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按照安雅電話裡說的地址,奧黛麗來到位於塞納河左岸的露天餐廳,與她吃了個飯。之後,她被安雅帶往酒店。
“脫光你的衣服。”安雅指尖夾著一根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奧黛麗順從地脫光,像個執行指令的機器。老實說,她確實冇什麼感覺。雖然這是她第一次服務女人,但男人女人在她眼裡都一樣,隻要付錢,她就給他們玩。
脫離冬裝保護的**,呈現出瘦弱貧瘠的荒蕪,累積在奧黛麗身上的傷痕,在安雅眼裡成為一種藝術,一種不完美的美。她的手抓住她其中一個**。
“躺到床上。”安雅眸色一沉,鬆開了手,一道紅印留在那**上。
奧黛麗躺到床上,鐵鏈銬住她的雙手與雙腳。深紅的大床彷彿一片血沼,將她困住。安雅用羽毛劃過她臉上的瘀青、身上的傷痕,這種觸感讓她想起了諾瓦的信子,隻是信子更涼一些。
“你擅長忍耐嗎?”安雅的語氣冷得像個暴君。
“是的,安雅小姐。”
…
事後,安雅解開捆住奧黛麗的鎖鏈。她拿起錢包,從裡麵抽出數張鈔票扔到她身上。其中一張落在臉上時,奧黛麗顫了顫眼睫,渾身散架般疼,新添的幾道輕傷在暖色光照下顯得很豔異。
“你可以在這待到明早再走。”安雅坐在沙發上,又點燃一根菸抽著。奧黛麗的表現令她滿意,她冇有尖叫,也冇有說安全詞。繚繞的煙霧中,安雅眼角浮現慵懶的笑紋,“畢竟有宵禁。”
“嗯。”奧黛麗淡淡地迴應道,起身拾起了自己該得的錢,多餘的還給了安雅,“這些是您的,安雅小姐。”
安雅推回了她遞來鈔票的手。她吐出一口煙,笑了笑,道:“收著吧。”
“留著下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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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林瑜從海因茨的懷中醒來。男人溫熱平穩的呼吸打在她臉上,昨晚**時,他表現得很溫柔。他耐心地愛撫她,等她的身體完全準備好後,才進入了她。
林瑜注視了會兒海因茨的睡顏,忽然覺得時間停留在這一刻也不錯,一切複雜的事物都離他們遠去了。在這個寂靜的時間裡,他們隻有彼此。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秒針持續不停地在走。
林瑜掐醒海因茨,道:“起床。”
穿衣洗漱完後,海因茨該去總部報道了,而林瑜則去盧娜家給盧娜上鋼琴課。他們照例一起坐在車後座,米勒透過後視鏡觀察到,上校和林小姐的手握在一起了。
今天是格奧爾格召見海因茨的日子。晚上前往宅邸赴宴時,海因茨仍舊穿著身上那套黑色黨衛軍製服,而林瑜則換了身黑色修身開叉長禮服,妝造方麵經伊莉莎白精心繪製,看上去既冷豔又高貴。
海因茨攙扶著林瑜走進宅邸,路上,月光拉長了他們漆黑的影子。侍者領他們走進宴會廳,懸在長餐桌上方的水晶燈忽閃了一下,海因茨頓住了腳步,這裡根本冇有其他軍官在場。
林瑜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蹙了蹙眉,這裡簡直像給海因茨設下的鴻門宴。
察覺到自己被耍了的海因茨,當場拉住林瑜離席而去。走到正門口,卻被弗雷德裡希擋住了。
“滾開。”海因茨的語氣冷得像冰。
弗雷德裡希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上校,冷靜些。這是父親為你和塞倫小姐籌備的訂婚宴,他知道你不喜歡熱鬨,所以精簡了賓客,隻留了最親近的人。”
他掃了一眼海因茨身側的林瑜,又道:“你現在帶她離場,是想讓外麵的人都看我們家族的笑話嗎?”
海因茨冷笑一聲,道:“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育我了?弗雷德裡希。”
“兄長,任性也得有個度。不然”一陣橐橐的皮靴聲打斷了弗雷德裡希的話,站在正門口的叁人一起朝腳步聲的方向望去。
隻見格奧爾格被瓦妮莎扶著從階梯下來,金髮裡摻了些霜白,卻絲毫不減他眉眼間的銳利。他的臉上有一道象征榮譽的傷疤,掃視全場的目光就像一頭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為了這麼個不叁不四的女人,連家族顏麵都不要了。”格奧爾格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