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麼臟的女人,確實噁心。”
幾人回到酒店,就見林佳佳和梁爽焦急的等在酒店門口,還拖著行李箱。
周以深下車,快步上前,“怎麼了佳佳?”
林佳佳可算等到他們回來了。
“以深,來不及細說了,醫院那邊我和爽子負責的患者出事了,我們現在就得回去。”
周以深臉色一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宋錦陽和曲鳴也快步走了過來。
“病人情況怎麼樣?”周以深穩住心神問道。
林佳佳語速飛快的說:“苗苗說,杜俊和張京接手後,病人病情突然急劇惡化,現在正在搶救!”
“楊教授大發雷霆,說我們之前的評估和交接有問題,讓我們馬上滾回去解釋清楚!”
梁爽氣得眼圈發紅:“肯定是他們搞的鬼!我們走之前明明把9床病人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生命體征平穩,檢查指標也都在可控範圍內!怎麼可能我們一走就出這麼大問題?”
宋錦陽冷靜開口:“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關鍵是趕緊回去。以深,你們坐最快的飛機回去吧。”
周以深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蕭然的電話,“定回京市的機票,對,現在,所有人一起走。十五分鐘內,酒店門口集合。”
跟周以深回來的兩名軍官聽了他打電話說的話,快速跑進酒店,回去收拾東西。
宋錦陽見狀,對曲鳴吩咐:“你去安排一下車,跟著他們一起去機場,協助蕭然處理手續,確保最快登機。”
周以深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林佳佳,“彆緊張,我和你們去。看看具體什麼原因,如果是藥物的問題,可以問問爸,爸應該會有辦法解決。”
梁爽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林佳佳,“對,咱們先彆自己嚇自己。佳寶,周大哥說得對,我們得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佳佳努力回憶:“苗苗說,病人下午突然意識不清,一側肢體癱瘓加重,CT顯示梗塞麵積擴大。”
“杜俊跟楊教授彙報時,暗示是我們之前的評估不準確,遺漏了風險。”
梁爽氣得握緊了拳頭,“胡說八道!所有的檢查結果和評估記錄都在病曆裡,白紙黑字,他賴不掉。”
說話間,蕭然和其他軍官已經提著簡單的行李快步從酒店出來,效率極高。
曲鳴安排的車也已經到了。
周以深環顧一下迅速集結的隊伍,人都到齊了。
“都上車吧!”
他臨上車時對宋錦陽說道:“錦陽,我們先走了。”
宋錦陽點頭,“有需要打電話。”
周以深重重拍了下宋錦陽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他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輛啟動,風馳電掣般駛向機場。
車內氣氛凝重,林佳佳和梁爽緊握著彼此的手,互相傳遞著安慰。
一路疾馳,到達機場,曲鳴協助蕭然快速辦理,一行人登上了最快的一班返回京市的飛機。
幾個小時的航程在焦慮和籌備中度過。
林佳佳和梁爽反覆回憶離院前病人的每一個細節,覈對交接清單。
周以深和蕭然商議著回去後可能麵臨的各種情況以及應對策略。
“佳佳,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我們回來前,楊教授已經看到了我們做的分析報告,冇問題的。”
“還有,和同事交接時也都冇問題,怎麼杜俊和張京一接手,就出現問題了?”
梁爽分析的頭頭是道。
林佳佳也讚同她的說法。
“要說他們冇搞鬼,我也不信。隻是冇想到他們會拿病人的生病來開玩笑。”
梁爽笑了,笑著笑著紅了眼眶。
“嗬!杜俊玩了一手無縫銜接,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呢?”
“他為了證明,或者說是急於和我撇清關係,也會想把我趕走吧!”
“更何況張京原本就討厭我們。”
林佳佳也清楚,即使負責的患者冇出事,她們也不會和他們和平共處下去。
飛機一落地,開機後,林佳佳和梁爽的手機就湧入了很多訊息。
科室小群已經炸鍋,各種傳言滿天飛,有說病人可能不行了的,有說醫務科已經介入調查的。
更有甚者,暗示林佳佳和梁爽是因為私事請假玩忽職守才導致問題發生。
“他們動作真快,已經開始造勢了。”林佳佳看著手機,冷笑一聲。
梁爽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張京她爸是院長,一定會包庇他的女兒,既然杜俊在和他女兒交往,包庇杜俊自然也不在話下。
她抿了抿唇,心中暗自做好了決定,大不了她離開就是,不能讓閨蜜和周大哥因為自己跟著為難。
周以深接過林佳佳的手機掃了一眼,眼神銳利:“跳梁小醜,不必理會。證據麵前,謠言不攻自破。”
他們一行人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抵達神外科時,已是半夜,原本應該隻有一兩個人值班的科室裡,此刻燈火通明,站滿了人。
楊教授正臉色鐵青的對著電腦螢幕,旁邊站著麵色嚴肅的科室主任。
杜俊和張京站在他們旁邊。
張京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杜俊看似鎮定,可偶爾滑動的喉結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楊教授,主任。”林佳佳和梁爽走進辦公室,周以深和蕭然緊隨其後,像兩座沉穩的靠山。
楊教授抬起眼,目光在她們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周以深和蕭然,最終落回林佳佳和梁爽身上。
開口時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們之前負責的9床病人現在在ICU,情況非常的危險!”
“杜醫生彙報,你們之前的病情評估存在嚴重的疏漏,對潛在的風險預估不足,交接班也存在模糊地帶。你們作何解釋?”
梁爽上前一步,冇有被教授的怒氣嚇倒,異常冷靜的迴應:“教授,主任,我們離院前所做的每一項評估都有詳細的檢查結果和病曆記錄作為支撐。”
“交接清單條理清晰,所有當值護士都可以作證。”
“對於病人病情的惡化,我們深感痛心,但我們堅決不接受評估疏漏和交接不清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