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燃了一夜,
又一夜,
再一夜。
東宮的寢殿門,整整三天沒有開啟。
外頭的宮人們從最初的緊張,到後來的好奇,再到最後的麻木,已經能麵不改色地聽著裡頭隱約傳來的動靜繼續當值。
隻有一件事讓他們忙得腳不沾地—— 藏書全,.隨時讀
抬熱水。
一次。
兩次。
三次。
數不清多少次了。
負責燒水的太監們輪了三班,一個個累得直不起腰。
「這都第幾回了?」一個新來的小太監小聲問。
老太監瞪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
小太監縮了縮脖子,還是忍不住嘀咕。
「太子殿下……身體真好。」
老太監沒說話,隻是默默看了眼那扇緊閉的門,嘆了口氣。
年輕人啊。
-----
第一天。
紅燭的光映在帳幔上,透出朦朧的暖色。
蘇窈窈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那藥性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烈,像一團火在身體裡橫衝直撞,燒得她意識模糊,隻剩下一陣陣的熱和渴。
她攀著蕭塵淵的肩,指尖陷進他的皮肉裡。
「殿下……」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我好難受……」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
她臉頰緋紅,眼角泛著水光,唇被自己咬得嫣紅。
那雙眼睛霧濛濛的,看他的時候,像一隻受傷的小狐狸。
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不怕。」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孤在。」
他的吻從眼角滑到臉頰,再到唇畔。
輕輕的,柔柔的,像春風拂過。
蘇窈窈下意識地回應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蕭塵淵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急。
藥性太烈,她承受不住太激烈的……
他壓著自己的**,一點一點安撫她。
吻,從唇到頸,再到鎖骨。
手,從肩到腰,再到……
蘇窈窈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嘴裡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殿下……」
「嗯。」
「還要……」
蕭塵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
他低頭,更深地吻住她。
紅燭劈啪炸開一朵燈花。
帳幔輕輕晃動。
夜色漫長。
---
不知過了多久,蘇窈窈迷迷糊糊醒來。
身上黏膩得難受,可那股燒灼般的燥熱已經退了些。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被人摟在懷裡。
「醒了?」頭頂傳來低啞的聲音。
蘇窈窈抬起頭,對上蕭塵淵的眼睛。
那雙鳳眸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裡麵有心疼,有饜足,還有一絲……意猶未盡?
「殿下……」她嗓子有點啞。
蕭塵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還難受嗎?」
蘇窈窈感受了一下。
那股熱意還在,但已經不是燒灼,而是溫溫的、癢癢的,像有羽毛在撓。
「……還有一點。」她小聲說。
蕭塵淵的眼神暗了暗。
「那繼續。」
蘇窈窈:「???」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身壓住了。
「殿下——唔!」
唇被封住。
帳幔又晃了起來。
---
蘇窈窈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
隻知道帳外透進來的光從暗變亮,又從亮變暗。
蕭塵淵像是不知道累。
每一次她覺得差不多了,那股熱意又會湧上來,逼得她主動纏上去。
「殿下……」她聲音軟得像撒嬌,眼睛水汪汪的。
蕭塵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
「又來了?」
蘇窈窈點頭,又搖頭。
「不知道……就是……還想……」
蕭塵淵低頭吻住她。
「那就繼續。」
又一次結束後,蘇窈窈趴在他胸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殿下……」她聲音悶悶的。
「嗯。」
「我餓了。」
蕭塵淵低頭看她。
「想吃東西?」
「嗯。」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餓死了。」
蕭塵淵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背。
「想吃什麼?」
蘇窈窈想了想。
「糖炒栗子。」
蕭塵淵挑眉。
「就這個?」
「還有桂花糕。」她補充,「還有八寶烤鴨。」
蕭塵淵低笑。
「好。等會兒讓人去買。」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得等等。」
蘇窈窈抬頭看他。
「為什麼?」
蕭塵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意味深長。
「因為你現在這樣,孤不放心讓別人看見。」
蘇窈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現在身上那些痕跡,確實沒法見人。
她臉一紅,把臉埋回他胸口。
「……哦。」
蕭塵淵攬著她,手指繞著她的發尾玩。
「窈窈。」
「嗯?」
「那藥的第三次發作,確實厲害。」
蘇窈窈抬頭看他。
「殿下怎麼知道?」
蕭塵淵沉默了一瞬。
「鶴卿說的。」他說,「你中藥的時間久,雖然有瞭解藥,但是……」
蘇窈窈臉又紅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
「嗯。」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蕭塵淵低頭看她。
「告訴你做什麼?」他說,「讓你提前害怕?」
蘇窈窈想了想。
也是。
要是早知道第三次這麼厲害,她可能真的會害怕。
「那……」她小聲問,「還要多久?」
蕭塵淵看著她,目光幽深。
「不知道。」他說,「可能一天,可能兩天,可能……」
他沒說下去。
蘇窈窈卻聽懂了。
可能三天。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床,怕是下不去了。
蘇窈窈靠在他懷裡,忽然感覺那股熱意又湧上來了。
她身子一僵。
那股熱意又湧上來了。
她咬著唇,不想開口。
可蕭塵淵感覺到了。
他低頭看她,目光幽深。
「又來了?」
蘇窈窈欲哭無淚。
「怎麼還沒完……」
蕭塵淵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翻身,把她輕輕放平。
「那就繼續。」
蘇窈窈:「……殿下,你不需要休息嗎?」
蕭塵淵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
「孤等了這麼久。」他說,怎麼夠?」
蘇窈窈:「……」
然後她想起,他禁慾了二十多年。
她忽然有點心疼他。
可還沒心疼完,就被他吻住了。
果然,心疼男人就是悲劇的開始!!
帳幔落下前,她看見床邊那本被遺忘的書——《XXXX一百零八式》。
書頁翻開著,正好停在第……她沒看清。
蕭塵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想試試那個?」
蘇窈窈臉通紅。
「不、不想!」
蕭塵淵已經伸手把書拿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挑眉。
「這個姿勢……可以試試。」
蘇窈窈:「!!!」
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撈了起來。
「蕭塵淵!」
他已經俯身下來。
「夫人叫孤什麼?」
「……殿下。」
「不對。」
蘇窈窈咬著唇,聲音小得像蚊子。
「……夫君。」
蕭塵淵滿意地笑了。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