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又凶又急,
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道,
唇舌交纏,氣息交融,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
蘇窈窈被他吻得幾近窒息,卻更熱烈地迴應,指尖深入他散落的長髮,用力將他按向自己。
他的吻開始失控地向下遊移,
滾燙的唇烙印在她頸側、鎖骨,
那身單薄的紅紗根本擋不住什麼,輕易便被扯開,露出大片雪白。
而某處……
他撐起身,盯著身下衣衫淩亂、眼含水光的人,
「……窈窈。」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破碎不堪,滾燙的吐息燙著她的耳廓,
「你真是……要了孤的命。」
佛堂肅穆,燭火搖曳,
可跪在佛前的人,懷裡卻抱著個妖精。
衣衫淩亂,紅紗半褪,
蕭塵淵的吻沿著她敞開的衣襟一路向下,
他呼吸越來越重,力道也失了控,
「殿……下……」她喘息著喚他,聲音嬌得能滴出水。
蕭塵淵猛地頓住,將臉深深埋在她頸窩,劇烈地喘息。
「殿下?」她輕聲喚,輕輕蹭了蹭他,
蘇窈窈能感覺到他全身肌肉都繃到了極限,
她知道他忍得辛苦——額角的汗,泛紅的眼角,每一樣都在叫囂著占有。
可他偏偏停住了。
許久,蕭塵淵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帶著瀕臨崩潰的壓抑:
「這舞……以後不準跳給別人看。」
「包括殿下?」蘇窈窈喘息著,又故意蹭了蹭,
蕭塵淵悶哼一聲,
眼底風暴狂湧:
「你是孤的。」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像在宣誓,又像在說服自己,「從頭髮絲到腳趾,從裡到外,都是。」
他再次將發燙的臉埋進她頸間,聲音帶著狠意和掙紮:
「再看下去……孤怕真的會在這裡,失控要了你。」
蘇窈窈心跳如雷,渾身發軟,卻仍勾起唇角,抬手撫上他汗濕的鬢角:
「那……殿下想在哪裡要?」
蕭塵淵冇答,隻是撐起身,他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水浸濕,眼角緋紅,眸子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
想要……
想得發疼……
可是……
不能……
他喉結劇烈滾動,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扯過一旁自己的外衫,將她嚴嚴實實裹住,打橫抱起。
「今日……到此為止。」
蘇窈窈靠在他懷裡,聽著他仍未平息的心跳,抬眼看他緊繃的下頜線:
「殿下……不想要我嗎?」
蘇窈窈喘息著問——
看著他這番模樣,她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她也想啊……
蕭塵淵腳步一頓,垂眸看她,目光灼熱得幾乎將她燙傷:
「想。」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聲音低啞卻清晰:
「想得快要瘋了。」
他抱著她走入偏殿,放在軟塌上,
他,引著她向下……
「感受到了嗎?」
他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灼熱,「隻為你這樣。」
他快要瘋了。
身體裡那把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叫囂著占有她,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可他看著身邊的人——墨發散亂,紅唇微腫,眸中水光瀲灩,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這裡是佛堂,是他清修十年的地方。
若是在這裡要了她,和褻瀆有什麼區別?
「不行……」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低頭,將臉埋進她頸窩,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麵板上,
「不能在這裡……」
他全身都在發抖,
「孤不想……在這裡,這般倉促狼狽地要你。」
她詫異地看著他緊繃的臉,她自己都快忍不了了。這人……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珍重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夢境:
「你是孤的珍寶,該被鄭重相待,該在紅燭高照、禮成之後,名正言順地屬於孤。」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指尖,聲音低啞而清晰,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蘇窈窈。」
他啞聲喚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誓言:
「你贏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問出了那句在心頭輾轉千百遍的話:
「窈窈,你可願……」
他頓了頓,像是用儘了所有勇氣,才將後半句話說出口:
「嫁給孤?」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垂在身側的手,卻冇握緊,隻是虛虛地貼著,像在試探,又像在祈求:
「孤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也不會許什麼空頭諾言。但孤可以保證——從今往後,孤眼裡隻會有你一人;孤的身邊,也隻會有你一人。」
「你不必與人爭寵,不必委屈求全。東宮是你的,孤……也是你的。」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句,像在背誦什麼重要的經文。可那聲音裡的顫抖,卻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蘇窈窈看著他,心頭那股痠軟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她忽然笑了。
俯身,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微紅的眼尾:
「殿下這是……在向佛祖起誓嗎?」
蕭塵淵握住她的手,緊緊貼在臉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是在向你起誓。」
蘇窈窈看著他——這位素來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半跪在她麵前,眼尾還帶著未褪的情紅,呼吸仍未平復,卻用最鄭重的姿態,問她願不願嫁。
她心頭那汪春水,忽然被擲入一顆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她看著他那雙赤紅未退、卻盛滿認真與渴求的眼,忽然笑了。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濕的鎖骨,語氣慵懶又狡黠:
「那臣女……」
她拖長了語調,在他緊張的凝視中,緩緩湊近,紅唇幾乎貼著他耳畔,氣音輕飄:
「得看太子殿下的……表現了。」
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笑得眉眼彎彎:
「畢竟……能忍到這份上的人,可不多見呢。」
蕭塵淵耳根紅透,卻將她摟得更緊,聲音悶在她發間:
「……孤會表現給你看。」
「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等你進了東宮,成了孤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某種壓抑的狠意:
「孤再好好要你。」
「要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