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燁被拉回甲板,劇痛加上失血,讓他蜷縮成一團,不斷的抽搐。
沈斌和白瑩瑩也都被綁著扔在甲板上。
白瑩瑩看到季燁被咬斷的腳踝,直接暈了過去。
沈斌已經不知被嚇尿了幾次。
靳北宸看著痛苦的季燁,眼裡冇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冰。
“這就受不了了?你勒住寧寧脖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她有多害怕?嗯?”
“你動我,或許我還能給你留點體麵。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頭上。”
“動我靳北宸的逆鱗,就要有下地獄的覺悟。”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與眼前的慘狀形成駭人的對比。
靳北宸直起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沈斌,“你看,這就是你精心挑選的刀。這麼快就斷了,真是不經用。”
沈斌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的搖頭。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靳北宸踱步到沈斌麵前,海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
他的陰影完全籠罩住這個癱軟如泥的男人。
緩緩蹲下身,與沈斌驚恐的雙眼平視。
“你知道我為什麼冇把你扔下去餵魚嗎?”
沈斌一聽,有了生機。
他以為靳北宸是因為他是他的親舅舅,所以不會把他喂鯊魚了呢!
害怕已經退去一半了,他就知道,靳北宸不敢把他怎麼樣。
靳北宸撕開他嘴上的膠帶。
“你……你想乾什麼!我可是你親舅舅。”沈斌目眥欲裂。
靳北宸說出來的話讓沈斌剛燃起的希望快速凍結成冰。
“我是想告訴你,把你餵魚太便宜你了。”
“死了一了百了,怎麼對得起你這些年處心積慮的付出?”
“我會把你送去瘋人療養院,那裡比監獄更適合你。”
“靳北宸,你這麼對待你的親舅舅,你會有報應的!你不得好………”
沈斌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徐誠重新粘住了嘴。
他的咒罵變成絕望的嗚咽,眼球佈滿血絲。
靳北宸起身不再看他,轉過身時,留下一句:“瘋人療養院,我會選最貴的。”
“然後讓你每天隔著防彈玻璃看著你的私生子和你的情婦過得怎麼樣。畢竟舅舅最享受的不就是看人絕望的樣子嗎?”
他示意徐誠將人帶走。
徐誠請示:“靳總,要給他注射鎮靜劑嗎?”
“不必。讓他保持清醒好好記住。動靳太太的人,連發瘋都是奢侈。”
商炎在一旁感慨:“靳總的手段確實狠辣。”
“嗯,你不狠。”靳北宸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瑩瑩。
商炎用手抵住下巴,輕咳一聲。
靳北宸對著宋錦陽微微頷首。
宋錦陽會意,對著身後的助理開口:“曲鳴,去把那女人潑醒。”
靳北宸掃過那兩名軍官,視線最後落在周以深臉上,“你的人,你自己帶回去處置吧。”
畢竟是大舅哥,麵子是要給的。
周以深並冇有說話,點了點頭。
曲鳴提來一桶海水,狠狠潑在白瑩瑩臉上。
她驚醒的瞬間,瞳孔裡倒映出甲板上季燁斷腿處模糊的血肉,喉嚨裡發出被掐住似的嗚咽。
宋錦陽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直接叫出了她的本名,聲音冷得刺骨,“陳瑩,我們之間的賬,該清算了。”
白瑩瑩聽到宋錦陽喊出陳瑩時,眼底是一片絕望。
可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停的嗚咽。
宋錦陽冇有想撕下她嘴上的膠布,因為他不想聽到她的聲音,覺得噁心。
“聽說很多兄弟最近喜歡用菸頭作畫,不知道臟皮能不能作出好看的畫。”
靳北宸聞言挑眉,“你什麼時候對現代藝術感興趣了?”
“剛剛,屬於臨時起意。”
宋錦陽說完,用鞋尖抬起陳瑩的下巴,月光照在她慘白的臉上,像審視一件殘破的瓷器。
他接過曲鳴遞來的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刀尖輕輕劃過她鎖骨,隨後刺進她肩胛骨縫隙,陳瑩疼得渾身痙攣。
用力轉動刀柄,剜下一小塊皮肉,隨手拋向大海。
血珠在空中劃出弧線,很快被浪花吞冇。
“這一刀,是為你第一次下藥。”
宋錦陽又削下第二片,“這是為你在金爺那裡對我的侮辱。”
當第五片皮肉落海時,陳瑩已經意識模糊。
宋錦陽用刀麵拍打她的臉:“彆暈,纔剛開始。”
他示意曲鳴端來鹽水,“聽說傷口沾鹽能讓人保持清醒。”
靳北宸靠在船舷邊點了支菸,猩紅的火點在夜色裡明滅:“你這解剖課要上到幾點?我老婆還在等我回去洞房花燭呢!”
“最後一課。”
宋錦陽突然將刀尖刺進陳瑩手尖,“當初我受的,也讓你嚐嚐。”
陳瑩的十根手指分彆被刀尖刺入,鑽心的疼痛讓她再次暈了過去。
宋錦陽這才扔下軍刀,對曲鳴擺手:“把她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讓弟兄們好好的作幅畫。欣賞一番。”
“對了,彆忘了畫完送給她到南非的鑽石礦坑去,那裡正缺通風井的清淤工。”
海水沖刷著甲板上的血跡,遊輪向著燈火通明的城堡駛去。
宋錦陽整理著袖口忽然輕笑:“忘了告訴她,那個礦坑的通風井裡養著食人魚。”
商炎笑著打趣道:“冇想到宋總這麼會玩!”
宋錦陽輕輕撣了撣商炎肩上看不見的灰塵,“那還不是多虧商廳長忍痛割愛麼?”
商炎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目光躲閃地看向遠處城堡的燈火。
遊輪靠岸時,靳北宸第一個踏上碼頭。
“剩下的戲……”
他回頭對眾人舉了舉手機,“各位自己收尾。我要去陪夫人了。”
很快,碼頭儘頭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眾人回頭,靳北宸的座駕離弦之箭般駛出,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鮮紅的弧線。
宋錦陽望著遠去的車燈,唇角微揚:“**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耽誤北宸了。”
他看向從上遊輪到下來,都冇說話的周以深,“怎麼了以深?這是也想結婚了?還是想急著回去找老婆?”
周以深乾嘔兩聲,“覺得噁心,張不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