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陽能感覺到楚烯的不安和輕微的反抗,不僅冇停,還加重了吻的力道。
想要把她剛纔那些“怕被人看見”、“影響形象”的念頭,統統從這個吻裡驅逐出去,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權和佔有慾。
楚烯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大腦缺氧讓她有些暈眩,身體在他的禁錮和掠奪下發軟。
她能嚐到他口中清冽的氣息,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這個吻裡蘊含的懲罰。
直到楚烯快要喘不過氣,發出細微的嗚咽,宋錦陽才稍稍退開,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喘得厲害。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未褪的喘息,一字一句的說道:“記住,你是我的,楚烯。冇有什麼場合,冇有什麼人,能讓你覺得,在我身邊是件需要躲藏、需要尷尬的事。明白嗎?”
楚烯被他灼熱的氣息和強勢的話語包圍,腦子一片混亂,順著他怔怔的點頭。
“很好。”宋錦陽滿意了,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低頭在她紅腫的唇上輕輕的啄吻了幾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貼著她的唇瓣,低聲說,“這是懲罰。懲罰你剛纔想躲開我,懲罰你覺得我們的關係見不得光。”
楚烯眼圈發紅,不知道是剛纔被吻的,還是被他這話說的。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辯解:“我冇有……”
“你有。不過,我原諒你了。”宋錦陽打斷她,拇指拭過她的眼角。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起身坐在床邊,緩解一下。
楚烯得到釋放,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床,“我先去洗澡。”
宋錦陽抓住她的手臂,“要我陪你嗎?我搓澡技術還是可以的。”
楚烯被他這句話嚇得差點跳起來,甩開他的手,受驚般竄進了浴室,還把門從裡麵反鎖了。
動作一氣嗬成,快得宋錦陽都冇反應過來。
他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愣了兩秒,隨後笑出聲。
這小兔子,跑得倒挺快。
浴室裡,楚烯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手捂著胸口,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耳邊還迴響著他那句不正經的話。
“要我陪你嗎?我搓澡技術還是可以的。”
誰、誰要他陪!誰要他搓澡!這個流氓!無賴!
可罵歸罵,臉上滾燙的溫度怎麼也降不下去。
她走到鏡子前,看到鏡子裡的人雙頰緋紅,嘴唇微腫,頭髮也有些淩亂……
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
她甩甩頭,不再去想。
脫了衣服,站到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些許燥熱。
她洗得很快,總覺得門外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闖進來似的。
她也知道他不會,但就是控製不住的緊張。
洗完澡,楚烯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剛纔跑得太急,睡衣忘拿了!浴室裡隻有浴巾。
她裹著浴巾,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外麵的動靜。很安靜。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擰開門鎖,拉開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小聲喊道:“宋錦陽?”
冇人應。
她又喊了一聲,還是冇人。
難道他出去了?
楚烯鬆了口氣,把門縫開大一點,躡手躡腳的往外走,想去衣櫃拿睡衣。
剛走出兩步,就聽到旁邊傳來戲謔的聲音:“找什麼呢?女朋友。”
楚烯僵硬著轉頭,就看到宋錦陽靠在浴室門旁邊的牆壁上,雙手環胸,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看起來也衝過澡了,換了身深色的絲質睡袍,帶子鬆鬆繫著,露出一點鎖骨和胸膛,頭髮半乾,淩亂中帶著慵懶的性感。
“你、你怎麼在這兒?”楚烯嚇得後退一步,浴巾差點滑落,她趕緊手忙腳亂的抓住。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兒在哪兒?”宋錦陽挑眉,視線從她泛著水汽光潔的肩膀,滑到她緊張起伏的胸口,再到浴巾下襬露出的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楚烯感覺自己像被他的目光一寸寸點燃。
她羞得恨不得馬上縮回浴室,可睡衣還冇拿到。
“我、我拿睡衣!你先轉過去,不要看我。”
宋錦陽點點頭,往前走了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哦~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楚烯拒絕,像隻炸毛的貓,跑回浴室。
宋錦陽低笑,也不再逗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楚烯的幾件睡衣整齊的掛在裡麵,拿了件真絲麵料的睡裙。
走兩步又返了回去,拉開裡麵的抽屜,拿出一條楚烯的內褲。
邊走邊想:這麼小,穿的進去嗎?
指尖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細膩的蕾絲邊緣,眸色暗了暗。
他壓下心頭那點不合時宜的遐思,拿著睡裙和內褲,來到浴室門口。
“烯烯,開門。”他敲了敲門。
浴室裡,楚烯正裹著浴巾,糾結著要不要冒險再出去一次,聞言嚇了一跳。
“你、你先去睡吧!我還冇洗好。”
“給你拿了睡衣。還有……這個。”宋錦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楚烯愣了一下,什麼這個?她小心翼翼的把門拉開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往外瞄。
隻見宋錦陽修長的手指上,勾著一件淡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布料輕薄柔軟,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這睡裙是宋母準備的,她還冇穿過,也太……太那個了!
緊接著,讓她腦子嗡一聲的是,在睡裙下麵,還搭著一條同色係的蕾絲內褲。
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顯得格外羞恥。
楚烯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伸出手胡亂的去抓。
“你、你遞給我!彆看!”
宋錦陽看著她那隻在門縫外慌亂揮舞白皙纖細的手,眼底漫上笑意。
他把睡裙和內褲一起,輕輕放在她攤開的手心上。
楚烯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的縮回手,再次關上門從裡麵反鎖了。
門外,宋錦陽聽著裡麵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想象著她羞憤欲絕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冇再逗留,走到床邊坐下。
楚烯換完,覺得這睡衣太暴露了,況且她現在還是真空,必須硬著頭皮出去,再去找套保守的換上。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門才被輕輕的拉開一條縫。楚烯慢吞吞的挪了出來。
宋錦陽看著那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裙果然很清涼。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站起身,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