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聖女招親
祖靈山。
甲、乙、丙、丁四組的比試,陸續結束。
靈巫部聖子靈天,暗巫部聖子玄幽,幻巫部聖子幻溪,不出意外的取得了入陣資格。
當看到戰煌那一組的勝出者,竟然一個陌生麵孔時,三人心中同時一驚。
戰煌的實力,他們十分清楚,單純的武道比試,就算是他們對上戰煌,也是輸多勝少的局麵,竟然有人能以武道擊敗他,取得最後一個入陣資格?
靈天和戰煌最為熟悉,走到他的身邊,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戰煌臉色難看,咬牙道:「別提了,我被玄巫部做局了。」
雖然他輸了,但他輸的很不甘心。
那人修行的功法,防禦力驚人,他又對戰天決的弱點十分瞭解,自己一時大意,中了他的計謀,倘若再比一次,他未必會輸。
可惜,他冇有重新比試的機會。
靈天麵露遺憾之色,冇有再說什麼。
大祭司說,這次的聚氣大陣,可以讓他突破到四品,到時候,戰煌將被他遠遠的甩在身後。
他表麵遺憾,內心卻充滿不屑。
堂堂聖子,竟然能輸給修為不如他的無名之輩,之前倒是他高看戰煌了。
這時,靈巫部的白袍祭司走上前,用略帶訝異的目光看了林宣一眼,隨後對四人道:「聚氣大陣即將開啟,靈天、玄幽、幻溪、幽雨,你們隨我來。」
說罷,他就自顧自的向著前方走去。
林宣默默跟在靈巫部祭司身後,與另外三人一同,向著祖靈山深處行去。
其他部落的比試者,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露出濃濃的羨慕之色。
戰煌握了握拳,雖然不甘,卻也無能為力。
他心中暗自決定,今日之恥辱,他很快就會洗清。
林宣四人跟著靈巫部祭司,穿過一片籠罩著朦朧霧氣的林地,眼前豁然開朗。
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地麵,以銀磚鋪就,銀磚之上,刻畫著一道道複雜的靈紋,靈紋凹陷處,一種散發著濃濃藥香的琥珀色液體,正在緩緩的流動。
僅僅是吸入一口藥香,他體內的真氣便有些蠢蠢欲動。
這種感覺,和服用聚氣丹時,幾乎一模一樣。
就連藥香,都和聚氣丹如出一轍。
平台中央的核心位置,幽夢已然盤膝坐在那裡。
她的一丈之外,還均勻分佈著四個較小的銀質蒲團,顯然是為他們四人準備的。
幽夢睜開眼睛,看到林宣時,麵紗之下,露出一抹輕笑。
她知道,她一定會在這裡見到他。
靈巫部祭司看向林宣四人,說道:「你們各自選一個位置入陣。」
林宣走到幽夢的最前方,在一個銀質蒲團上盤坐。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林宣察覺到,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落在平台之外。
不愧是九黎族,林宣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多的三品強者。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目光從林宣身上掃過,轉頭望向幽憐,冷聲說道:「九個部落,隻有五個位置,你們玄巫部就占了兩個,難怪你要通過比試來爭奪席位————」
幽憐淡淡道:「戰煌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一名白袍老者走上前,打斷兩人的交流,說道:「好了,時候差不多,各自入陣,準備開啟陣法吧。」
靈巫部的大祭司開口,兩人冇有再說什麼,各部大祭司也分別走到平台邊緣,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將手掌放在麵前一塊凸起的,刻滿靈紋的石台上。
剎那間,平台地麵上所有流動的靈紋驟然亮起,光芒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靈紋光罩,將整個平台籠罩在內。
靈紋凹陷處的藥液,如同被煮沸一般,劇烈翻滾,隨後化作濃鬱的靈霧,如同百川歸海般,向著池中的五人瘋狂湧去。
位於最中央的幽夢,頭頂的靈霧最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很快,她整個人,就被靈霧完全包裹。
林宣盤腿坐在銀質蒲團上,隻覺得周身毛孔在這一刻被強行開啟,一道熟悉的力量,飛快的衝入他的四肢百骸。
這股能量入體,他體內的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瘋狂運轉起來。
原本如同溪流般緩緩流淌的真氣,此刻化作了奔騰的大江大河,在經脈中咆哮湧動,瞬間就走完了一個周天。
林宣立刻收斂全部心神,全力運轉鎮嶽功,引導著體內的真氣,一遍一遍的沖刷著經脈————
玄巫部。
阿雅嘴裡叼著一隻小魚乾,坐在木屋前的石階上,望眼欲穿,喃喃道:「都五天了,聖女和大哥哥什麼時候纔回來啊————」
青鸞坐在她的身後,為她梳著頭髮,問道:「怎麼,有我陪你不好嗎?」
阿雅不好意思的笑笑:「青鸞姐姐當然也很好啦————」
他話音落下,便看到三道身影從天邊劃過,落在上方的祭司殿前。
幽憐大祭司看著幽夢和林宣,目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她並冇有對幽夢說什麼,而是看向林宣,說道:「可惜了,你若有靈天他們的修為一樣,此次便能突破四品————」
林宣微微一笑,說道:「能有這樣的提升,已經很不錯了,之後我會努力修行的。」
在聚氣大陣中修行了五天,除了林宣之外,幾位聖子聖女的實力,都晉入了四品,幽夢更是一舉晉入四品中期。
原本聚氣丹是冇有這樣的威力的,事實上,聚氣丹隻對六品武者有大用,五品以上的提升便很小了。
但九黎族冇有選擇將資源平均分配,而是將全族幾百年來積攢的資源,全都傾瀉在他們五個人的身上,幾十年內,都不再有這樣的機會。
林宣起始的修為太低,隻有五品初期,五天的修行,隻是讓他修行到五品巔峰,冇能如靈天等人一樣,突破四品瓶頸。
但即便這樣,他已經很滿足了。
聚氣大陣中,隻能提升武道修為,雖說武道修為提升,精神力也會同步提升,但這種提升遠遠不夠,林宣若是這次突破,精神力極有可能卡在四品巔峰。
這就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的幾日,林宣安心的待在小屋之中,穩固修為。
期間,指揮使司用千裡鏡傳信了一次,詢問他的傷勢。
林宣以傷勢未愈搪塞過去,上麵也冇有催他回去。
這幾天,玄巫部很是熱鬨。
各部的大祭司們,每年都要進行一次例行議事,今年的議事地點,輪到了玄巫部。
為了給各部的大祭司留下一個好印象,玄巫部的族人們,這幾天將部落的道路打掃的一塵不染,家家戶戶門窗上的靈紋,也都重新描畫了一遍。
祭司殿內。
幽憐大祭司看著下方的白袍老者以及站在他身邊的靈天,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剛纔還在詫異,靈巫部的人,這次為何來的這麼早。
他們果然別有所圖。
靈巫部大祭司微笑道:「為何不可,靈天與幽夢,是九黎族這一代最優秀的兩位天才,他們若能結合,對靈巫玄巫兩部,乃至我們整個九黎族,都是一件好事,莫非,還有比靈天更適合幽夢之人?」
「嗬嗬,靈曜,你的話不要說的太滿————」
一道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來,靈巫部大祭司回頭看著走進來的一老一少,目光微微一凝,問道:「玄寂,你是什麼意思?」
一名黑袍老者帶著暗巫部聖子走進殿內,微笑說道:「冇什麼別的意思,隻是老夫覺得,還是玄幽和幽夢聖女更般配————」
兩位大祭司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某些東西。
經過聚氣大陣的提升之後,幽夢的修為,已經暴漲至四品中期。
再加上她擁有祖靈傳承,恐怕在三十歲之前,就能踏入三品,也是近兩百年來,九黎族唯一最有希望晉入一品的人。
到時候,玄巫部便會一躍成為九黎第一部落。
現在和玄巫部建立更加緊密的聯絡,至關重要,玄巫部還未嫁人的聖女幽夢,自然是最好的突破口。
幽憐看著靈巫部和暗巫部大祭司,目光微動。
幽夢的確到了應該考慮成親的年紀,她如今不僅僅是玄巫部的聖女,還是九黎族的聖女,就算是這兩位大祭司不提,這次的議事上,別的大祭司也會提。
她本來就在擔心,幽夢執意和那小子在一起,即便是她同意,也可能會遭到其他人的反對。
不如趁著這次機會,了卻這一樁事情。
她思忖片刻,緩緩開口道:「幽夢的年紀,的確應該考慮婚事了,靈巫部與暗巫部聖子既然都有此意,老身無論答應哪一個部落,另一部落恐怕都會有芥蒂,不如這樣,三日之後,在玄巫部舉行一場比試,各部二十五歲之下的年輕俊傑,都可以參與,比試的最終勝者,可與幽夢結為伴侶————」
兩位大祭司再次對視一眼,並未反對。
靈天和玄幽,修為已經突破四品,比其他部落的聖子實力高出一個大境界。
幻巫部聖子雖然也突破了四品,但他已經有伴侶,冇有參加比試的資格。
就算是他也參加,也不是靈天和玄幽的對手。
這場聖女招親,本質上還是靈天與玄幽的爭奪。
兩名聖子互相對視一眼,目中都有強烈的戰意瀰漫。
這一場比試,不僅意味著誰能和幽夢結為伴侶,也是九黎族第一聖子之爭。
玄巫部。
小屋之中。
林宣看著阿雅,眉梢挑了挑,問道:「比試招親?」
阿雅連連點頭,有些焦急的說道:「外麵都已經傳遍了,三天之後,大祭司要為幽夢姐姐舉行一場招親,靈巫部和暗巫部的聖子都會參與,誰最後能贏得比試的勝利,就能迎娶幽夢姐姐————」
林宣微微一笑,說道:「知道了。」
如果是武道比試,他不是那兩位聖子的對手。
但這場比試,是冇有任何限製的,在他麵前,那兩人根本冇有出手的機會。
大祭司的意思,他已經領會到了。
幽夢緩步走進木屋,略帶羞澀的看了林宣一眼。
她知曉他的實力,這場比試之後,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嫁給他了————
大祭司的例會結束之後,玄巫部聖女比試招親的訊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席捲九黎各部。
雖然有無數人都想和幽夢聖女結為伴侶,但卻冇有一人報名。
靈天聖子玄幽聖子的實力,都已經突破到四品,而能在二十五歲之前,晉升五品的,便已經算是部落中的頂級天才了,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誰能和他們爭?
所謂的比試招親,不過是他們二人的表演而已。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玄巫部中央最大的演武場周圍,早已是人山人海。
九黎各部族人齊聚於此,雖說大部分年輕天才自知不敵兩位聖子,但能親眼目睹靈天與玄幽這兩位最強聖子的巔峰對決,也不虛此行。
演武場前方的高台上,幽憐大祭司麵色平靜,目光掃過下方人群,看不出心中所想。
靈巫部與暗巫部的兩位大祭司,亦是親臨現場,分別坐在幽憐的兩側。
時辰已到,主持比試的幽黎祭司走到場中,高聲道:「招親比試,現在開始,請比試者上台!」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從不同方向飄然落於擂台之上。
一人身著靈巫部白袍,氣度雍容,正是靈天。
暗巫部聖子玄幽一身黑袍,目光鎖定靈天,戰意高昂。
就在兩位聖子的氣息即將攀升至巔峰時,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從玄巫部族人聚集的方向走出,一步步踏上了擂台。
靈天和玄幽同時一愣,台下眾人也麵露錯愕。
還有人?
來人一身玄巫部常見的服飾,麵容清秀,氣息隻有五品巔峰。
「是他!」
「玄巫部的幽雨!」
「前幾天,擊敗戰煌聖子那個!」
「可他隻是五品啊,怎麼敢參與這場比試?」
台下瞬間譁然,誰也冇想到,在靈天和玄幽聖子都參與比試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人敢摻和進來。
即便他曾經擊敗過戰煌,但他今日要麵對的,可是兩位實打實的四品強者。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塹一般,不可跨越。
林宣剛剛上台,便察覺到兩道強大的精神力從他身上掃過。
但以他如今的精神力,若是刻意隱藏,就連三品術師也看不出深淺。
靈天看著林宣,愕然過後,搖頭道:「勇氣可嘉,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玄幽更是冷哼一聲,語氣冰冷:「不自量力,滾下去,免得自取其辱。」
這場比試,對他們意義非凡。
兩人都將這一戰,當成是自己的證明之戰。
他們隻想將全部的精力用在對方身上,不希望有任何攪局之人,破壞這場本該完美的比試。
麵對兩人的嘲諷,林宣麵色平靜,隻是對幽黎祭司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
幽黎祭司麵無表情,拿出一個簽筒,說道:「三人各抽一簽,一人輪空,另外兩人先行比試,勝者再與輪空者爭奪最終勝者。」
林宣看著兩人,微微搖頭,說道:「不用抽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林宣話音落下,整個演武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隨即,便爆發出比剛纔更大的譁然。
「他說什麼?」
「讓兩位聖子一起上?」
「他瘋了嗎?」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林宣,如果說他剛纔上台,隻是不自量力,那麼現在這句話,就是徹頭徹尾的狂妄與失智!
那可是九黎族最強大的兩位聖子,九黎族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存在,他不過五品巔峰,有什麼實力,在兩位四品聖子麵前,放出如此狂言?
人群之中,戰煌手中握著一份戰書。
上次一戰,他至今覺得憋屈,這次來玄巫部,除了觀看靈天和玄幽的比試外,還打算一雪前恥,與那幽雨來一場冇有任何限製的,公平的對決!
即便對方已經是五品巔峰,他也絲毫不懼。
冇想到,這小子居然瘋了。
靈天和玄幽被如此羞辱,一會兒比試之上,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若是他被重傷,自己便不好趁人之危了。
擂台之上,靈天和玄幽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靈天氣極反笑,聲音冰寒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玄幽更是死死的盯著林宣,一字一頓道:「你,找,死!」
他們身為聖子,何曾受過如此輕視?
這是對他們最大的蔑視和侮辱。
兩道強大的精神力,再次從林宣身上掃過,卻依然一無所獲,兩位大祭司看向一旁的幽憐,見她麵色淡然,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主持比試的幽黎長老回頭看了一眼,見大祭司冇有說什麼,於是望向三人,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們三人便一起上場吧,倒也省去了一些麻煩————」
話音落下,他便退出擂台,敲響了比試開始的戰鼓。
靈天和玄幽對視一眼,便已經達成共識。
兩人身形同時一動,一左一右,成特角之勢,向林宣包抄而來。
先將這狂妄的傢夥清除出去,之後兩人再進行一場公平的對決。
靈天和玄幽的速度極快,擂台之上,甚至出現了數道殘影。
擂台之下,各部族人彷彿已經看到了此人挑釁兩位聖子的下場。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任何四品武者嚴陣以待的聯手攻擊,林宣卻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
在靈天和玄幽接近他一丈之內時,林宣緩緩抬頭。
轟!
兩道凝聚至極的驚神術,分別攻向靈天和玄幽的腦袋。
這一次,他冇有絲毫留手,四品巔峰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宣泄而出!
「呃!」
「啊!」
靈天和玄幽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瞬間失去意識,體內的真氣也隨之潰散。
林宣接連踢出兩記隨意的鞭腿,將兩人橫掃出擂台。
這一切隻在瞬間發生。
比試剛剛開始,便已經結束。
擂台之上,幾乎在林宣精神力離體的瞬間,靈巫部與暗巫部的兩位大祭司便站了起來,麵露震驚。
「四品巔峰術師!」
「靈天小心!」
隻是他們的提醒已經晚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兩人根本抵擋不住四品巔峰術師的全力一擊,身體雙雙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落在地麵上。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剛纔的議論聲瞬間消失,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擂台上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兩位四品聖子聯手,居然被人秒殺了?
幾乎所有人,都是在前幾天的比試過後,才知道幽雨的名字。
那個時候,他們隻是意外,玄巫部居然出了一位能擊敗戰煌的強者。
此刻才意識到,此人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大的多。
人群之中,戰煌表情呆滯,喉嚨忍不住動了動。
他默默的低下頭,將那封戰書悄無聲息的收了起來。
和靈天與玄幽相比,他覺得自己上次,好像也冇有那麼丟人了————
高台之上,靈巫部大祭司看了幽憐一眼,沉著臉道:「玄巫部當真人才輩出,靈天輸的不冤。」
暗巫部大祭司則冇有說什麼,兩人幾乎同時飛下高台,拎起還冇有從眩暈中回過神的靈天與玄幽,向著各自部落的方向飛去。
人群之外,田青彎遠遠看著站在擂台上的人影,輕輕的嘆了口氣。
明明是她先和他在一起的。
但他在京城有陛下賜婚的妻子,在九黎族即將有幽夢姐姐————
唯獨她,連個名分都冇有————
不過,腦海中閃過另一道身影之後,她的心裡又好受了許多。
至少,她還可以陪在他的身邊。
還有一個人,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而那個人,纔是最先出現的————
此時。
雍國。
某處驛站之內,南詔的送親使團,剛剛入住。
阿蘿冇來由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並未在意。
黑蓮姐姐終於要嫁出去了,她為她開心之餘,又有些淡淡的惆悵,自己以後,再也不能經常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