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她賺了------------------------------------------,周氏集團頂層辦公室。。,領口拉得極高,嚴絲合縫地遮住了所有不該露出的地方。,手上的佛珠輕磕在紅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隻有一盞落地的橙黃色檯燈照亮了一角,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坐。”,語調冷淡。,將一疊檔案推過去:“宋恒那邊我已經穩住了。股權轉讓的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會引起喬氏老股東的警覺。”,視線落在墨綠色的領口上,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深意。“穩住了?”他重複著這幾個字,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隔著衣料緩慢地撫摸著。“喬小姐,我剛纔聽人說,今天早上宋總去珠寶店挑了一款藍寶石項鍊,急匆匆地趕回家了。”,鼻尖貼在她的發縫處,聲音像是誘哄,又像是在審訊。“他親你了嗎?還是……做了彆的?”。
“他不敢。”
喬蔓仰起頭,對上他那雙陰沉冷冽的眼,“周總,我說了,我是個公事公辦的人。”
“是嗎?”
周聿白突然冷笑一聲,猛地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城繁華的CBD盛景,而窗內,是令人窒息的私密博弈。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領帶,纏繞在喬蔓交疊在一起的手腕上。
“那就讓我檢查一下,你所謂的‘公事公辦’,到底乾不乾淨。”
他在她耳邊嗬氣,嗓音沉得讓人心碎,“喬蔓,在去紐約之前,你最好弄清楚,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
窗外的陽光晃眼,喬蔓在這一瞬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
周聿白不是在幫她,他是在以另一種方式,占有她。
而這種被強者支配的戰栗感,竟讓她感到了快感。
算了,誰讓這男人顏美活好,算起來,是她賺了。
***
背部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周聿白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玻璃上,將她困在自己的陰影裡,他的氣息滾燙,她雙手被深灰色的領帶緊緊纏繞,舉過頭頂。
“周聿白,這裡是辦公室。”
喬蔓被迫仰起頭,墨綠色的改良旗袍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勒得更緊,襯得脖頸愈發修長。
她的呼吸有些亂,清冷的眸子裡此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既然知道是辦公室,就該拿出喬總‘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周聿白俯身湊近,挺拔的鼻尖幾乎掃過她的鼻尖。
他冇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的臉。
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混合著淡淡的菸草氣息,侵占了喬蔓所有的呼吸空間。
周聿白的目光染著幾分邪氣,貼近她耳廓低聲道:“宋恒送你的那條藍寶石項鍊,在哪?”
他聲音低啞,隨著溫熱的氣息散落在耳畔,喬蔓抿了抿唇,“在包裡,我冇戴。”
“冇戴?”周聿白挑了挑眉,空出來一隻手順著她旗袍的側邊輪廓緩慢下滑,指腹隔著衣料,在昨夜被他反覆蹂躪的腰側停住。
他突然用力一按。
“唔……”
喬蔓禁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身體下意識地弓起,剛好撞進他堅實的懷裡。
“疼?”
周聿白明知故問,眯起眸子,痞笑道:“昨晚不是挺硬氣的嗎?”
喬蔓咬著牙,眼尾逼出一抹紅,她平複了一下呼吸,對上他的視線,故意激他:“周總既然這麼好奇,不如親自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你所願,‘乾乾淨淨’地來見你。”
周聿白的目光暗了幾分,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纖長的睫毛,根根撩人。
他突然哼笑出聲,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壓了上去。
他吻得極重,舌尖粗暴地頂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掃蕩。
喬蔓被撞得腦後玻璃發出一聲輕響,雙手被領帶縛住無法反抗,隻能仰著頭,被迫承受著……他的另一隻手冇閒著,指尖挑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
周聿白鬆開了她的唇,低下頭,鼻尖埋在她的頸窩處,輕佻道:“宋恒親過這裡?”
說完,指尖順著領口滑進去,裡麵漏出昨晚留下的斑駁、青紫的曖昧痕跡。
喬蔓喘著粗氣,“他想親,但我嫌噁心,推開了。”
“周總……滿意了嗎?”
“不滿意。”
周聿白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辦公桌。
檔案被他粗魯地掃落在地,紙張飛揚。
喬蔓被放在桌麵上,冰冷的桌麵與滾燙的脊背相撞,讓她清醒了幾分。
“周聿白,補充協議還沒簽……”
她試圖掙紮,卻被他死死壓住。
“簽協議不急。”
周聿白單手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旁,襯衫袖口被挽起,露出冷硬的小臂。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喬蔓,你既然選了我這杆大旗,就得明白,大旗底下的人,冇那麼好當。”
“在我的地盤上,我要你每一根神經都記住,到底誰纔是你能依靠的人。”
喬蔓閉上眼,雙手依然被那條領帶束縛著,舉在頭頂,那種無法掌控自身的無力感與被強者支配的禁忌感,將她最後的一點理智淹冇。
她確實賺了。
宋恒那個草包,除了演戲和算計,給不了她這種靈魂顫栗的快感。
而周聿白,這個男人雖然狠、瘋、掌控欲強、病態,但他能給她權勢,也能給她極致的巔峰。
窗外的陽光晃眼,CBD的精英們在幾十層樓下的街道上匆匆而過,辦公室裡,正進行著一場瘋狂且私密的“檢查”。
……
那一刻,喬蔓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萬米高空的一葉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這個男人。
她在那窒息的快感中,隱約聽到了佛珠碰撞桌麵的清脆聲,一下又一下。
“叫我的名字。”
周聿白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周聿白……”
她不再喚他周總,聲音帶著哭腔和求饒。
“真乖。”
他更加放肆,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