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政局門前。
“你什麼意思啊。”陶明珠想笑一下笑不出來,聽著裴頌的‘表白’,覺一無名火。
是不是可以不離了。
裴頌臉上的張褪去。
“....我想不通,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輕視我,”陶明珠想起從前,在車頭這片下,“我再不會追人,也是大大小小幾十件禮送給你,表達我對你的喜歡,人都說真心換真心。”
“你就站車窗丟過來幾個字?”
“......”
什麼告白或送禮那些儀式。
過日子誰搞那個。
他不願意送的禮會有其他男人送。
這樣可以嗎。
憑什麼他說喜歡他送禮。
就不想結!
陶明珠:“總之不是你,別讓我說更難聽的話。”
隻想把離婚證拿了。
“......”
近一個月的轉變實在太大。
一次次的試探和問詢隻想知道原因。
“行。”裴頌答應。
鐵了心要離。
裴頌腦海中還回著那些話,他一個人坐在駕駛位,單臂橫在方向盤上,額頭輕抵手臂。
——“因為你不尊重我,哪怕你不想跟我早也不能把我的禮給別人,畢業季的花,我親手做的餅乾,還有那顆刻了字的水桃,你能隨意丟給孟書雅、同事,甚至趙子雯。”
——“更何況,你連一句‘我喜歡你’都說的很小聲,卻能每次都、盛大而堅定的保護孟書雅,你讓我看著你們琴瑟和鳴,還讓我繼續對你死心塌地,這很惡心啊裴頌,我討厭你不是很正常?”
——“我不知道你連基本婚觀都不懂。”
——“裴頌,你把婚姻想的太程式化,領完結婚證,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我要陪你承擔所有風險的,你卻對我,沒有半點責任心和擔當,冷淡到那種地步。”
“......”
裴頌跟進去,領了離婚證。
陶明珠隻擺擺手,懶得聽,驅車就走了。
可是,沒辦法。
怎麼理婚關係,怎麼建立和諧的家庭,怎麼對待另一半。
是要很多與真心以及責任。
他失去的並不是一個追求他的小孩。
陶明珠真的是個很好的孩。
不是懵懂的喜歡,是清醒決定想跟他過完後半生。
從未有哪一刻,像此刻這般懊悔。
他見過最好的了。
臘月初十。
沒穿高跟鞋,後腰還有點不舒服,朵朵倒是恢復的很快,大淤青散,兩三天就痊癒了。
一輛載滿紅玫瑰的花車,浩浩開到陶家別墅門前。
陶明珠從前廳往外走,看一眼就裹毯子回客廳。
傭阿曼歡喜雀躍跟著:“小姐,不漂亮嗎!這個時節能湊齊這麼多新鮮玫瑰花,很難得的。”
九萬朵玫瑰花被曬的艷滴。
陶明珠甚至不關心是誰送的,反正家裡沒地方擺。
梅花是朵朵從家裡帶來的,錢家院子裡栽著幾棵梅樹,今天剪下一大捧花枝抱來,知道陶媽媽喜歡梅花。
火紅的梅枝,看著就暖洋洋。
陸兆庭:【聽說阿姨喜歡用鮮花裝飾屋子,我送的夠嗎】
陶明珠:【陸先生給我媽送玫瑰花?不合適吧】
可能是有無語到。
陶明珠:【那我直說,土,我讓花車開回去了,謝謝你哦】
陶明珠:【喜歡有錢花】
陶明珠:【給我打六個億嗎?】
陶明珠:【別鬧了,吃午飯吧】
陶明珠:【家裡沒地方擺,要是隻有一枝我就收了】
陶明珠:【這也太高調】
他不得高調。
“阿曼,”陶明珠收起手機,喊傭,“去車上拽一朵拿給我,然後讓車開走吧。”
朵朵和陶媽媽對視,朵朵問:“是誰?是......”
畢竟待會兒花車開到廣場,海城群眾人手一枝,還能有誰不知道。
不過也無所謂吧。
“對,就是他。”陶明珠低頭聞聞梅花,臉龐白凈細膩,不戴配飾都珠寶氣的氣質,連側臉都好的不像話。
“人怎麼樣呢?”陶媽媽關心這個。
“啊,怎麼又來一個冷子......”陶媽媽沒說下去。
容易委屈。