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這樣做。
“不行!你怎麼能這麼做?”溫綿綿立刻鬆開了抱住自己雙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車門旁的男人。
那些無辜的人,他為什麼要牽扯進來?
可,也不想跟他出去。
“我隻是想和你單獨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他的語氣,也同樣無奈。
看到這樣的表,顧廷琛隻覺得整個人快要窒息了似的,他彎下腰,向出手。
看著麵前的手掌,溫綿綿有一瞬間的愣神,剛剛的顧廷琛,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和談的時候。
大概僅僅隻有幾秒,就回過神來,知道那些都回不去了。
然後,繞過車尾,來到了他的麵前。
說完,他便走在了前麵,進了酒店大廳。
沒敢再多磨蹭,隻能跟上了顧廷琛的步伐,直到兩人都進了電梯。
這間房,是他用來等待蕭雅雅的嗎?
他下了飛機之後,就已經備好了房間,然後就到片場去等下戲了。
甚至,好像比之前更抗拒了。
此刻,他隻想著待會兒要把所有的事,都和解釋清楚。
這樣一來,應該會重新相信他了。
在顧廷琛刷卡的時候,溫綿綿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號,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又泛起了漣漪。
如果當初在遊上,沒有喝醉酒,沒有走錯房間,走到808號房間,沒有主勾搭他。
其實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是因為自己。
顧廷琛心懸在了空中,有些張起來,手拉住溫綿綿的手腕,將一把拉進了房間。
地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顧廷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旁的人,心裡張的很。
雖然他覺得這個作法,好像有些傻,很不符合他的形象。
可是,他看到溫綿綿的臉越來越差,好像看到這些玫瑰花,並沒有任何的開心。
“綿綿。”他開口喚了一聲。
這些玫瑰花瓣,應該都是為蕭雅雅準備的吧。
“把我帶到這裡來,你到底是想和我說什麼?”的語氣很冷淡,很冷淡。
“顧廷琛,我現在心平氣和地和你講,我會趁著沒有戲份的時候,時間多一點的時候,到北城去找你離婚,這幾天戲份比較多,我沒辦法。”
“可是,我不想和你離婚。”他轉過,地盯著的雙眸,沉聲說道:“對不起,之前的事……”
他道歉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可臉上卻傳來了火辣辣的覺。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希你能消氣。”他不怪,甚至他覺得自己被打,是罪有應得。
“顧廷琛,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溫綿綿看了看自己通紅的手掌,這次的力氣,比以往都大。
心疼,可是更痛恨。
所以,他想和談的,就是這個事?
……又算什麼?
顧廷琛眉頭頓時皺在一起,他一把抓住的手腕,將抵在墻壁上,追問道:“你這麼恨我,一直這麼罵我,是不是因為當時我對你做的那件事?”
看到厭惡的神,他好像快瘋了。
明明之前已經可以和自己心平氣和地說話了,為什麼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辱罵他?
聽到他又提起在瀾岸的那件事,溫綿綿冷笑了一聲,可是沒忍住,眼淚直接簌簌簌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