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海因茨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推開客房房門。林瑜靠在床頭看書,聽見他進來的動靜,頭都冇抬一下。
被無視的感覺讓海因茨的心跟喝毒了一樣疼。他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幾瓶紅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借酒消愁。
這種聲音傳到林瑜耳中,攪弄得她心神不寧。她放下書,假裝上廁所,實際去看看他。
林瑜走到客廳,茶桌上放著兩瓶喝空了的酒瓶。海因茨頭抵在沙發靠背上,睜開朦朧的醉眼,咧嘴一笑,道:“林瑜,你心疼我麼?”
林瑜心裡一緊,垂下眼:“自然是心疼長官的。”
她平靜的語氣使海因茨自嘲性地低笑起來,他已經被她這樣對待十來天了,真快被她搞瘋了。
這十來天,他已經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手段去討好她,她卻始終冷著一張臉。如果不是他用強權留著她,現在這種情況,基本就等於分手了。
下午在指揮部,他接到了埃裡希的電話。其實一開始他冇想把他和林瑜吵架的事情告訴外人,但那天他真被林瑜冷淡的態度搞瘋了,大半夜跑去酒吧買醉,最後米勒帶著埃裡希過來給他醒酒。
之後,他腦子一熱全說出來了。聽完後,這倆人一致給的結論是:林瑜喜歡他。
米勒那張笨嘴解釋不出什麼原因,在海因茨看來,倒是埃裡希分析得頭頭是道。他是這樣說的:
“她要是不喜歡你,就不會跟你置氣十來天了。”埃裡希笑眯眯地說,“她越冷著你,越說明她有多在意你。人隻有在被喜歡的人中傷時,纔會激發出這麼強烈的防禦機製。”
“她罵我的時候,我怎麼冇事?”海因茨說。
埃裡希哭笑不得地解釋道:“男人跟女人能一樣嗎?你比誰都清楚,像林瑜這種姑娘,自尊心是很強的。你罵她的那些話,相當於否定了你倆所有的情分。她氣的是,你居然用這種眼光看她。”
“再說了,你想想她以前看你的眼神,嘖嘖,那情意,我真不信她是演出來的。”埃裡希調皮地眨了下眼,“過幾天,我去幫你刺探一下。”
於是,今天下午當他拿起電話,聽見埃裡希的彙報,表示百分之一百確定林瑜喜歡他。海因茨聽完後,心臟雀躍得快跳出來。帶隊搜捕完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家,結果又被現實潑了一頭冷水。
“林瑜,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是不是?”他邊說邊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紅酒,想擰開瓶塞,卻被林瑜走過來止住了。
“彆喝了。”林瑜微蹙著眉,下一秒,海因茨從沙發上起來。強勢的壓迫感讓林瑜迅速轉身,想逃離,卻被男人從背後死死地摟住了。
“海因茨,你發什麼瘋?!快放開我!”她一邊使勁掙紮,一邊說。
海因茨將林瑜抱起,壓在沙發上。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林瑜,你喜歡我。”他醉紅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你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林瑜撇過頭去,被戳中心事令她難堪的同時,又對海因茨感到無話可說。海因茨低下頭,強勢地吻她,舌頭席捲過她的口腔,帶來一股酒意。
親吻的間歇中,他用手探進她潔白的睡裙底下,脫掉了她的內褲。她被吻得喘不上氣,快窒息了男人才放過她。
林瑜經期剛結束不久,海因茨稍微撩撥了下她,陰穴便傳來可恥的**。
海因茨支起身子,身下的女人櫻唇泛著被親吻後的紅,一雙杏眼惱怒地瞪著他,這副模樣能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海因茨,你真無恥下流。”
海因茨親昵地蹭了蹭林瑜的脖頸,金髮紮得她脖子癢,“嗯。我喜歡你罵我,你多罵幾句好不好?”
林瑜被氣笑了,海因茨簡直冇救了。他粗糙的大手探往她的**,找到了花核,揉弄著。林瑜應激般地劇烈掙紮,卻被海因茨死死地按住。
“海因茨,你他媽瘋了嗎?!”林瑜氣得腦殼嗡嗡響,感覺早晚有一天被海因茨氣死,“趕緊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做!”
林瑜這副張牙舞爪,跟個不服管的小獸似的模樣激起了海因茨無邊的**,他硬了。但那尺寸驚人的性器如果貿然插入,林瑜一定會受傷。
他並起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陰穴裡扣弄,高溫的媚肉包裹住他的手指,給他帶來一種精神上的快感。他一邊用手指姦淫她,一邊輕笑著說:“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要?”
許久冇做,這種刺激變得十分強烈。一層朦朧的水霧覆著在林瑜眼前,她緊咬住唇,不發出一聲嬌吟。
“彆咬唇,咬我。”海因茨另一隻手湊到她唇邊。
“瘋子。”林瑜當冇看見,剛罵完,就被穴裡驟然加速的指勁奸得軟了身體。洶湧的**感不可控地襲來,粉穴抽搐著噴出一**水。
“寶貝水真多,好厲害。”海因茨調笑的語氣讓林瑜真想弄死他,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夠了,海因茨。你放開我。”
這種疏離的語氣無疑加重了海因茨的瘋狂。他陰著臉,解下皮帶、褲鏈,釋放出粗長灼燙的**抵在她濡濕的花穴口。
“你舒服完了,輪到我了。”男人沉聲道,碩大的**強勢地侵入女人的**,直達宮口。打樁機似的瘋狂**弄乾得林瑜頭皮發麻,她眼裡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淚水,卻隻能屈辱地被壓在身下,承受著身上男人暴戾的獸性。
最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大開大合的貫穿下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並分泌出更多更**的水來迎接日耳曼男人的征伐。
“叫出來,寶貝。”海因茨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臉,醉醺醺的呼吸帶來一陣熱氣,“不然我就把他們送回集中營。”
林瑜被氣得太陽穴直跳,海因茨這個賤人又在威脅她,他的無恥程度永遠在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你去死吧,海因茨,我真的受夠你了。你送一個試試,你送了我立馬去死。”男人驟然加速的****得林瑜頭腦一片漿糊,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身體泛起的一層熟透的粉,以及蜷起的嫩白腳趾,表明瞭她有多爽。
海因茨低低地笑了下,聲線裡飽含**的暗啞:“林瑜,你根本離不開我。你隻能被我操,隻有我能讓你爽。”
等他終於釋放在她身體裡後,他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主臥的大床上,開啟了新的一輪征伐。林瑜使出畢生所學來罵海因茨,越罵,海因茨就操得越狠。
到最後林瑜不說話了,喪著一張小臉,柔韌的身體被海因茨擺弄成各種姿勢操弄。
海因茨脫光衣服後,流淌在健碩肌肉上的汗液以及野獸般的粗喘,眼神簡直像要把她吃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林瑜眼裡真的該死的有男人味。這種生理性的吸引,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聽了一夜海因茨的瘋言瘋語,一會說要把她**到懷孕,大著肚子給他餵奶,一會又說此生非她不娶。簡直瘋得無藥可救。
直到第二天清晨,海因茨才放過她。林瑜全身上下都被玩了個遍,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可怕的紅印,尤其是兩團飽滿的**,**被男人吸得跟櫻桃一樣紅。
放好水後,海因茨抱起她走進浴室,溫柔地放到浴缸裡,耐心地為她清洗身體。
之後,他幫她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甚至去廚房煮了個早餐端上來喂她。
林瑜更沉默了,整張臉透出一種鋒利的冷厭,不過她還是乖乖吃完了,何必跟自己的身體對著乾,再說味道確實不錯。
喂她吃完早餐後,海因茨饜足地換上黨衛軍製服,前往總部報道。一路上,駕駛座上的米勒透過後視鏡判斷出,上校今天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