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琛頓時眉頭一蹙。
待會兒,他會和好好解釋,好好道歉。
溫綿綿皺眉頭,狠狠甩開,嗬斥道:“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顧廷琛低頭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有些發愣,隨即又用著耐心的口吻,朝著麵前的人說道:“綿綿,我真的有話和你說,說清楚了,我們就……”
溫綿綿打斷了他的話,背好自己的斜挎包,很冷靜地繼續補充道:“你就在這裡好好等蕭雅雅,我是不會和蕭雅雅說什麼的。你放心,你的事我不會管,也會瞞好自己的份。”
“你到底想乾什麼?”抬頭瞪著他,不明白他究竟還在糾纏什麼。
就這麼厭惡他,張口胡說八道?
把他往蕭雅雅上推?
顧廷琛輕嗤了一聲,冷冷道:“是,我來找誰,我比你更清楚。”
“顧廷琛,你做什麼?”溫綿綿猝不及防地騰空而起,慌張地大喊了一聲。
很慌張。
“你放開我。”的聲音哽咽又無措。
顧廷琛站在車門旁,看著不斷地敲著玻璃,他臉沉了沉,深吸了一口氣,轉開啟了駕駛座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位。
等車沒了蹤影,拐角,一個人的影才走了出來。
剛剛中場休息,覺得片場因為人多,悶得很,就打算出來氣,可卻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因為太驚訝了,現在腦子裡隻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顧廷琛來了片場,帶走的不是蕭雅雅,而是溫綿綿。
……
“顧廷琛,你要帶我去哪?”溫綿綿的緒很激。
問完,正在開車的男人一句話也不回答。
可是,不管說什麼,顧廷琛始終一言不發。
“顧廷琛,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捂著耳朵,嘶吼了起來,急得快要哭了。
“顧廷琛,我求求你了,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已經答應離婚了!”
“顧廷琛,顧廷琛……”
駕駛座的男人,聽著人的哭聲,隻覺得渾都彈不得,甚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他,已經害怕這樣了嗎?
“下車吧,我有話和你談。”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話,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
他把車,停在了一酒店門口。
顧廷琛轉頭看向後座的人,一團,整個子都在瑟瑟發抖,彷彿對來說,他就是一個洪水猛。
和你道歉。
“不要……不,你放了我吧……”睜大了雙眼,眼眶早就通紅一片,時不時還有淚水往外丟擲。
溫綿綿害怕得不敢彈,子依舊在抖,不知道顧廷琛會是這麼可怕的一個男人。
“出來吧。”他的語氣盡量平和。
一旦說清楚了,應該會原諒他的。
兩人頓時拉開了一個車的距離。
他都想要好好心平氣和地和道歉,就連一個機會都不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