時候,發現人已經睡了過去。
或許是想到要和他出去度月?
爭取,今年能再有一個孩子。
顧廷琛躺到了溫綿綿的邊,輕地環住的腰肢,將摟進自己的懷中。
“我在。”顧廷琛連忙答應,隻以為自己將溫綿綿給弄醒了。
“顧廷琛,我想去度月!”溫綿綿又嚷嚷了一句:“然後,你還欠我一個婚禮!”
“你這是在主跟我求婚嗎?”
等了一會兒,顧廷琛沒等到溫綿綿的回答,再度開口:“綿綿?”
顧廷琛地摟著,陷了沉思中。
迷迷糊糊中,溫綿綿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急得原地打轉,不斷地呼著顧廷琛的名字,不斷地喊著救命。
“啊——”
眼前,是悉的臥房,然後,是悉的男人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