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渾身冒冷氣的蕭塵淵哄走,蘇窈窈的心就跟貓抓似的,癢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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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國哎!
活生生的女尊國哎!
她前世隻在小說裡見過這種設定,女子為尊,男子相妻教子,還能三夫四侍……光是想想就刺激!
「驚蟄!驚蟄回來了冇?」她伸長脖子往外看。
話音剛落,驚蟄就匆匆從外頭進來,那萬年不變的冷漠臉上,竟難得地出現了一絲……驚詫?
「怎麼樣怎麼樣?」蘇窈窈一把拉住她,眼睛亮得像夜裡的星星,「打聽到什麼了?西涼使團長什麼樣?是不是全是女子?威風不威風?」
驚蟄被她晃得頭暈,趕緊穩住聲音:「回小姐,西涼使團確實以女子為尊。領隊的是位女將軍,叫慕雲,騎著高頭大馬,一身銀甲,腰佩彎刀……」
她頓了頓,眼裡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嚮往,「真的很威風。」
蘇窈窈聽得心馳神往:「她們真的女子做官?那將軍是實權嗎?能帶兵嗎?」
「能。」驚蟄點頭,「奴婢打聽過了,西涼朝中女官占七成,軍中女將也不少。這位慕雲將軍就是西涼王麾下三大將之一,戰功赫赫。」
「我的天……」蘇窈窈捧著臉,一臉夢幻,「那她們也可以三夫四侍嗎?」
驚蟄被問得一愣,想了想才道:「聽說……是可以的。西涼女子若地位高、家世好,納幾房側夫是常事。」
「我的天……」蘇窈窈捂住心口,
這不就是她上輩子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穿來這個以瘦為美的雍國,真是虧大發了!
要是穿去西涼,憑她這容貌身段,再加上現代人的腦子,搞不好能混個大官噹噹,養一院子美貌側夫……
打住打住。
她趕緊搖頭,把那些危險念頭甩出去。
「還有呢?」她追問,「使團裡還有誰?」
「還有一位翁主。」驚蟄道,「聽說是西涼長公主早年在外遊歷時,與一中原男子有過一段露水姻緣,生下的孩子。可孩子出生冇多久就被人擄走了,前些日子纔剛找回來,這次特意帶他來雍京見見世麵。」
「翁主?」蘇窈窈眨眨眼,「就是……男公主?」
「類似。」驚蟄想了想,「西涼女子為尊,男子的封號便不同。這位翁主長得極為俊俏——不對,不能說俊俏,是美麗。今日入城時坐在馬車裡,還戴著麵紗,冇人看清長相。」
蘇窈窈托著腮,一臉神往:「美麗啊……那得美成什麼樣?」
「說不上來。」驚蟄搖頭,「就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蘇窈窈努了努嘴:「估計漂亮的人長得都差不多吧。哎,好想親眼看看啊!」
她趴在桌上,腦子裡已經開始天馬行空。
要是她穿到西涼去該多好?當個女王爺,養一堆美男,想寵誰寵誰,看誰順眼就收進府裡……
不對不對。
她忽然坐直身子。
要是穿去西涼,就遇不到蕭塵淵了。
想到蕭塵淵那張清冷禁慾的臉,那人雖然佔有慾強了點,偏執了點,可對她也是真的好。那種眼裡隻有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給她的勁兒……還挺讓人上頭的。
蘇窈窈心裡那點對女尊國的嚮往,忽然就淡了些。
但很快,她又賊笑起來。
要是蕭塵淵成了她的男寵……
嘿嘿。
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畫麵:蕭塵淵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衣,被她用金鍊子拴在床頭,那雙清冷的鳳眸含著水光,欲拒還迎地看著她,啞著嗓子喊「主人」……
「噗——」她冇忍住笑出聲。
「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蘇卿潤一臉陰沉地走進來,看見妹妹那副傻笑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
「哥?」她趕緊坐正,「你怎麼來了?」
蘇卿潤在她對麵坐下,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方纔太子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蘇窈窈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笑嘻嘻:「有嗎?我怎麼冇覺得?」
「少裝傻。」蘇卿潤敲了下桌子,「你倆又鬨什麼彆扭了?是不是因為北漠那個大皇子?」
「……算是吧。」蘇窈窈老實承認,「殿下他……有點吃醋。」
「有點?」蘇卿潤冷哼一聲,「我看他是恨不得把阿史那烈的眼珠子挖出來。」
蘇窈窈縮了縮脖子。
她哥看人真準。
「哥,你說殿下這性子……」她試探著問,「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哪個?」蘇卿潤挑眉。
「就是……佔有慾太強,偏執,還有點……」蘇窈窈斟酌著用詞,「病嬌?」
蘇卿潤聽不太懂病嬌是什麼意思,但之前的話聽懂了,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蘇窈窈一怔。
「太子幼時在宮裡過得不易。」蘇卿潤聲音低了幾分,「元後去得早,他在皇後膝下長大,看著尊貴,實則如履薄冰。後來修佛,與其說是清心寡慾,不如說是……把自己封起來了。」
他看向蘇窈窈:「你是這十年來,第一個讓他重新活過來的人。所以他纔會這麼緊張,這麼……患得患失。」
蘇窈窈心頭一顫。
她忽然想起蕭塵淵那些偏執的舉動,那些不安的眼神,那些藏在強勢下的脆弱。
原來是這樣。
「那……我該怎麼辦?」她小聲問。
「該哄哄,該管管。」蘇卿潤說得乾脆,「你是他未來的太子妃,是他最親近的人。他信你,纔會在你麵前露出這一麵。別讓他……走上歪路。」
蘇窈窈重重點頭:「我知道了。」
蘇卿潤這才臉色稍緩,又想起什麼,揉了揉眉心:
「阿史那烈剛纔派人送來帖子,邀你明日去城外馬場……賞馬。」
蘇窈窈:「……啊?」
「說是他們北漠帶來了幾匹寶馬,想請未來的太子妃品鑑。」
蘇卿潤語氣硬邦邦的,「我還聽說,他在驛館放話,說草原的男兒最懂疼人,比中原那些文弱書生強上百倍。」
蘇窈窈眨眨眼。
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不言而喻。
「那殿下那邊……」她試探著問。
「東宮那邊想必已經知道了。」蘇卿潤冷哼,「讓太子自己頭疼去。」
蘇窈窈:「……」
哥,你真是我親哥。
她已經能想像到蕭塵淵看到帖子時的臉色了。
(ps:目前冇想往np那方麵想啊,單純是作者的惡趣味罷了。當然了,你們知道的,我是個聽勸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