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柔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轉動,推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冷風灌進來。
玄關感應燈應聲亮起,刺得她眯了眯眼。
暖黃的光線下,一道身影斜倚在門板上
厲明野斜倚著門框,黑色襯衫半敞領口,露出鎖骨。
長腿交疊,指尖夾著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溫詩柔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喲,真是稀客。"
厲明野掐滅煙蒂,煙灰簌簌落在雕花地磚上。
"你是讓誰碰了?"
他眼神陰鷙,像淬了冰的刀子。
溫詩柔轉身換鞋,動作不緊不慢。
"怎麽,厲少現在這麽關心我?"
她指尖無意識卷著包帶。
厲明野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
"你是我未婚妻,我不該關心你?"
他呼吸帶著酒氣,噴灑在她頸側。
溫詩柔猛地轉身,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
"那真是多謝了。"
眼神清冷,帶著一絲嘲諷。
厲明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
"別給臉不要臉。"
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麵板,眼神凶狠。
溫詩柔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你先去擼一擼你的那些破事。"
聲音陡然變冷,冰冷又疏離。
厲明野臉色鐵青,猛地甩開她的臉。
"我破事?溫詩柔,你敢說那天晚上你身邊沒有別的男人?"
聲音帶著低吼,胸口劇烈起伏著。
溫詩柔整理著被捏紅的下巴,輕笑出聲。
"厲少這是在質問我?"
她指尖劃過泛紅的麵板,眼神極具玩味。
厲明野攥緊拳頭,青筋暴起。
"我問你話呢!"
眼神逐漸變得猩紅,胸中帶著怒意。
溫詩柔突然踮腳,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
"那天晚上你電話裏喘得那麽凶,是跟哪個野男人?"
“你先清理下你身邊的鶯鶯燕燕。”
厲明野渾身一僵,喉結滾動。
溫詩柔直起身,雙手抱胸。
"怎麽,被我說中了?"
厲明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門板上。
"你他媽耍我玩呢?"
溫詩柔用力掙紮,手腕被捏得生疼。
"放開!"
厲明野死死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放開?前幾天還跟在我身後搖尾巴的舔狗,突然亮出獠牙,咬得人骨頭縫裏都滲血!"
溫詩柔看著他猙獰的麵孔,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舔狗?"
溫詩柔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眼神銳利如刀。
厲明野被她的眼神刺痛,手上力道加重。
"笑什麽笑!"
厲明野怒吼,眼神陰鷙。
"知道嗎?你三年都懶得嚐一口的蛋糕,那晚被人舔化了。"
氣息拂過他唇瓣,帶著一絲挑釁。
厲明野渾身一顫,猛地推開她。
"你瘋了!"
溫詩柔踉蹌後退,扶住旁邊的玄關櫃。
"我瘋?我以前確實瘋了,舔你這麽個狗玩意兒?"
厲明野逼近,又將她困在門板和自己之間。
"問你話呢。"
他聲音壓低,像毒蛇吐信,"那天晚上,你到底跟誰在一起?"
溫詩柔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
"與你無關。"
她別開臉,厲明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來。
"無關?"
他冷笑,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麵板。
溫詩柔用力掙紮,下巴被捏得生疼。
"放開!"
她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示弱。
"放開?"
他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你以為你是誰?前幾天還像條狗一樣跟在我身後搖尾乞憐,現在翅膀硬了?"
溫詩柔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隨即燃起怒火。
"厲明野,你他媽再說一遍?"
她掙紮得更凶,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手臂。
厲明野被她的反應激怒,手上力道加重。
"怎麽?我說錯了?"
他眼神陰鷙,"現在找到新靠山了?所以就敢對我甩臉子?"
溫詩柔看著他,突然笑了。
"靠山?"
她抹掉眼角的濕意,眼神銳利如刀,"厲明野,你先去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
厲明野臉色一沉:"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溫詩柔一字一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眼裏隻有你自己?"
她猛地掙脫開他的鉗製,後退幾步,胸口劇烈起伏。
她冷冷地說,"管好你自己的私生活,別來管我的。"
厲明野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鐵青。
厲明野冷笑:"我可是你未婚夫,我總要知道我的女人背著我幹了什麽?"
"夠了!"溫詩柔吼道,"厲明野,我們很快就會沒關係了!你憑什麽來質問我?"
"沒關係?"厲明野逼近,眼神裏帶著瘋狂。
"沒有關係,你以為我還會管你跟誰上床?"
溫詩柔看著他猙獰的麵孔,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你真讓我惡心。"她一字一句地說。
厲明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往門板上按。
"惡心?"他低吼,"我惡心?溫詩柔,你別忘了,當初是誰舔著誰……"
"放開她!"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溫詩柔的閨蜜貝爽爽站在門口,臉色蒼白,手裏還提著剛買的奶茶。
她顯然看到了裏麵的情景,手裏的奶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厲明野聞聲鬆開手,惡狠狠地瞪著貝爽爽。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她沒理他,快步走到溫詩柔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詩柔,你怎麽樣?"她看著溫詩柔被抓紅的頭發和手腕,心疼又憤怒。
溫詩柔搖搖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厲明野。
"滾。"她隻說了一個字。
厲明野死死盯著溫詩柔,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好,好得很。"他冷笑幾聲,轉身摔門而去。
門被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貝爽爽才鬆了口氣,扶住溫詩柔。
"柔柔,你沒事吧?"
溫詩柔靠在牆上,閉上眼。
"我沒事。"她聲音有些沙啞。
貝爽看著她蒼白的臉,歎了口氣:"他怎麽會突然來找你?"
溫詩柔睜開眼,眼神複雜。
"我不知道。"她低聲說,"也許……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
姐現在隻在乎三件事:“賺錢,保命,讓狗男人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