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天
蘇窈窈醒來的時候,陽光正盛。
她動了動,渾身酸得像被人拆了重灌。 ->.
「嘶——」
蕭塵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醒了?」
蘇窈窈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精神抖擻,眼睛亮得嚇人。
蘇窈窈不平衡了。
「殿下怎麼一點都不累?」
蕭塵淵想了想。
「孤也不知道。」
蘇窈窈瞪他。
蕭塵淵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可能是……」他頓了頓,「天賦異稟。」
蘇窈窈:「……」
門外傳來一陣動靜。
是春桃的聲音。
「殿下,太子妃,早膳放在門口了。」
蕭塵淵起身,披上外袍,去門口端了食盒進來。
食盒裡是清粥小菜,還有一盅參湯。
蕭塵淵把參湯推到她麵前。
「喝了。」
蘇窈窈看著那碗湯。
「這是什麼?」
「參湯。」蕭塵淵麵不改色,「補氣的。」
蘇窈窈狐疑地看著他。
「殿下該不會在裡麵加了什麼吧?」
蕭塵淵挑眉。
「加什麼?」
蘇窈窈臉一紅,沒說話。
蕭塵淵笑了。
「放心。」他說,「孤不需要那些。」
蘇窈窈:「……」
這人,真是越來越會說了。
她喝完參湯,感覺恢復了些力氣。
第二天夜裡。
蘇窈窈趴在床上,生無可戀。
「第幾次了?」她喃喃。
蕭塵淵從身後摟著她,下巴抵在她肩頭。
「數不清了……」
蘇窈窈閉眼。
「我不想活了。」
「藥性還沒解完。」
蘇窈窈:「……」
她忽然想起那本書,掙紮著伸手去夠。
蕭塵淵眼疾手快,先一步把書拿了過來。
「夫人想看?」
蘇窈窈搶。
蕭塵淵手一抬,讓她撲了個空。
「殿下!」
蕭塵淵翻開書,借著燭光看了看。
「這個姿勢……」他挑眉,「可以試試。」
蘇窈窈:「!!!」
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撈了起來。
「蕭塵淵!」
「嗯。」
「你——唔!」
帳幔又晃了起來。
那本書被扔到一邊,翻開的頁麵上,畫著兩個小人。
姿勢,確實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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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阿娜爾來敲門。
「妹妹!出來玩啊!」
裡麵傳來一道悶悶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捂著。
「不、不了……我、我累……」
阿娜爾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妹妹你悠著點!別把太子殿下榨乾了!」
裡麵傳來蕭塵淵淡淡的聲音。
「不勞公主費心。」
阿娜爾笑得更厲害了。
蘇卿潤走過來,一把將她拽走。
「走了。」
阿娜爾追上去。
「你怎麼不著急?你妹妹都被關了兩天了!」
蘇卿潤頭也不回。
「關?那是她自己樂意。」
阿娜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
謝煜和阿史那烈來湊熱鬧。
「三天了!」謝煜拍著大腿,「太子殿下這是要破紀錄啊!」
阿史那烈摸著下巴。
「在北漠,能三天不出帳的,都是勇士。」
謝煜看他。
「你想說什麼?」
阿史那烈認真道。
「太子殿下,是勇士。」
謝煜:「……」
廢話。
薑景辰站在一旁,輕咳一聲。
「你們小聲點,別讓窈窈聽見。」
楚清姿站在他身側,麵無表情。
「她聽不見。」
薑景辰看她。
「你怎麼知道?」
楚清姿的耳尖微紅,卻依舊淡定。
「……猜的。」
薑景辰看著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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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裡,紅燭已經換了好幾輪。
衣裳扔得到處都是,紅的、白的、玄色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那本《XXXX一百零八式》被隨意丟在枕邊,翻開的那一頁,正好是第四十二式。
書頁微微皺起。
床帳低垂,隻隱約能看見兩道交纏的身影。
蘇窈窈已經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那藥的第三次發作,比她想像的烈得多。
蘇窈窈趴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榨乾的鹹魚。
不,鹹魚都比她有水分。
蕭塵淵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著她的發尾玩。
蕭塵淵確實有辦法解。
他的辦法就是——他自己。
「窈窈,難受嗎?」
她搖頭,又點頭。
難受?舒服?她已經分不清了。
隻知道他離開的時候,那股燥熱又湧上來,逼得她主動纏上去。
「殿下……」
她聲音軟得像撒嬌,眼睛水汪汪的。
蕭塵淵的剋製瞬間崩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已經數不清了。
隻知道她像一團火,怎麼也澆不滅。
那本書被他們翻來覆去地看。
「這個……試試?」
「腰會斷……」
「那這個?」
「……腿會抽筋。」
「殿下你到底會不會?」
蕭塵淵低頭看她,目光幽幽的。
「孤不會,那窈窈教孤?」
蘇窈窈一噎。
然後她真的開始教。
蕭塵淵學得很快。
快到她後悔教了。
「殿下……這裡……不對!」
「還不是你教的?」
「我、我沒教這個……」
蕭塵淵低笑,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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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
整整三天。
叫水叫了多少次,已經沒人記得了。
隻知道浴桶裡的水換了一輪又一輪。
有時候是在浴桶裡,有時候是在床上,有時候是在窗邊的軟榻上。
蘇窈窈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她終於知道什麼叫「禁慾十年的男人不能惹」。
更知道什麼叫「藥性最強的一次」是什麼意思。
她迷迷糊糊地想,那藥到底是什麼配方?鶴卿他爹是魔鬼嗎?
「在想什麼?」蕭塵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蘇窈窈翻了個白眼。
「在想那藥是誰配的。」
蕭塵淵挑眉。
「想報復?」
「想拜他為師。」蘇窈窈咬牙切齒,「問問他怎麼配出這麼變態的東西。」
蕭塵淵低笑。
那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蘇窈窈耳朵發麻。
「不用拜師。」他說,聲音低低的,「孤實踐過了。」
蘇窈窈:「……」
她抬頭瞪他。
「殿下!」
蕭塵淵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怎麼?」
蘇窈窈看著他。
三天了,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累?
眼睛還是亮的,唇角還帶著笑,精神抖擻得像剛睡醒。
她再看看自己。
渾身酸軟,腰快斷了,嗓子也啞了。
不公平。
「殿下,」她悶悶地說,「你是鐵打的嗎?」
蕭塵淵笑了。
那雙鳳眸裡,有饜足,有心疼,還有一絲……意猶未盡。
「殿下……」她聲音啞了。
蕭塵淵低頭,餵她喝水。
「還難受嗎?」
蘇窈窈搖頭。
那股燥熱已經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渾身散架般的酸軟。
她瞪著他。
「你還問!」
蕭塵淵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孤在關心你。哪裡難受?」
蘇窈窈翻了個白眼。
「渾身都難受……殿下太能折騰了……」
蕭塵淵低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那是給你解毒。」
蘇窈窈瞪他一眼,
「……禽獸。」
蕭塵淵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那笑容清淺,眉眼卻都舒展了。
他伸手,連人帶被一起撈進懷裡。
「害羞了?」他隔著被子,在她耳邊低語,「前兩日,夫人可比現在……熱情多了。」
「蕭塵淵!」
蘇窈窈羞憤欲死,在被子裡蹬了他一腳。
蕭塵淵悶哼一聲,卻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