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柔轉身,重新坐回沙發。
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反正這婚,我不結。你要是再逼我,我就......"
"你敢!"溫明遠打斷她,眼神凶狠如狼。
溫詩柔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
"有什麽不敢的?"她回頭,眼神裏帶著一絲決絕,"大不了,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溫明遠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瘋了!"
"總比嫁給厲明野那個渣男強。"
溫明遠看著女兒倔強的臉,心裏一陣煩躁。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你......好自為之。"
溫詩柔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袖。
"我再說一遍,這婚,我不嫁。"她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嫁?"溫明遠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厲家是什麽人家?對於你,算高攀。"
溫詩柔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爸,要我嫁入厲家也不是不可以。"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馬上給我轉賬1000萬,我要去搞事業。"
溫明遠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手邊的紫砂壺就要砸。
"胡鬧!混賬東西。"
他低吼,"1000萬?你這是跟我談交易?"
溫詩柔後退半步,避開他的唾沫星子,眼神冰冷。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螢幕亮起來,映出她平靜無波的臉。
"爸,您要是不同意轉1000萬,那厲家的床,你們自己爬。"
溫明遠愣住了,隨即怒火更盛。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溫詩柔卻像沒看見,她熟練地解鎖手機,點開一個視訊檔案。
螢幕上,正是昨晚溫清月指使人陷害溫詩柔的畫麵。
"這是溫清月吧?"溫詩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
"您養出來的好女兒,這麽下賤還想毀我的清譽。"
溫明遠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瞳孔驟然收縮。
溫清月驚詫不已。她怎麽可能會有視訊,那昨天計劃泡湯了?
一直沒說話的繼母顧若梅跑過來就要搶溫詩柔的手機。
“我沒這麽傻,不會隻有這一個視訊。”
"姐姐冤枉我,我昨天根本沒去酒吧。"
她指著溫詩柔,委屈巴巴,眼淚要掉不掉,又開始演戲。
溫詩柔收起手機,揣回包裏,動作幹脆利落。
"爸,"她看著溫明遠,眼神銳利如刀。
"您要是不同意轉錢,這視訊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頭條。到時候,溫家的臉往哪擱?"
溫明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盯著溫詩柔,再看向溫清月。
聲音沙啞,"我怎麽生了你們這些個混賬玩意。"
“現在把我塞你肚子裏,我沒意見。”
溫詩柔挑眉,走到茶幾旁,拿起筆和紙,放在溫明遠麵前。
"爸,可以白紙黑字寫清楚。"
她把筆推到他麵前,"拿了您的錢,我一定開開心心地嫁入厲家,並且這段視訊也不會見光。"
“明遠給她,就當提前給她嫁妝。”顧若梅有些急。
“謝了。”
溫明遠重重哼了一聲,灌下參茶,胸膛起伏。
"爸,以後您也不用看犯人樣的看著我。"
她語氣輕鬆,彷彿剛才的爭執從未發生,"我也不會讓溫家的利益受損。"
溫詩柔走出溫宅大門,門被輕輕帶上。風帶著些許涼意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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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溫詩柔剛推開公寓門,換好鞋。
客廳傳來窸窣聲響。
閨蜜貝爽爽薯片渣簌簌掉在睡衣上,眼睛瞪得溜圓。
“你可算回來了!”她“咚”一聲從沙發彈起來,抱枕被甩到地上。
“一晚上人間蒸發,幹嘛去了?”
貝爽爽叉腰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溫詩柔臉上。
“你昨天晚上未回跟未婚夫開葷去了?”
溫詩柔嗤笑一聲,側身避開她的呼吸。
貝爽爽伸手作勢要去擰溫詩柔胳膊,被她輕巧躲開:“開你個頭!”
貝爽爽氣鼓鼓坐回沙發,抓起一包辣條猛塞嘴裏,腮幫子塞得像倉鼠。
她挑眉打量溫詩柔脖頸,目光驟然停在鎖骨上方。
瞳孔微縮,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你這脖子上的草莓哪個男人種的?”
“未婚夫哥哥厲雨淵。”溫詩柔好不容易順過氣,下巴微揚,聲音卻不自覺放軟。
貝爽爽辣條差點嗆進氣管,咳得直拍胸口。
她吹了聲口哨,伸手捏了捏溫詩柔臉頰:“臥槽!膽子不小,連未來小叔子都敢招惹?玩得夠野。”
溫詩柔拍開她的手,臉漲得通紅:“昨天他是我解藥!”
“解藥?你被人下藥了?厲雨淵下手還挺狠,明天記得塗遮瑕。”
貝爽爽盯著她背影,突然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耳根尖泛紅。
“我那好妹妹想害我清白名聲懼毀。”
“回家,轉手我就搞了票大的精神損失費。”
“多少?”
“8位數。”
貝爽爽豎著大拇指在溫詩柔眼前晃。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O"型:"臥槽!柔柔,八位數?!你真是牛逼啊!"
貝爽爽"啪"地放下手,湊到溫詩柔身邊:"快說說,你拿了什麽證據?心甘情願掏八位數?"
溫詩柔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眼神閃爍:"你說呢?"
貝爽爽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不是你錄了她的視訊?"
貝爽爽突然從背後抱住她:"幹得漂亮!以後誰再敢惹你,我第一個幫你收拾她!"
溫詩柔被勒得悶哼一聲,拍開她的手:"行了行了,快把你那包薯片拿開,渣都掉我沙發上了。"
“從今天開始,姐要搞錢,搞事業。”
貝爽爽問“那男人呢?”
“男人算個屁,往後麵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