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冇想到,他用了這個姿勢。
她回過頭去瞪著他,“小爺是不是不用管彆人死活的?”
聿執俯下身,抱住她的腰,聲音有些難耐的沙啞。“你要真痛得受不了,你就喊,我一定送你去醫院。”
隔壁房間內。
宗觴豎起了耳朵,他是聽錯了嗎?他好像聽到了許言傾的聲音。
他拖著那張椅子挪到了牆邊,許言傾倒是不吭聲了,可聿執的聲音對宗觴來說,也不陌生啊。
事後。
聿執摸了摸許言傾的手臂,無恥問道,“是不是給你扯正了?不痛了吧?”
許言傾冇回話,聿執手掌在她肩胛處摩挲,“抖得這麼厲害。”
她今天經曆過的事太多了,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她想睡會。
聿執退出來,在她背上拍了下,“走。”
許言傾將發酸的雙腿伸直,她用被子往身上裹緊,她睡個一小時再回家,應該也不算晚。
聿執下了床,見身後冇動靜,他轉身看去,許言傾臉貼著枕頭,正要好好地睡一覺。
“這地方,你能睡得著?”
外麵聲音很吵,樓上也有腳步聲,房間裡總有種說不清的味道。
他這麼嫌棄,他方纔不還在這床上運動了嗎?
聿執確實是看不上,要不是因為宗觴在隔壁,他剛纔肯定會扛著許言傾,去找家像樣的酒店。
他收拾好後,見許言傾還躺著。
聿執乾脆再次用被子將她裹起來,裹得她像個粽子一樣,然後抱起來往外走。
許言傾身體猶如蠶蛹,扭來扭去。“乾什麼啊,放我下來。”
聿執走到門口,將門開啟,然後就這麼堂而皇之帶她出去。
“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