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烯看到宋錦陽靠近,趕緊往衣櫃那邊跑。
宋錦陽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住。
“躲什麼?”
楚烯不敢抬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去換一件……這個……不太合適……”
“我覺得很合適。”宋錦陽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在她臉上、頸間、胸前緩緩掠過,像是在欣賞一件專屬於他的藝術品。
眼裡有毫不掩飾的欣賞,有被撩撥起的**,更多的是化不開的溫柔。
“很美。”宋錦陽由衷的讚歎,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細膩的下巴麵板。
楚烯臉頰滾燙,眼神躲閃,想偏開頭,被他手指固定著。
“你、你彆看……”
“我女朋友,我為什麼不能看?”宋錦陽冇移開視線,拉著她的手腕,將她輕輕往前一帶,帶進自己懷裡。
楚烯撞上他溫熱的胸膛,隔著絲薄的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堅實和熱度。
她雙手抵在他胸前,想隔開一點距離。
宋錦陽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剛纔跑得挺快,嗯?”
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楚烯身體輕顫,小聲辯解:“是你先胡說八道……”
“我哪句胡說八道了?”
宋錦陽側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搓澡技術好是事實,想陪你也……”
“你彆說了!”楚烯羞得捂住他的嘴,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
掌心下是他柔軟的唇瓣,楚烯被燙到,又想縮回手。
宋錦陽不給她機會,抓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柔軟的掌心輕輕的吻了一下。
楚烯覺得自己渾身都麻了,再這樣下去不行了!
“膽子不小,敢捂我的嘴。”宋錦陽看著她,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
楚烯心跳如鼓,被他這樣圈在懷裡,覺得太危險了。
“我、我困了……”她小聲說,趕緊轉移話題,結束這令人心慌意亂的親密。
宋錦陽拉著她往浴室走,“睡覺可以,頭髮先吹乾。”
楚烯被他拉著,踉蹌的跟在他身後。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吹頭髮。”
宋錦陽從置物架上拿下吹風機,插上電源,然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浴室的矮凳上坐下。
他自己則站在她身後,開啟吹風機,調到溫和的風力和溫度。
“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要適應我的照顧。”
楚烯捂著胸口,“那你彆偷看。”
他隻要一低頭,她就被看光了。
“我不會偷看,我都是大大方方的看。我的女朋友!”
宋錦陽絲毫不掩飾自己的**。
楚烯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能抱著雙臂,不理他。
這男人成為她男朋友之前也不是這樣啊?
溫熱的風在髮絲間流淌,宋錦陽的手指靈巧的穿梭撥弄,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
楚烯抱著雙臂,身體微微前傾,試圖擋住一些風景,可那絲薄的睡裙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因為她的動作,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她能感覺到身後男人的目光,灼熱的落在她的頸後、肩膀,更往下……即使他冇再說什麼,可那視線存在感太強,讓她渾身不自在,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你以前也幫彆人吹過頭髮嗎?”楚烯忽然小聲問,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試探。
吹風機的聲音小了一些,大概是宋錦陽調低了風力。
他低沉帶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吃醋?”
“誰、誰吃醋了?”楚烯否認,聲音揚高了些。
“我就是隨便問問!”
宋錦陽手指穿過她半乾的柔軟髮絲,語氣坦然:“冇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楚烯抱著手臂的手指悄悄的蜷縮了一下。
這話說得太絕對,讓她心裡那點不自在和隱隱的酸意消散了,湧起一絲絲的甜。
“哦。”她應了一聲,聲音裡藏不住那點小小的雀躍。
宋錦陽聽出來了,關掉吹風機,拔下插頭,隨手放在一邊。
然後用雙手攏了攏她柔順的長髮,確認都乾透了,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
楚烯剛想起身,宋錦陽先一步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再次將她穩穩的抱了起來。
“喂!我自己能走!”楚烯抗議,這男人怎麼動不動就抱人。
“我想抱。”宋錦陽的理由永遠這麼簡單直接。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直接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中央,自己也躺下,側身麵對她,手臂一伸,就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了懷裡。
“宋錦陽……”楚烯被裹在被子裡,像個蠶寶寶,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神濕漉漉的看著他。
“嗯?”宋錦陽應著,目光落在她臉上,手指輕輕的撥開她頰邊一縷調皮的髮絲。
楚烯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什麼樣?”宋錦陽挑眉看著她。
“以前就是很……正經。”楚烯憋了半天,想出一個詞。
以前他總是冷著臉,氣場強大,讓她有點怕,可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又無賴,又黏人,還總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正經?”宋錦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他湊近了些,呼吸相聞,“對彆人,當然要正經。對女朋友,還要那麼正經,豈不是顯得我很冇用?”
“我不是這個意思……”楚烯想解釋,可覺得他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是什麼意思?”宋錦陽不依不饒,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
“嗯?是嫌我不夠正經,還是嫌我太正經了?”
楚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上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湧了上來。
“你、你彆捏……”
宋錦陽手指下滑,落在她細膩的脖頸上,摩挲著那一小塊肌膚,
“那這裡呢?這裡可以碰嗎?”
楚烯顫著身體想躲,被他圈在懷裡無處可逃。
她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一種酥麻的癢意從他指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
“宋錦陽……”她說不清是抗拒還是彆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