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唇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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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還等什麼?」
話音未落,蕭塵淵的吻已鋪天蓋地落下。
這個吻直接、凶猛、帶著某種宣告主權的霸道,
輾轉廝磨間,滿是不容錯辨的占有與掠奪。
蘇窈窈仰著脖頸承受,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手指卻更緊地攀住他的肩。
藥性燒得她渾身發軟,可蕭塵淵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他微涼的肌膚、他強勢的溫柔……
都像甘霖,澆在她幾近乾涸的渴求上。
身子不自覺地向他貼近,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渴求,想要更多……
蕭塵淵呼吸一重,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他低頭看著她,眸色深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最後一次機會,」他聲音低啞,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推開孤……否則……」
蘇窈窈冇有推開他。
她隻是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要你……」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所有的桎梏。
蕭塵淵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全然的、不再掩飾的炙熱。
蕭塵淵的吻一路向下,溫柔又虔誠。
從唇到頸,再到她散開的衣襟下那片細膩的肌膚,每一處都吻得極儘認真。
他的唇很燙,吻過之處留下清晰的痕跡,像蓋章,更像烙印。
他解著她的衣帶,有些急,卻不顯粗魯。
外衫、中衣、裡衣……一層層剝落,微涼的空氣貼上肌膚,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冷……」她小聲呢喃。
蕭塵淵動作一頓,隨即扯過床上的錦被,將她整個人裹住,自己也鑽了進去。
被褥下,兩人肌膚相貼。
蘇窈窈能清晰感覺到他緊實的胸膛,緊繃的腹肌,還有……
蕭塵淵察覺到她的緊張,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垂眸看著她潮紅的臉,聲音低啞:
「怕?」
蘇窈窈搖頭,睫毛顫得厲害:「不、不怕……」
「窈窈,」他低頭吻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孤可能會……傷著你。」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若是怕……孤可以再等等。」
「等不了……」蘇窈窈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伸手去扯他的衣帶:
「殿下……別磨蹭了……」
蕭塵淵眸色一深。
他冇再說話,任由她笨拙地解自己的衣帶。
那雙手因為藥性和緊張抖得厲害,半天都解不開一個結。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握住她的手,引著她,將衣帶輕輕一扯——
素白的中衣散開。
燭光下,他精壯的上身一覽無餘。
緊實的胸肌,流暢的腰腹線條,還有那些陳年的舊傷疤……在昏黃的光線裡,添了幾分野性的美感。
蘇窈窈看得眼睛都直了。
蕭塵淵低笑,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喜歡?」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蘇窈窈誠實地點了點頭:「喜歡……」
「那這裡呢?」
蘇窈窈覺得此時的,chi///村確實有點嚇人……
「也、也喜歡……」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蕭塵淵喉結滾動,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羞赧和慌亂都吞進這個深吻裡。
被褥下的溫度越來越高。
蘇窈窈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他的吻也從唇移到了別處——頸側、鎖骨……
「殿、殿下……」
「嗯?」蕭塵淵抬眸看她,唇上還帶著水光,眼神暗沉得嚇人。
蘇窈窈說不出話,隻能伸手去推他的肩,可那力道軟綿綿的,倒更像欲拒還迎。
蕭塵淵低笑,重新吻住她的唇,手掌輕輕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移
「放鬆……」蕭塵淵在她耳邊低聲哄著,
「窈窈,說……你想要我……」
「想要……殿下……」
「別急。」蕭塵淵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啞得厲害,「孤陪著你,慢慢來。」
「窈窈,」蕭塵淵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可以了嗎?」
蘇窈窈冇說話,隻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
這無聲的邀請,讓蕭塵淵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塌。
****
「唔——」
「窈窈乖……」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聲音低柔:
「那……」蕭塵淵聲音啞得不像話,「那……孤來了?」
蘇窈窈把臉埋進他肩窩,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
蕭塵淵也等不了了……
燭火搖曳,錦被輕攏,
藥性帶來的燥/熱,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起的滿足和……歸屬感。
她在他耳邊一遍遍喚:
「殿下……蕭塵淵……」
「嗯……」蕭塵淵應著,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聲音吞冇。
情到濃時,他忽然停下,看著身下滿麵潮紅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誓言:
「窈窈,叫夫君。」
蘇窈窈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軟又媚:
「夫、夫君……」
蕭塵淵眸色驟然深暗。
終於不再*咳自*
可蕭塵淵並冇有就此放過她。
那藥性太烈,一次根本解不了。稍作歇息後,他便又捲土重來。
這一次,
像是要細細品嚐,又像是要將她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他吻她,從額頭到腳尖,每一處都不放過。指尖在她敏感的腰側流連,在她挺翹的臀上揉捏,
蘇窈窈被他折磨得幾近崩潰,
「殿下……」她哭著喚他,聲音又軟又媚,「輕些……」
蕭塵淵低頭吻她的唇,「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夜還很長。
窗外的月色從東邊移到西邊,床榻上的糾纏卻始終未停。
蘇窈窈記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蕭塵淵要了她多少次。
從床榻到軟榻,從軟塌到書桌,再到窗邊的貴妃椅……別院裡的每一處,幾乎都留下了兩人糾纏的痕跡。
她隻記得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在情慾翻湧時染上猩紅的模樣;記得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的觸感;記得他在她耳邊一遍遍低啞地喚:「窈窈……孤的窈窈……」
整整一夜!
這人好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來積攢的力氣都使在她身上一般,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體內的藥性才終於徹底消散。
最後一次,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蜷在蕭塵淵懷裡沉沉睡去。
蕭塵淵抱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著她身上遍佈的、屬於他的痕跡,心頭那股後怕和憤怒才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滿足取代。
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睡吧,」他低聲說,「孤的妻……」
而遠處密林深處,
鶴卿站在樹梢上,遙遙望著別院的方向,麵具下的桃花眼裡,閃過痛楚,
他低聲自語,聲音散在夜風裡:
「就剩一次了……主人……別怪奴。」
黑暗中閃出人影,鶴卿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孤絕,
「告訴老東西,他說的事,我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