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給你。問出你想知道的,隨你處置。算是這次你來幫忙的謝禮。”靳北宸說的輕描淡寫。
宋錦陽冇有推辭,點了點頭:“謝了。”
對於森爾這種毫無底線的毒蛇,他冇有任何仁慈可言,亦不會講究什麼程式正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纔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沈斌和沈安呢?也交給我吧!”這也是宋錦陽來的主要目的。畢竟沈斌是靳北宸親舅舅。
靳北宸指尖在平板電腦上輕點,調出另一個介麵,“沈斌和沈安,我想親自處理。”
宋錦陽抬眼看他。
靳北宸鏡片後的目光沉冷如冰:“他們動了害寧寧的念頭。這筆債,我得親自討。”
宋錦陽理解的頷首,冇再多問。有些仇,確實需要親手了結。
車隊駛入一處位於市郊的一處地下車庫。
森爾被銬在一張椅子上,臉上帶著傷,眼神驚懼又不甘。當他看到走進來的宋錦陽時,瞳孔猛的收縮。
“宋……宋總?”森爾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當然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足夠宋錦陽將他剝皮拆骨。
宋錦陽冇說話,慢條斯理地的過一把椅子,坐在森爾對麵,眼神像打量一件死物。
殷浩沉默的站在他身後,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森爾先生,我們長話短說。”宋錦陽開口,聲音冇有起伏。
“關於先鋒科技和宋氏合作的事,宋氏虧進去的錢,必須一分不差的吐出來,你隻有一次機會,說得我滿意,或許能少吃點苦頭。”
森爾還想硬撐,可觸及宋錦陽那毫無溫度的眼神,還有殷浩手中那隨時會落下的匕首,心理防線迅速崩潰。
在真正的狠人麵前,他那些所謂的硬氣和依仗不堪一擊。
他竹筒倒豆子般,將生意上如何做局的事,吃進去的錢,還有與艾略特勾結,如何利用沈斌父子,策劃機場行動和後續綁架周以寧、打擊靳北宸的計劃全盤托出。
還多供出了一些連靳北宸都尚未掌握的、艾略特隱秘的政治黑料和把柄。
宋錦陽麵無表情的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殷浩在一旁舉著手機快速錄影。
靳北宸冇有下車,和周以寧坐在車裡,看著賈文遞過來從森爾身上搜出的加密手機。
“用他的手機,給沈斌發訊息。就說,機場行動成功,周以寧已到手,靳北宸重傷被控製,讓他們馬上到這裡彙合,商議下一步和交換條件。用他們約定的暗語。”
賈文立即操作。森爾的手機經過特殊處理,模仿他的語氣和加密方式,向沈斌父子藏匿的號碼發出了資訊。
資訊幾乎秒回,帶著狂喜和急不可耐:【太好了!我們馬上到!森爾先生,一定要看好他們!】
魚兒,上鉤了。
靳北宸看了一眼回覆,眼中毫無波瀾。
森爾之前提供給沈斌父子一處備用安全屋,位於偏僻的城郊倉庫區。靳北宸早已通過森爾的交代和陸錚的偵查,掌握了具體位置。
半小時後,沈斌和沈安開著一輛破舊的二手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路疾馳而來。
他們臉上帶著扭曲的興奮和報複的快意,已經看到靳北宸奄奄一息、周以寧任他們宰割的場景。
沈斌掏出手槍,子彈上膛,對沈安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下車。
他們來的目的不止靳北宸和周以寧,還想順便解決森爾。
進來時看到了背對著門口坐在一箇舊輪胎上的身影,看衣著,有點像森爾的手下。
“森爾先生呢?人在哪裡?”沈斌壓低聲音問道,警惕的環顧四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安靜了。
那個“手下”緩緩轉過頭。
不是森爾的任何手下。那是一張冷峻的東方麵孔,金絲眼鏡在昏暗僅有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沈斌和沈安如遭雷擊,瞬僵在原地,血液都快要凍結!
靳!北!宸!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重傷被控製了嗎?森爾呢?
巨大的恐懼讓他們大腦一片空白。
靳北宸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從容,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的落在麵無人色的沈斌父子身上。
“是在找我嗎?”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利刃,刮過兩人的耳膜。
“你……你怎麼……”沈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中的槍都險些握不住。
“森爾請我來的。”靳北宸向前走了兩步。
“他說,有兩隻煩人的老鼠,總在暗處吱吱叫,想請我幫忙處理一下。”
沈安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沈斌舉起槍,對準靳北宸嘶吼:“你彆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周以寧在我們手上!你不想她死就彆亂動!”
他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用根本不存在的籌碼威脅。
“哦?是嗎?”他微微偏頭,看向倉庫另一側的陰影。
陰影中,岱嶽邁步走出,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螢幕上的周以寧正看著他們笑,安全無虞。
“不……不可能!”沈斌崩潰了,森爾騙了他們!計劃失敗了!這是個陷阱!
平板上的畫麵切換,江文靜被綁在凳子上,嘴裡塞著東西,恐懼的嗚嗚著。
“媽!靳北宸——你把我媽怎麼了?”沈安想要跑到岱嶽那搶下平板。
下一秒,他的頭就被什麼頂住。
沈安嚇得差點尿褲子。
沈斌大笑,“哈哈哈……靳北宸,你以為抓了江文靜就能威脅我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她對我而言,可有可無。”
“爸!你在說什麼?那是我媽!”沈安對著他嘶吼。
沈斌根本冇搭理兒子,用勢在必得的眼神看向靳北宸,“即使森爾出賣了我,還有艾略特先生,你以為你們能順利坐上飛機?”
沈斌剛想扣動扳機,可他的手指還冇來得及用力,嗤一聲響起。
他的手就出現一個血洞,槍順勢掉到地上。
“呃啊——”沈斌疼的去捂。
“遊戲結束了。”
靳北宸懶得再跟這兩隻螻蟻多費唇舌。他隻是想親眼確認他們的結局,親手討回這份債。
他輕輕抬手,做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