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毛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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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林昊準時到派出所。
一進大院，就感覺氣氛不太對。
老張站在院裡，看見他就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幾個值班的民警也衝他點頭，笑得有點古怪。就連門衛大爺都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林昊被笑得心裡發毛，小聲問老張：“張叔，咋了？”
老張拍拍他肩膀：“一會兒就知道了。”
早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李所長站在前麵，手裡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掃了一圈底下的人，最後目光落在林昊身上。
“林昊，”他開口，“站起來讓大家看看。”
林昊愣了愣，站起來。
李所長笑了笑：“昨晚燒烤攤的事，大家都聽說了吧？”
底下有人點頭，有人小聲議論。
李所長放下茶杯：“七個人，帶著刀，圍攻兩個民警。咱們這位新來的輔警，一個人，赤手空拳，把七個人全撂倒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嗡”地一下炸了。
“七個？”
“一個人？”
“我艸……”
葉凱在旁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看著林昊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老張笑著搖頭，冇說話。
劉程坐在角落，低著頭，冇吭聲。但耳朵根子紅了一片。
蘇晴看著林昊，眼神裡有點好奇。這個黃毛混混……不，現在是黑毛輔警，到底是什麼人？
林昊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看自己的鞋。
李所長擺擺手，掌聲停了。
“林昊啊，你纔來幾天，已經破了幾個大案了？”他掰著手指頭數，“老貓的人販子案，刀疤的毒品案，昨晚的襲警案。三個了。”
他笑了：“咱們所全年的指標，你一個人幾天就乾完了。福星啊，真是福星。”
林昊撓撓頭：“所長，我就是運氣好……”
“運氣？”李所長打斷他，“第一次是運氣，第二次是運氣，第三次還能是運氣？那是本事。”
林昊站在那兒，臉有點燙。他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嘿嘿傻笑。
李所長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然後他看向劉程。
劉程抬起頭，跟他對視了一眼，又低下頭。
李所長收起笑容：“劉程。”
劉程站起來。
李所長看著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說：“昨晚的事，你自己心裡有數。”
劉程點頭。
李所長繼續說：“接到線報，一個人就往前衝，不觀察，不叫支援，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王海跟著你，也差點受傷。”
劉程抿了抿嘴，冇說話。
“你知不知道，昨晚要不是林昊在那兒，你們倆現在躺哪兒都不知道。”
劉程低下頭，聲音悶悶的：“知道。”
李所長看著他，語氣緩了緩：“劉程，你不是冇本事，是太急躁。辦案子，不是憑一股衝勁就行的。多觀察，多思考，多聽老同誌的。”
劉程點頭：“李所長，我記住了。”
李所長擺擺手：“行了，坐下吧。”
劉程坐下，臉上的紅一直冇消。
散會後，葉凱追著林昊出來，一把摟住他肩膀：“林昊，你太牛逼了！七個啊！你怎麼打的？教教我唄？”
林昊被他晃得頭疼，把他扒拉開：“你警校畢業的，還用我教？”
葉凱撓頭：“警校教擒拿格鬥，但冇教一個打七個啊。”
林昊想了想，認真地說：“其實很簡單。”
葉凱湊過來：“怎麼怎麼？”
“他們拿刀捅你的時候，你彆躲。”
葉凱愣了：“啊？”
“迎著刀衝上去，撞進他懷裡，一拳砸他下巴上。他一倒，後麵的人就懵了。懵了你就挨個收拾。”
葉凱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反應過來：“你特麼逗我呢？迎著刀衝？那不是找死嗎？”
林昊笑了笑，冇解釋。
他總不能說，自己有太祖長拳灌頂吧？
上午巡邏的時候，老張開車，林昊坐副駕駛，葉凱坐後麵。
街上挺平靜，冇出什麼事。
林昊看著窗外，突然想起一件事。
【連續巡邏十天】的任務，今天是第幾天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任務麵板。
【連續巡邏十天：第7天/共10天】
【距離任務完成還有3天】
快了。
接下來的三天，確實挺平靜的。
林昊每天跟著老張巡邏，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偶爾遇到幾個小偷小摸的，都是小案子，順手就處理了。
第三天下午，巡邏任務完成的時候，林昊腦子裡突然跳出一行字。
【連續巡邏十天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分筋錯骨手】
【分筋錯骨手——錦衣衛擒拿技法，可卸人關節而不留外傷】
【灌頂開始】
一瞬間，林昊腦子裡湧進無數畫麵。
關節、筋腱、穴位，怎麼握，怎麼扭，怎麼卸，怎麼讓人疼得死去活來卻不留外傷。那些畫麵太快了，快得像放電影，但肌肉卻記住了。
三秒後，畫麵消失。
【分筋錯骨手灌頂完成】
林昊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一種陌生的感覺湧上來。不是力氣，是技巧。他知道自己現在隻要抓住一個人的手腕，就能讓他在三秒內失去反抗能力。
“林昊？”老張在前麵喊他，“愣著乾嘛？走了。”
林昊回過神，跟上去。
“怎麼了？”老張在前麵問。
林昊回過神：“冇什麼。”
老張冇多想，繼續開車。
林昊坐在後座，偷偷試了試手指的靈活度，確實不一樣了。
分筋錯骨手。
聽起來挺狠的。
但也挺好。
晚上，林昊回到出租屋，剛躺下，手機響了。
二毛微信發過來的。
點開一看，是一張照片。
二毛。
他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臉上有傷，嘴角有血，眼睛閉著。
照片下麵是一行字：
【城東廢棄廠房，一個人來。報警，他死。】
林昊愣住了。
三秒後，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龍爺。
肯定是龍爺。
他查到刀疤的事了。
林昊心跳得厲害，手都在抖。
他盯著那張照片，盯著二毛臉上的傷，盯著那行字。
一個人來。
報警，他死。
林昊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口袋，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他掏出手機，看著那行字，又看著二毛的臉。
然後他把手機調成靜音，裝進最裡層的口袋。
從床底下摸出一根鋼管，想了想又放下。
“現在是警察了，不能用這個。”
他從抽屜裡拿了一卷膠帶纏在手上，護住指關節。
推開門，衝進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