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川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臉。
或許沒那麼苦。
偏偏這種半真半假的緒,唉——
“你可以、可以…”
陸澤川看著茸茸的腦袋,角不自覺地上揚。
明明知道在演。
怎麼辦?
“好好好,我的錯。”他抬手了的頭發,聲音放,“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說,好不好?”
陸澤川一噎,“…口誤。不會再有下次,我保證。”
“真的。”
“…方瑾瑜,你幾歲?”
陸澤川可不覺得自己稚,他也當哄孩子玩,一臉無奈地出手。
陸澤川抱著,一下一下拍著的背。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藥呢?”
然後忽然懂了。
是日記。
他怕翻過。
他怕,走進他心最深那個誰也不讓進的地方。
這人。
都這種時候了,還惦記著檢查日記有沒有被人看過。
他是多沒安全,多怕被人看穿,才會…
狗男人該不會故意拿日記試探吧?
這麼一想,方瑾瑜簡直無比慶幸,自己之前沒翻開。
不敢想。
找到收納臥室雜的箱子,取出藥膏和日記,同時遞到他麵前。
陸澤川愣了一下。
“我沒看,”又說了一遍,“你的日記,我沒翻開。”
隻是看著。
然後他笑了。
卻和以前那種習慣的禮貌微笑不同。
他什麼也沒接。
這次抱得比剛才更。
方瑾瑜被他勒得不過氣,卻沒掙紮。
聽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帶著一點點沙啞:
“嗯?”
他沒說下去。
陸澤川低頭,對上的視線。
坦。
他又把按回懷裡,下抵在發頂,輕聲道:“你知道,我…人都會有不由己、言不由衷的時候。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跟你分開,一輩子都不會。所以你別怕,別難過,好不好?”
半晌,方瑾瑜“嗯”一聲,重重點了點頭,環住男人的腰,把他抱得更。
日記裡寫了什麼,重要嗎?
他們在一起的此時此刻,和未來的每時每刻,纔是最重要的!
他出手中的日記本,隨手丟到旁邊紙箱上,然後拿過藥膏,牽著走到客廳,把摁在沙發上。
方瑾瑜眨眨眼。
可真生。
“做得好。”陸澤川道。
他頓了頓,角上揚的弧度更大。
他連說了三個“我就知道”。
心裡不大罵:王八蛋!
剛開始方瑾瑜真被嚇懵了,一時間本判斷不出,他是真被傷了、瘋了,還是在演戲。
才終於明白過來。
好賤!
他之所以含糊其辭,必然是因為,他有想要的,還極有可能因此繼續被家人拿、迫,纔要維持gay的人設拒絕聯姻。
方瑾瑜想通的那一刻,真想沖回去踹他一腳。
太痛苦了。
方瑾瑜眼珠一轉,換上那副最拿手的懵懂表,眨著眼睛問:“陸總,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呀?”
“笨。”他好笑道,“這還用問?當然是註冊公司自己投。”
“這你不用擔心,那筆錢早晚能回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半秒,才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