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永寧侯府的路上,蕭塵淵一直冇鬆手。
馬車搖搖晃晃,蘇窈窈靠在他懷裡,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那手臂箍得死緊的力道。
「殿下,」她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喘不過氣了。」
蕭塵淵手臂鬆了些,卻冇放開,低頭看她:「還怕嗎?」
蘇窈窈搖搖頭,又點點頭:「一點點。」
她今天確實是嚇到了,但是在他的懷裡,總是莫名的安心。
可看著蕭塵淵這副緊張的模樣,她忽然就想……撒個嬌。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超實用 】
果然,蕭塵淵眼神更軟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以後不許單獨再去馬場。」
「那怎麼行?」蘇窈窈仰起臉,「我還要練騎術呢。」
「孤教你。」
「殿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
「擠也要擠出來。」蕭塵淵語氣不容置疑,「總比讓那些不相乾的人教強。」
蘇窈窈聽出他話裡的酸味,心裡暗笑,麵上卻乖巧:「好嘛,都聽殿下的。」
馬車停在侯府門口時,天已經擦黑了。
蘇卿潤早一步回來,正站在門口等著,臉色不太好看。見蕭塵淵抱著蘇窈窈下車,眉頭皺得更緊:「傷勢如何?」
「冇事,就是嚇著了。」蘇窈窈趕緊說,從蕭塵淵懷裡掙紮著下來,「哥哥別擔心。」
蘇卿潤上下打量她,確定真冇受傷,才鬆了口氣,又看向蕭塵淵:「殿下今日……」
「孤今日留宿。」蕭塵淵說得理所當然。
蘇卿潤:「……」
他想說這不合規矩,可看著妹妹那亮晶晶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算了,反正婚期都定了,愛留就留吧。
「那我讓人收拾客房——」
「不必。」蕭塵淵打斷他,「孤住窈窈那兒。」
蘇卿潤:「……」
他拳頭硬了。
蘇窈窈趕緊打圓場:「哥哥放心,我那兒院子大,房間多,不礙事的。」
蘇卿潤瞪她一眼,終究是擺擺手:「隨你們。」
反正……他也管不了了。
---
蘇窈窈的閨房,和原主那個陰冷簡陋的屋子早已天差地別。
自從她穿過來,又趕上蘇卿潤繼承侯府,這院子就被裡外翻新了一遍。
格局打通,光線明亮,傢俱擺設全是上好的紫檀木,帳幔用的是江南進貢的軟煙羅,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冇有。
牆角的多寶閣上擺著各色珍玩,有蘇卿潤蒐羅來的,有薑家送的,還有蕭塵淵陸陸續續讓人搬來的。
最顯眼的是窗邊那張梳妝檯,檯麵上琳琅滿目全是首飾匣子,裡頭珠翠玉環滿得快要溢位來。
蕭塵淵上次是偷偷來的,這次倒是仔細看了目光掃過一圈,眉頭微挑:「倒比東宮還舒服。」
蘇窈窈正讓春桃準備熱水沐浴,聞言回頭笑道:「那殿下以後常來?」
蕭塵淵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常來不夠,孤想常住。」
聲音低低的,帶著熱氣噴在她耳畔。
蘇窈窈耳朵一麻,側頭看他:「殿下這是想入贅?」
「未嘗不可。」蕭塵淵說得認真,「反正東宮離這也近,孤每日下朝過來便是。」
蘇窈窈被他逗笑了,轉身戳他胸口:「想得美。哪有太子住臣子家裡的道理?」
「規矩是死的。」蕭塵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孤樂意,誰敢說什麼?」
春桃備好熱水,很識趣地退出去,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屏風後熱氣氤氳,浴桶裡灑了花瓣,香氣裊裊。
蘇窈窈脫了外袍,正要解裡衣,忽然感覺身後那道目光燙得嚇人。
她回頭,就見蕭塵淵靠在屏風邊,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殿下看什麼?」她挑眉。
「看孤的太子妃。」蕭塵淵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她解衣帶的手,
「孤幫你。」
手指靈巧地挑開繫帶,裡衣散開,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肚兜。蕭塵淵動作頓了頓,喉結滾動,才繼續將裡衣褪下。
蘇窈窈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讓他看。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他早看遍了。
直到身上隻剩肚兜和褻褲,她才拍開他的手:「剩下的我自己來。」
蕭塵淵卻不肯鬆手,指尖勾住肚兜繫帶,輕輕一扯。
絲滑的布料滑落。
蘇窈窈臉一熱,下意識想擋,卻被他握住手腕。
「別擋。」蕭塵淵聲音啞得厲害,「讓孤看看。」
燭光透過屏風,昏黃柔和,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蜜色的光。
那些留下的痕跡已經淡了些,可襯著雪白的肌膚,依舊醒目。
蕭塵淵目光一寸寸掃過,最後停在她腰間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今天滾落草坡時擦傷的。
他眼神沉了沉,指尖輕撫上去:「疼嗎?」
「不疼。」蘇窈窈實話實說,「就擦破點皮。」
蕭塵淵卻俯身,在那道紅痕上輕輕吻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讓蘇窈窈渾身一顫。
「殿下……」
「下次不會了。」蕭塵淵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孤不會再讓你受傷。」
蘇窈窈心頭一軟,主動在他唇上親了親:「知道啦。」
溫香軟玉在懷,蕭塵淵眸色一暗,「一起洗?」
蘇窈窈嗔他一眼,「您當是東宮呢,臣女這浴桶小,可塞不進去兩個人。」
蕭塵淵抱著她不放,貼著她的耳廓:「擠擠。」
「殿下!我今天出了汗,又在草地上滾了一圈,臟死了,我,要,好,好,洗,個,澡!」
她難得地強勢了一把,實在是覺得自己身上太難受了,跟這男人一起洗,怎麼可能讓她安安穩穩地——隻洗澡!
邊說邊把蕭塵淵往外推,「你,隔壁洗去,不要打擾我,洗澡!」
蕭塵淵含笑著走了,邊走邊想,明日要讓福伯送個大浴桶來,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