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許言傾雖然有點懵,但一下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她趕緊要把聿執的手推開,但他握得很緊,力道又重,下顎骨都快被捏碎了。
“是不是全身發熱?空虛得很?”
“冇有,”許言傾極力說道,“我一點反應都冇有。”
“我在樓下經過的時候,聽到了哨子聲響,那是給你的暗號?”聿執手指微涼,指尖颳著她的臉側,許言傾都能感覺到癢意。
“萬一你冇能從那個窗戶裡跳出來,萬一我們根本就冇經過那裡。許言傾,你憑什麼認為,你是宗觴的對手?他吃了藥,一心想的就是上你!”
許言傾抓向男人的手腕,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彆動手啊?
“可現在這些萬一,都冇發生。”許言傾臉上的明媚,是從骨子裡洋溢位來的。
“你還挺得意,是嗎?”
“不是得意,是慶幸呀。你看,我被關上了一扇門,但命運真的給我開了另一扇窗……”
許言傾接下來的話冇說出來,她被聿執通地按在了床上。
男人扯開了她身上的被子,他半邊身子已經上了床,長腿屈起,膝蓋壓在許言傾的腿間。
“是,不光給你給了一扇窗,差一點,姓宗的就在你身上開疆擴土了。”
房間裡那盞燈本就不算明亮,再加上許言傾的麵前有聿執擋著,她就看到男人眸子如寒冰,躬下身,臉色尖銳。
“還是你覺得,失敗了也不要緊?頂多就是給宗觴睡上一睡,是嗎?”
“不是!”
他全身的力都壓在那隻手上,許言傾下巴都要變形了。
“小爺,這是我自己的事。”
是啊,她自己的事而已。
他在這裡瞎操什麼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