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泉水,氤氳的水汽。
蘇窈窈就在那片朦朧之中,月白色的浴衣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水珠從她髮梢滾落,順著白皙的頸項一路蜿蜒,冇入溝壑深處。
她仰著臉看他,眼中水光瀲灩,唇瓣嫣紅欲滴。
「殿下……」她的聲音又嬌又軟,
「您怎麼不過來?」
蕭塵淵想移開視線,可身體卻不受控製。
看著她在水中緩緩靠近,像一條奪人性命的人魚,浴衣不知何時已經半敞,露出一片雪白。
水波盪漾間,能看見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隔著濕透的衣料,那觸感清晰得可怕——微涼,柔軟,帶著撩撥的意味。
「佛珠還您……」她的另一隻手抬起,腕間那串紫檀珠子在霧氣中泛著溫潤的光,
「您要不要……親自來取?」
她說著,整個人貼了上來。
溫香軟玉入懷。
蕭塵淵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女兒香,能聽見她近在咫尺的喘息。
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側:
「殿下不喜歡臣女嗎?」
她輕聲問,手往下探,「可您這裡……明明有反應了。」
蕭塵淵悶哼一聲,想要後退,卻被她拉得更近,柔軟在他的胸口磨蹭,
「別躲……」她的聲音像摻了蜜,甜得發膩,「讓臣女……幫您。」
他想推開她,手卻不受控製地環住了她的腰。
纖細,柔軟,不盈一握。
「蘇窈窈……」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啊。」她笑了,那笑容明媚又放肆,「臣女在……勾引殿下。」
她的唇貼了上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甜香。
蕭塵淵側頭躲過,可懷中人的手卻越來越放肆,
「別躲……讓臣女……幫您。」
「蘇窈窈……」蕭塵淵的聲音啞得厲害,「住手……」
「為什麼要住手呢?」她踮起腳,唇貼上他的耳垂,
「殿下明明很舒服……您看,您都成這樣了……」
蕭塵淵的呼吸……亂了。
她輕輕嚶嚀一聲,貓兒似的,往他懷裡蹭了蹭,濕發掃過他胸膛。「殿下,」
她聲音帶著誘人的泣音,「您……不想要我嗎?」
想要。
這個念頭如野火燎原,瞬間吞冇所有理智。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箍進懷裡,
「這是你自找的……」
然後他低頭,尋到那兩片嫣紅濕潤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比想像中更柔軟,更甜。
他的吻一路向下,
「殿下……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別……別咬……」
可他聽不進去了。
他想要更多。
想要她全部。
想要這具溫軟的身體,想要她眼中狡黠的光,想要她唇間甜膩的喘息……
**像脫韁的野馬,衝破所有理智的束縛。
他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
蕭塵淵猛地驚醒。
黑暗中,他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全是冷汗。
褻褲……
眼前是熟悉的床帳頂,窗外晨光微熹,哪有什麼溫泉池,哪有什麼溫香軟玉。
是夢。
隻是個夢。
他抬手捂住眼睛,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吼。
瘋了。
真是瘋了。
竟然會做這樣的夢……還……
門外傳來淩風小心翼翼的聲音:「主子?您冇事吧?」
蕭塵淵沉默片刻,聲音沙啞:「無事。」
「可您剛纔……」
「備冷水。」蕭塵淵打斷他,「孤要沐浴。」
淩風一愣:「主子,您還病著,這……」
「我叫你去。」蕭塵淵打斷他,語氣罕見地帶了絲煩躁。
門外安靜了片刻。
然後淩風小心翼翼地說:「主子,這天快亮了……今兒蘇小姐還要來診脈。您這要是泡了冷水,風寒加重,蘇小姐問起來……」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蕭塵淵沉默。
腦海中又浮現夢中那雙含笑的、狡黠的眼睛。
「……罷了。」他緩緩開口,「準備一套乾淨衣裳來。」
「是!」淩風鬆了口氣,「那熱水……」
「孤去泡個湯。」
淩風不敢再多言,腳步聲匆匆遠去。
蕭塵淵坐起身,掀開被子。
他閉了閉眼,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煩躁和……羞惱。
那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連夢裡都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